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师和医师等人饶有兴致的看向演员,每个人都是在看戏一般。演员此人最是会演了,当初他们做的那些事,可少不了演员的推波助澜,所以此时他来装好人,不觉得太虚伪了吗?他们可不会相信他会有好心。
学生趁大家不注意之时,一把抢过控制身体的宝座,欺诈师一个踉跄,不敢置信的看向学生,眼神变得意味不明,随即也不再计较,他听了小偷的话,本来就打算答应下来的,竟然已经由学生代劳了,结果都一样。
现实中,宫白饰演的学生控制身体后,语气都变得和刚才不同了,嗓音变得年轻活力,比之前的欺诈师温柔了许多。
“好!我答应参加聚会。地点在哪?什么时间?”
对面听到肯定的回答,并没有因为突然变了语气就怀疑什么。反而兴奋了许多,“凌风哥,我们明天下午三点准时在学校附近饭店聚餐,班里大多数人都来参加了,明天不见不散啊!”
“好!不见不散。”
学生挂完电话,看向前方的道路,眼中似有怀念似有悲伤,仿佛前方有谁在等着他,向他招手。他微微闭上眼睛,然后朝路边招了招手。
“咔”
王导惊奇的看向宫白他们,连连夸赞道:“你们演绎得太好了。整个环节都把握得非常好,没有一次是NG的,非常棒,继续保持。哈哈哈哈……”
杨瑾年和宫白等人都被夸得不太好意思了,连忙谦虚的点头道:“王导过奖了!我们会继续加油的。”
“好了,你们先休息吧!我先拍其他演员的戏,今晚你们七个可是有精彩的重头戏,可要好好准备啊!”
“好的,导演。”
宫白走回自己原本的座位坐下,一放松下来,那种紧绷感瞬间消失,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杨瑾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心道:“感觉怎么样?还好吧?”
宫白抬眸看向他,微笑道:“这才哪到哪啊!我没事!”
“没事就好,王导说了,今晚是我们的重头戏,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宫白点点头,拿起旁边给整个剧组准备的矿泉水,一咕噜地喝了起来。
坐在旁边一直当保镖似的景炎,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一个眼神瞪向杨瑾年,意思是你怎么还在这?杨瑾年也不知道景特助哪来的敌意,怎么对他像防狼一样?他是会把宫白吃了吗?有必要对他那么警惕吗?
想不通的他默默地走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剧本背着台词,眼睛却时不时的关注宫白那边,最后确定景特助确实是防着他时,顿时有些无语了。他收回思绪,专心的背台词。
景炎见对方不再往宫白这边看,小声提醒宫白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和杨瑾年走太近,他对你居心不良。”
宫白刚喝进嘴里的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景炎的这句话给呛个不轻。
“咳咳咳……啥?你说谁?杨瑾年?瑾年哥?”
景炎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表情,“他对你好像过于关心了,你不要太轻易相信他。”
宫白感觉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出现幻听了,“你说瑾年哥吗?他对我没有恶意的,只是一个哥哥对弟弟的关心,你别想太多了。”
“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比较好,这样对你对他都好,而且……boss是不会喜欢你和他过于亲密的。”
宫白此时的脑子里有三个问号,什么叫boss不喜欢?这又关司徒墨什么事?想不通的他也不纠结,只是一脸无奈的看了景炎一眼,就继续背自己的台词。
戾勇自从那次从司徒阳和司徒荒两兄弟手中逃走之后,就在地下黑市待到现在,黑市里的东西虽然奇珍异宝不少,但真正能疗伤的没多少,要不是凡界灵气慢慢复苏,灵异事件频繁出现,奇花异草渐渐生长,他可能一点疗伤的药都找不到。这次虽然和司徒荒斗了个不相上下,但他也受了一点轻伤。
“老大,您之前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还有什么事要小弟办的吗?”阿虎觍着脸在戾勇旁边低垂着头道,一副任您差遣的表情。
戾勇盘膝坐在床上,看向面前的阿虎,淡淡道:“今晚你多注意一下百货商场那边的动向,切记……不要轻易靠近那里,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别怪我没提醒你。”
“是是是……,我立马去帮您盯着百货商场,一定不会错过任何细节,您放心吧!”
说罢便一脸狗腿的离开了,一出黑市,他就招呼其他的小弟,一起朝百货商场方向疾驰而去。
那些小弟昂首挺胸,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自从他们大哥大跟了那位老大之后,在黑道上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有什么,谁敢违逆?他们这些小弟当然是水涨船高跟着沾光,吃香的喝辣的,简直不要太爽。一出去,谁敢惹他们?谁见了他们不得给老大一个面子?当然……这些不包括调查员,调查局他们还是犯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