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杨瑾年连忙点头应道:“我这就来,老师!”
当他走到众多诡学生身边时,诡学生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好像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看得人瘆得慌。他走过去时,腿都是软的,心里怵得慌。这……和一群诡秘在画画?!他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叮咚……叮咚……”
手机消息的通知声一直响个不停,杨瑾年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一看,一句句惊悚的话语在消息栏里显现。
“你在哪?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快过来找我!”
“快过来!”
“我躲好了,为什么还不来!”
“如果你一炷香的时间找不到我!”
“你就死定了!”
“你……死定了!”
……
“啪……”
杨瑾年看得心惊胆战时,一把戒尺突然拍在杨瑾年旁边摆放颜料的桌面上,他吓得差点拿不稳手机。
抬头一看,中年导师拿着戒尺敲击桌面,脸色发青,眼睛瞪得大大的。
“上课还玩手机,我看你是皮痒了吧!把手机交出来!”
杨瑾年心里发寒,颤抖着手把手机交到中年导师的手里,中年导师也不看里面的内容,就这么放在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此时的杨瑾年哪还有心思想别的,现在他是进退两难,出去是死,在这里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他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应付眼前的情况,这个老师似乎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诡秘,生前是一名美术老师,做了诡还一直兢兢业业的教导学生,看来是个难得的好老师。
“发什么呆?还不快点作画,你的手机我先保管,等你完成此次作业,我再把手机还给你。记住,上我的课,不允许开小差,不能违反课堂纪律!这是我定下的规矩。”
杨瑾年连连点头,“是是是,老师,我会好好学习的。”
“嗯……,这还差不多。看你态度良好,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开始画吧!”
杨瑾年看向桌面上摆放的颜料,顿时心里有些庆幸,幸好在大学时报的社团是美术,虽然他美术天分没多高,但一些美术基本功底还是有的。
他慢慢的在脑海里冥想着,不过……脑子里想的一直是之前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一点灵感。那些惊悚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拿起画笔,心里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吧!他蘸着颜料,开始在白色画纸上勾勾画画,中年导师见他认真的样子,一副孺子可教的点点头,对于杨瑾年的表现很满意。
而手机一到中年导师的手里,就再也没有响过,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每个诡学生都在认真作画,包括杨瑾年。一旦有学生画得不好,就会被中年导师批评,诡学生一声不吭,把头颅低下来,一脸认真的听教。
某街道的一所百货商场里,何必硕和阿虎等人被迫进来,里面的阴气浓郁得快要直冲天际。
何必硕三人在货架旁边的纸壳里躲避着,幸好这个纸盒还算完整,也比较宽大,能容下三个人。纸盒上方有个小小的缝隙,通过缝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外面无数诡秘都蜂拥而至,好似被什么吸引过来一般。
何必硕给阿虎和黄毛两人分别发了一道符箓,“拿好这道符箓,只要一直随身带着,一般的诡秘是伤不了你们的。
阿虎和黄毛感激涕零的接过符箓,像拿着宝贝一样,生怕把符箓弄皱弄坏。
“调查员管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些诡秘源源不断的进来,我们在里面也出不去啊!”
何必硕目光盯着外面的场景,“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这里,这……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事出反常必有妖,就算今天中元节,也不可能所有诡秘都会聚集于此,他们……更像是被什么召唤。”
“那我们……”
何必硕道:“我们现在注意观察他们消失在百货商场的方向,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他们三人正躲在纸箱里面,手脚根本无法展开,不太好观察外面的景象。黄毛个子稍微小一点,刚好不用闹出什么大动静就能看到外面的具体情况。
黄毛心脏怦怦直跳,内心慌乱极了。他小心翼翼的往外面瞄,许多诡秘进入商场后,都慢慢消失在空气中。黄毛瞳孔紧缩,小声道:“他们都在空中消失了”
何必硕疑惑,“消失了?”
黄毛认真的点点头,“对,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不对,如果进入这里才消失,那为什么不在外面消失,而是非要进入百货商场呢?”
何必硕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然后低头看着地面,他能感受到此地的不寻常,而且……好似地下的阴气额外的重。难道他们……全都往地下钻了?!
何必硕轻轻敲响着地面,里面乒乓响,好像是……空心的。他手掐法诀,双手快速结印,一掌拍向地面。顿时地动山摇,地面咔嚓咔嚓地裂开,三人猝不及防的掉了下去。
当身体不断往下坠落时,阿虎和黄毛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救命啊!救命……要摔死了!”
何必硕坠落得比较慢,眼看那两人要摔成肉饼了,他连忙加快下落的速度,来到两人身边,一手抓住一个后衣领,当到达地面时,几个脚点地,缓冲下坠的地心引力。
当彻底停在地面,踩到实心的地底,阿虎和黄毛才心有余悸的把心放肚子里,真TM太吓人了!差点以为自己要摔死了。
地下一部分诡秘都被他们搞出来的动静吸引,都目光炯炯的看过来。阿虎和黄毛尴尬得脚指头都要扣出来了,诡秘那绿幽幽的目光看得人瘆得慌,两人又害怕又胆小的躲在何必硕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