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白看了邢星一眼,什么都没说便离开了兴欣小区,邢星的助理递了杯水给他,提醒道:“星哥,等下就轮到您了,先喝杯水润润嗓子吧!您好好发挥,一定能成功拿下这个角色。”
邢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思绪慢慢从宫白那里收回。是的,他现在应该好好准备试戏,放平心态,不要被宫白所影响。
宫白一出小区,车里的景炎似感应到什么,转头看向他,暗中打开车门开关。
宫白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道:“这附近是不是离南大挺近的?”
景炎点头道:“是的,音儿小姐就是在这里上学的。”
“那现在去南大吧!”
景炎不解的挑眉看向宫白,宫白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我想去大学校园逛逛,顺便去看看音儿。”
“可是音儿小姐今早已经请假离开学校了,你现在过去……”
宫白一愣,他本想去看看音儿这个丫头,没想到她也不在学校,顿时情绪有些低落。他目光无神的看向窗外道:“那送我去附近电影城吧!我想去看看电影。”
景炎看着周围不断出现的诡魅,本想劝说宫白一句,此时的他处境有些危险,还是回家比较好。可是看着他心情低落的样子,话到嘴边却不好开口了。
“好”
小梦站在宫白肩膀上,眼神也看着车外不断蠢蠢欲动的诡怪,它双爪恐吓似的朝那些诡怪舞动起来。
之前宫白独自离开去兴欣小区之时,周围的诡怪就已经开始攻击宫白了,可是还没靠近他两米,便被宫白手中戴的手链发出墨色流光给震飞出去,修炼不够的,直接魂飞魄散。
只不过这些宫白看不见罢了,他最多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了许多。
电影院里播放着华夏恐怖片《水村老尸》,整个恐怖音效把在座的观众吓得不敢出声,女孩全都躲在男朋友的怀里,而男人也闭上眼睛不敢看,有些胆子大的,还睁着一双眼睛直视那高潮片段,心里直呼过瘾。
宫白正坐在电影院中间,景炎就坐在他旁边一动不动。宫白身子微不可察的发抖起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看,似乎这样就不那么害怕了,真是又菜又爱玩。景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周围的湿气加重,地板上流淌出许多水渍,宫白还没察觉什么,可小梦和景炎却是警惕起来!
只见电影停留在最后女诡背对着观众的水幕下结束,配上那戏曲一般的歌声,众人的魂都要被吓掉了。可是影片却没有就此落幕,那女诡的头突然慢慢歪斜,然后嘎哒一声,掉掉掉掉了?!许多观众不可置信的擦着自己的眼睛,以为刚才看错了,这……是《水村老尸》吧?之前看的时候没有这一幕啊!
可让他们差点吓尿的事情发生了,那颗长发头颅竟然动了,而且还转过头看向观众,苍白的脸上满是黑血丝,瞪大的双眼流出血泪,嘴角诡异的上扬,看得人毛骨悚然。
宫白也被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一动就会成为对方的目标。毕竟这里那么多人,自己还是有机会跑走的。
霎时尖叫一片,全都乱成一锅粥,宫白也起身,拉起旁边的景炎道:“快走!”
在场的情侣有些感情不坚定的,为了活命,都开始分道扬镳,心里只想着逃离这里。感情忠贞不渝的,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一起逃命。可是刚要迈出影厅大门便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住,仿佛撞在了一堵墙上。
“啊……啊……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快救我……”
“有没有人?快放我们出去……,救命啊!有诡啊……诡要来了……救命!”
他们拼命敲打透明屏障,嘶吼着,但外面根本听不到里面一点声音。影厅地面上的水越来越多,慢慢浸过脚面,而电影里的女诡头颅从影片里飞了出来,身体也从那一片湖走了出来。仿佛是贞子与楚人美的组合体,惊悚恐怖至极。
那一瞬间每个人的尖叫值达到了顶峰。心脏差点骤停,那承受能力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有些人直接被吓晕过去。
在观众差点当场被吓死之际,景炎手一挥,一道红光闪过,众人都纷纷倒地昏迷。同一时刻,地面上的湖水仿佛出现幻觉一般,已经消失不见。宫白汗如雨下,本以为可以趁乱一起逃,谁知他们跑不出影厅。
“咳……咳……小伙子,你可真是让我们好找啊!没想到你身边能人那么多。”
头发花白,身穿黑色寿衣的老伯突然出现在影厅门口。他佝偻着身子看向景炎,眼神狠厉的瞪着对方,影厅本还在亮的灯光顿时闪烁不断,还冒出噗嗤噗嗤的电流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坏掉。
宫白一见这老人,也明白对方针对的是自己,之前的那场车祸肯定是对方搞的鬼。
宫白看向景炎,心里有些担心。他们两个人,景炎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
景炎冷笑道:“就凭你们……还不够格。”
他朝宫白嘱咐道:“你站在这里别动。”说罢双手掐诀,周身红光遍布,双手掌心出现了一股血红色火焰,火焰中心隐隐浮现万兽模样。这是他们神兽一族都会使用的火焰,名叫万兽灵火,对抗普通魔物还是很有用的,当然……不乏诡物。
断头女诡忌惮的后退一步,头发花白老伯也慢慢后退几步,这股火焰令他灵魂震颤,他相信只要沾上一点,他的修为将会一朝回到解放前,如果那火焰直接烧在他身上,他将魂飞魄散,死得连渣都不剩。恐怕连诡将都……。他看向断头女诡,默默的摇了摇头,希望对方别冲动,大局为重!
断头女诡很不甘心的看向宫白,全身散发诅咒气息的她尖叫一声,抬手指向宫白道:“你……一定……会死!一定!”
那是鬼诡级别的诅咒,此言一出,宫白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什么给束缚住一般,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在牵引着他,慢慢走向断头女诡给他的诅咒。
景炎想阻止已经来不及,诅咒这个东西不是他所擅长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阻止对方给宫白下咒。
说时迟那时快,断头女诡和头发花白老伯直接消失不见,在消失的同时,还把影厅里的观众都带走了。
此时影厅只剩下宫白和景炎两人,断头女诡他们一离开,电影院的工作人员以及经理立马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