酒吧里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场景里,不知多少男女沉迷其中,他们有些是富二代,有些是白领,有些是混混,有些是社会底层的普通上班族。总之,这里鱼龙混杂,更是不少人想发泄的最佳场所。
人群中有一个寸板头,戴着眼罩,身后跟着几个小跟班的男人走向戾勇,这就是当时拦截宫白的大哥大阿虎,他点头哈腰的朝戾勇笑道:“大哥,您之前吩咐小弟找人把那几家商场给包了,没想到他们不肯搬走,您说该怎么办啊?”
戾勇停止了舞动的身子,收起笑容,冷着一张脸来到吧台,阿虎和几个小跟班立马跟上。
戾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盯着阿虎看。
“你说你叫阿虎?”
阿虎连连点头,戾勇喝了一杯威士忌,然后继续道:“真是给我们虎族丢人。以后你别叫阿虎了,改名叫傻蛋吧!”
阿虎不明就里“傻,傻蛋?什么意思?”
戾勇朝他翻了个白眼,“就是傻子、笨蛋的意思。”
阿虎低头不敢说话了,戾勇看他那个样子,没好气道:“他们不走,你们不会耍点手段吗?”
阿虎一听还是不太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戾勇一个巴掌朝他脑袋拍去,“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贴耳过来。”
阿虎被打懵了,然后凑近戾勇身前,戾勇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阿虎眼睛一亮,然后郑重道:“大哥,你放心!小弟保证为您办妥,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带着自己的小弟离开了酒吧,戾勇拿起酒杯猛灌了一杯,然后看向旁边的金发美女,眼中露出一抹邪气的朝对方走了过去。
“嗨,美女!一个人吗?”
女人风情万种的撩了撩头发,扬起勾人心魄的笑容,“帅哥,一起吗?”
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下午5点,宫白刚下班出来走进车库,一阵莫名其妙的风朝他吹了过来,风尘滚滚,地面上的灰尘以及垃圾都被这股风卷了起来,宫白用手遮住眼睑,以免被灰尘迷了眼。
等了一会儿,风渐渐停了下来,宫白抬头看去,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前方一动不动,目光死死的盯着他。
宫白用手挥了挥前面的尘土,等风尘彻底过去之后,再抬头看时,已经没有了对方的身影。
宫白疑惑的小声嘀咕道:“难道我看错了?”
他摇摇头,没有多想的打开车门,刚坐进去启动车子,忽然余光瞟到一个红色身影在车窗外面站立。
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是之前的诡怪?宫白想起司徒墨之前说过的话,他是极阴之体最容易招来诡怪了!
宫白不敢迟疑,立马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司徒墨,电话铃响了很久,却一直打不通。
“铃……铃……铃……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宫白不死心的再次拨打了起来,可结果还是一样,他慢慢的放下手机。
“难道哥在忙吗?可是这个点了,他应该也快下班了吧?”
宫白再次朝窗外看去,什么都没看见,想着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或许刚才他看错了。他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小声的安慰自己,“别慌,都是假的!假的!”
他再次扭动了钥匙,车子很快就启动了,宫白摇了摇头,或许是他最近太累了,出现了幻觉。他踩着油门,把车开出了车库。
小梦此时正踩在宫白的肩膀上,朝宫白旁边副驾驶上的断头女诡龇牙咧嘴,仿佛随时要干架似的。
身穿红衣的断头女诡完全无视了小梦,她怀里抱着自己的头,那颗充满血腥恐怖的头颅,死死的瞪着宫白。
而后座里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伯,他双眼凸起,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也盯着宫白不放。
小梦心里害怕极了,这两只诡秘它一个都惹不起,一个全是布满诅咒的诡将,一个已经完全蜕变成青赦诡,要不是大佬叫它保护这个男人,它真的一秒都不想呆。
老人指甲尖锐的朝宫白后座上抓去,似乎想直接把宫白的头拧掉。
谁知一道墨色流光闪过,形成一道道诡异符文,像一个个护盾笼罩在宫白全身。把诡爪生生的震慑出去,老伯啊的戾叫一声,双手已冒出阵阵黑烟。
他已经修炼成青赦诡,没想到这小子身上还设有别人保护的禁制。他看向副驾驶座上的断头女诡,示意她快点动手,要不然等保护他的那个人来了,更加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