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阳把女人放在事务所大厅的沙发上,突然一只蓝色纸鹤朝他飞了过来,纸鹤见到司徒阳便在空中炸开,里面传来音儿的声音。
“大哥,盛典要开始了,你怎么还不过来?爹爹该等着急了。”
“好,我马上过去。”
说罢身形在原地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徒留昏睡在沙发上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时,宫白微微转醒,此时电话铃声刚好响起,“喂,何姐。”
“你赶紧准备一下,王导突然说要在今天中元节拍下全剧的高潮部分,也就是女主被推下楼,男主以及同班同学聚会,一起去夜探教学楼的惊悚场面。”
“什么?!今天?何姐你没记错?”
“没有,王导说等下八点准时在南大侧门集合”
宫白心里是有些抗拒在中元节这天拍恐怖片的,他想起之前司徒墨说的话,他本身易招来诡秘,特别是中元节诡门大开会更加危险。但这是他进公司以来,第一次正式的拍戏,他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何姐。”
宫白利落起身穿衣洗漱,简单吃点面包就直接出门,没想到景炎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宫白还没有开口,景炎便道:“南大是吧!”宫白点头,然后上车。两人一路无话,等到达南大时,已经看到校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他竟然还在人群中看到了邢星和他的助理。如果王导已经让他来演次人格,那邢星不应该在这里啊!带着疑问,宫白已经走下了车。
他想让景炎先回去,毕竟拍戏的话肯定会很久,现在是早上八点,要拍完戏可能要到凌晨三四点左右。因为是恐怖片,晚上拍戏才更有氛围感,而且今天中元节,凌晨拍才能让这部电影更加真实。
可他刚要说话,景炎就明白他想说什么,直接道:“boss让我今天务必全程跟着你。”
一听是司徒墨交代的,宫白心里莫名有些欣喜,只能勉强回应道:“那好吧!你等下找个地方坐就行了。”
南大有一座废旧教学楼,和新教学楼有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已经被校方独立分出来,并且常年把废旧教学楼封闭。
这次王导也是提前跟校长打招呼,好说歹说,最后王导说给学校投资点体育项目方面的器材,校长才勉强同意,并且强烈要求对方不能去影响新校园里的学生学习。否则立即把他们赶出去。王导那是连连点头,就差指天发誓了。
王导此时正跟其他演员以及工作人员谈话,他们围成一个小圈,不知交谈着什么。这里是南大的侧门,平时很少有学生从这里出入,校长也是怕他们来来去去的打扰到学生学习,就给了王导侧门的钥匙,以及废旧教学楼的钥匙。
王导讲着讲着,目光忽然就看到宫白朝他们走来。他高兴地和宫白打招呼道:“哎呀,宫白来啦!看来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
说罢,就带领众人走进了校园,他们是从另一条偏僻小道过去的,因为废旧教学楼已经被分出来了,也没人往那边走,所以这条道虽然偏僻但却是离教学楼最近的一条路。
宫白看着邢星和杨瑾年并排走在一起,他步伐逐渐加快,走至邢星和杨瑾年身边,先是朝杨瑾年打招呼道:“瑾年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瑾年转头朝他笑道:“也是刚到不久,你就来了。”
邢星此时冷嘲热讽起来,一脸看不惯的表情,“哪像某些人,还要我们一大帮子人等他一个,一点都不懂得分寸。”
杨瑾年冷声道:“邢星,我不管你之前和宫白有什么恩怨,现在我们都是在认真拍戏,请不要恶语伤人。”
邢星朝他们翻了个白眼,然后一声不吭的走着,也没再说什么。可宫白却是不给他得意的机会,语气不善道:“我让你等了吗?而且我是刚好按导演给我发的时间准时到的,你有意见去跟导演投诉我啊!到时候不知王导会站在谁这边。”
邢星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宫白一眼,然后加快步伐,走到了前面。
杨瑾年看此情形,有些想笑,但还是控制了自己,“他之前是不是一直这样针对你?像他这样的,我在娱乐圈见得多了。”
宫白无奈的摊开双手,“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他了,之前在星途公司时,就各种看我不顺眼。或许……是我长得太帅了?嫉妒我?”
杨瑾年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一点都不知道谦虚,哪有这样夸自己的?”
宫白认真的摸了摸脸,“我实话实说,难道……瑾年哥不觉得吗?”
这下杨瑾年自己都被宫白的自恋给打败了,轻轻的拍了拍宫白的肩膀,什么都没说,继续朝前走去。
景炎走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默默地盯着周围动向,此时还是白天,但已经有个别诡秘出没了。他们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瞄着宫白这边,目前还没有任何举动。
大概十分钟左右,众人总算到达了废旧教学楼面前,楼梯门口关上铁门,铁门上有一把锁。那锁因常年没开过,都老化生锈了,王导也是弄了好久才打开。
他看向工作人员以及众演员道:“我们先在这里搭建遮阳伞,把拍摄的机器先架上。顺便打扫一下一楼的教室,完工之后就把带来的折叠床和化妆工具以及衣服架都摆上,我们休息和演员化妆都在一楼的教室里,可别偷懒啊,都干利落点。”
工作人员和各演员都不敢有丝毫抱怨,连忙走进教室里拿出之前留在这里的扫把和水桶以及抹布走向了厕所。厕所里还有水流通,应该是新教学楼和废旧教学楼连接了同一根水管。因此这里即便废旧无人来,水源却是充足的。
工作人员还好,整日里干的活也挺多的,大多都是些杂活,做这些都迎刃有余,反倒是那些演员们,一个个的都像少爷一般,叫抬一桶水来,半天没见抬来,有时候还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