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看向眼前身穿民国服饰的司徒阳,他跟何副司长一起来的,想必他就是副司长说的外援了。
“那之前可有什么异常?”
调查员摇了摇头,忽然想到什么,瞪大双眸道:“好像时间变长了!之前是晚上九点开始举办婚礼,凌晨一点结束。可渐渐地……结束的时间变长了,慢慢地变成了凌晨两点、凌晨三点和凌晨四点,昨晚就是凌晨四点才结束婚礼。”
何必硕眉头紧促,这似乎不是一个好兆头,婚礼结束的时间似乎预示着什么?
司徒阳沉声道:“你们之前看到的婚礼,是按照现在的习俗还是……古代的习俗。”
这个问题犹如重磅炸弹,何必硕和调查员都僵在了原地,他们好像没有注意过这方面,只看到他们敲锣打鼓,身穿红色喜服。突然何必硕灵光一闪,一个抬轿子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古代”
“村民们不知从哪找来的花轿,现在结婚很少用花轿了,可里面的结婚都是用轿子抬新娘,轿子以及抬轿子的人……非常地诡异。”
司徒阳沉思道:“据我所知,古代结婚习俗主要包括求亲,六礼,合八字,迎亲,拜堂,洞房花烛,回门。你们所看到的是否……做完了全部流程?”
“不好!”
何必硕吓了一跳,目光疑惑地看向调查员,“怎么了?”
调查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严肃道:“本来我还没想到这些,可刚才听这位所说,我才想起来,昨晚好像……刚洞房花烛,村民便消失不见了。”
何必硕嘀咕道:“那今晚……岂不是回门?!”
他看向司徒阳,“师父,如果流程都做完了,村民是不是会……”
“不知道,你确定那些村民是活着的?”
何必硕认真点头,“我触碰过他们的身体,都是温热的,他们绝对是活人。”
“那现在呢?你还能确定他们还活着吗?”
何必硕摇了摇头,如今过去那么久,他也有些不确定了,他那次被村民拿锄头铁铲围攻,而且法术在他们身上不起作用。他也找不到控制他们的源头,正因如此,他才想请师父帮忙。
晚上九点——
村民再次凭空出现,纷纷穿戴着红色喜服,女人都化着浓妆,露出一抹诡异至极的笑容。
司徒阳和何必硕在暗处观察着,突然一只手拍向何必硕的肩膀,何必硕吓了一跳,他转头看过去,原来是周组长周文韬醒了。
周文韬朝司徒阳点点头,然后三人一起注视着里面的场景。
里面正上演着古代婚礼的场景——求亲。
古代结婚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首先由男方父母找媒人,向媒人介绍家庭情况、提出寻找对象的要求,并给媒人一定的媒礼,展示自己的聘礼能力。
里面的村民好似一个个出色的演员,扮演着里面每一个角色,只不过他们不笑时像木头人,笑时阴森恐怖,完全不像一个正常人。
现在何必硕心里直打鼓,他也不知道此时的村民是不是还活着,或者说……从一开始便已经死了。
村民顺着婚礼流程到了六礼,合八字,接下来便是迎亲。
鞭炮声,喇嘛声,锣鼓喧天,明明是喜庆的乐声,但听在他们心里只觉汗毛倒竖,浑身打抖。
在红色喜轿出现的那一刻,司徒阳的瞳孔刹那间由黑变成了赤红色,他注视着里面的新娘。
里面的新娘正如一个大家闺秀般端坐在轿子里面,喜帕之下的面容妩媚动人。看着和正常人无异,可司徒阳眼中的她却是一副面容焦黑的厉诡模样。
“你见过里面的新娘吗?”
何必硕摇了摇头,“我当时被村民围攻,根本没有机会看见新娘。师父……,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难道是这个新娘!!!”
司徒阳的目光从新娘身上离开,看着每一个村民。他眼中的村民也变成了一个个犹如丧尸般地模样,面容焦黑,血肉模糊,四肢僵硬的布置婚礼事宜。
“不,或者说……现在的村民并不是村民,而是一个个诡秘。”
“怎么可能!他们……难道都已经……死了!”
何必硕和周文韬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阳,司徒阳双指并拢,朝他们双眼一划。
何必硕和周文韬两人一怔,等他们再看村民时,哪还是之前的模样,此时的村民恐怖无比,现在的荒山庄犹如一个诡村,里面的村民全都是诡秘。
何必硕震惊无比,看来他的修为还是太低了,连活人还是死人都分不清了。可是……那么多村民,竟全都死了!那他们的尸体在哪?为什么他们找不到?
这些疑惑在何必硕脑中闪现,司徒阳瞥了他一眼道:“他们的灵魂应该被某个强大的诡秘收了或者吃了,那些诡秘附身在村民身上,即便肉身是温热的,但灵魂早已是恶诡。”
“师父……,你能救他们吗?”
“先说好,我不知道那些村民的灵魂是否还完好无损,如果真被吞噬掉,我也无能为力。”
何必硕点头道:“只要尽力就好。”
迎亲是婚礼的高潮,男方会率领迎亲队伍前往女方家中迎接新娘。新娘乘坐花轿,沿途燃放鞭炮,表示喜庆。迎亲队伍到达男方家后,新娘需跨过火盆、踩瓦片等,以示驱邪避凶,顺利进入新房。
里面一张张僵硬面孔,诡异地看着他们拜堂,送入洞房。
此时的村民并没有消失,真应了司徒阳所说的最后一步——回门。
“师父,怎么办?我们要混进去吗?”
“你的气息跟他们不一样,他们一眼就看出你是异类。”
“再等等……,我倒要看看,婚礼完成之后会发生什么。”
何必硕和周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