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宫白的僵硬,司徒墨眉眼带笑,他亲向对方白皙细致的脖颈,如蜻蜓点水般,慢慢地……转移到他小巧可爱的耳朵,一把含住对方的耳垂。
“嗯……”
宫白舒服地哼了一声,他微微闭上紫眸,双手不停在对方腹肌上游走,一股暧昧的气氛在客厅里蔓延。司徒墨逐渐转移阵地,从耳朵到脸颊随后……是朱唇。
那不点而红的朱唇,真是无比的诱人,令他心痒难耐,想一亲芳泽。
刚亲上,没想到宫白化被动为主动,他眉眼弯弯,一把搂住司徒墨的腰,双脚并用,坐在他的大腿上。粉色灵巧的舌头勾住对方,使对方与自己共舞,加深这个吻。
两人忘情地亲吻着,渐渐地……他们身体发热,明显都产生了情欲,而且宫白还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这让他的俏脸瞬间红透了!他知道……那是哥哥在渴望着他,他其实也渴望对方,可是……他该如何做?男女之间,他或许耳濡目染明白如何做那方面的事,可……男男之间,该如何做?
司徒墨一边亲吻一边解宫白的衬衣扣,宫白也不反抗,任由对方摆布,他很好奇男男之间该怎么做那方面的房事。
当宫白脱掉衬衣后,司徒墨把他放平在沙发上,看着对方比女人还要美的身子。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宫白迷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宫白的肌肤美得仿佛盛开的樱花,紫眸中充满了邪肆之意,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如王子一般矜贵。
司徒墨虔诚地亲吻他的一点红,他的肌肤还有……腹部。他的身材不似女人那般不盈而握,柔弱无骨,也不似壮硕男子那般强壮魁梧,反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白皙的肌肤没有一丝赘肉,强而有力的胸膛,腹部有些小腹肌却不显。
宫白感受到对方在自己身上不停地点火,他浑身难受的抱住对方的脑袋,嘴里嘟囔道:“哥……哥哥……我……好难受!”
司徒墨也忍得很辛苦,额头冒出一些细小的汗珠,他墨色瞳孔中仿佛有一股欲火在熊熊燃烧。
他吞咽着口水,强忍着把对方就地正法的冲动,他趴在宫白身上,喘息道:“小白,再等等!”
宫白一脸懵逼,他都准备好献身了,结果哥哥来了一句再等等?他感觉自己更难受了,“哥哥……你为什么不继续了?”
司徒墨平复好气息后,语重心长道:“你……做好准备了吗?”
宫白轻轻地“嗯”了一声,司徒墨轻笑一声,他拉起宫白,让对方坐在自己腿上,注视着自己的眼睛道:“即使这样会让你很痛……你也做好准备了?”
很痛?做这种事很痛吗?宫白不解的看着他,有些犹豫道:“这……很痛吗?”
司徒墨宠溺一笑,他就知道宫白是根本不懂这方面的事,“再等等……等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我们再圆房也不迟!”
这下轮到宫白不干了!他有些生气的撇过脸,拿起沙发上的衬衣道:“那要什么时候?难道你不想拥有我吗?难道你对我不是……”
话音未落,便被司徒墨捂住了嘴唇,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而且……我一生只会有你一人!”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才……”
司徒墨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那么火急火燎的献上自己的一切!他知道……宫白很没有安全感,之前的种种经历使对方急需找寻一些自己能抓住的东西,证明自己爱他。也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他怜惜对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司徒墨看他那如紫葡萄般的眼眸,郑重道:“你想嫁给我吗?”
“想,我做梦都想!哥哥……,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宫白想都不用想就直接脱口而出,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眷恋,还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那你希望我们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上吗?”
宫白继续点头,那应该很浪漫,很有仪式感吧!
司徒墨亲了一下对方的额头,眼眸含笑道:“那你就要学会忍耐!在这过程中……我们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宫白有些委屈巴巴,“一定要这样吗?”
司徒墨点头,表示肯定。宫白有些沮丧,他心情低落道:“那好吧!”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对方,惊喜道:“你说除了最后一步不行,其他都可以做。那是不是表示……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司徒墨继续点头,宫白笑得如同一只偷吃的狐狸般,一边笑一边看着他,司徒墨感觉自己脊背发凉,他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