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嘴里念念有词,双手结印,眼神一厉,“百鬼诸邪,泛泛桑精。敕令,破!”
话音刚落,周围的气息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宫白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了一道璀璨的光环。
躲在暗处的意念仿佛感受到来自宫白的强烈威压,整个异空间随之震颤。霎时,天摇地动,尸骨被宫白的法力碾得粉碎。
宫白的身形变得缥缈,时隐时现。他冷哼一声,还想强行把他送出去?晚了!
他的眼神深邃,紫眸仿佛能洞穿一切表象,直达事物的本质。
宫白双手合十,掌心向上,缓缓抬起至胸前。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聚集。那力量逐渐凝聚成一团紫色的光芒,在宫白的手心上方缓缓旋转。
周围的景物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只有宫白与那紫色的光环在此空间中熠熠生辉。一股强大的能量场逐渐扩散开来,震撼着每一个生灵。
“呵……,找到了!”
地面震颤得更加激烈,从宫白的脚底撕裂开了无数条缝隙,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掉下这无尽的深渊。
“轰……”
一声巨响,宫白一个瞬移早已在百里之外,只见他刚刚所站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身穿民国服饰,面目狰狞丑陋的诡秘,他的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死气,恶意,血煞之气。这里的空间仿佛与他连成一体,他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整个异空间,他……就是这里的主宰。
宫白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终于出来了!我以为你……只会在暗处搞偷袭呢!”
诡秘嘶哑难听的嗓音,像是从刀刃上划过,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
“闲事?你说的可是我把你从瑾年哥手里要了过来?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是你……我早就出去了!”
听此,宫白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随着他的情绪变化,周身的法力犹如火山喷发,不可抑制,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轰……砰……”
诡秘直接被这股力量镇压,尸骨爆裂开来,可宫白的脸色却越加难看,要不是他境界提升,可能还真栽在这了。只不过对方的修为……恐怕不只是诡王级别,甚至……比诡王更厉害。能寄托于手表内,并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此等能力……可不是一名诡将能拥有的。
他生前杀了太多的人,杀气太重,常年在战场上拼杀,踩着无数具尸体,浑身充满死气和血煞之气。
诡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裂开的尸骨,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那刺耳的嗓音像是金属摩擦,让人无法忍受。
“痛快!你……很好!很好啊!”
说时迟那时快,诡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凭空拿出一柄锋利长刀朝他冲了过来,那长刀发出阵阵红光,很明显……这是一柄法器,品阶还不低。
“既然你不想出去……就永远的留在这里吧!”
话音刚落,诡秘已到宫白身前,长刀直劈面门。宫白眼中丝毫没有惊慌之意,好似根本不惧。长刀落下,威力撼天动地,地面直接被劈成一个深坑。诡秘看向地面,深坑之中……并没有宫白的身影。
宫白早已在百米开外,眼中露出一抹嘲讽,“你杀不了我!”
诡秘身形再次移动,从各个角度斩杀宫白,可就是触碰不到对方一根手指头。
宫白的速度快得惊人,诡秘就算修为再高,打不到对方也是白搭。
“啊……啊……啊……”
诡秘气得仰天怒吼起来,“为什么……为什么……”
“想知道吗?”
宫白平静的话语和诡秘的暴怒形成鲜明的对比,诡秘顿时安静下来,双瞳空洞的看着对方。
宫白嗤笑道:“你……太慢了,你的攻击,在我看来如同慢动作一般,你要是能碰到我一片衣角……算我输!”
诡秘气得把长刀插入地面,冷哼道:“你要是想呆在这里就继续呆吧!老子不奉陪了!”
说罢,身形微动,在他要隐匿在此空间时,传来宫白清澈悦耳的声音。
“等等……,如果我能帮你出去,我们可否谈谈?”
诡秘动作一滞,他转头看向对方,不明白宫白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明明之前还想杀了他,他可没看错那股一闪而逝的杀意。
“为何?”
宫白来到他身前一米的距离站定,“我看了你的一生,命途多舛,乱世之中……你是一名枭雄。像你这样的人不该被困在此地,而且……你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坏人。”
“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坏人……,小子,你莫不是忘记,我刚才还想着杀你来着,让你永远留在此地,万劫不复!”
宫白嘴角微勾,“是,可一开始确实是我先动起杀意的,你反击也无可厚非。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你,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我的地盘,并且还想着要杀我,我肯定也会不留余力的斩杀此人,这是正常防卫行为,不是吗?”
诡秘听此,歪了歪头,仔细打量着对方,似乎没想到对方会说出这番言论。
那一刻,他的面容不再是丑陋狰狞的模样,而变成一个较为俊朗的男子,只不过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丝毫血色。
男子挑眉看着他,“你如何能帮我出去?这方天地虽然被我炼化,却也成为禁锢我的枷锁。之前那小子倒是可以用他的精血和魂力助我出去。”
“有我在,你别想动瑾年哥。”
男子倒是没想到宫白那么讲义气,嗤笑一声,“你很在乎他?他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也值得你如此看重。”
宫白没有理睬对方的话语,他和杨瑾年的关系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不必与外人道也。
“我可以用另一种办法助你出去,不过你得答应我出去之后不能随意祸害他人,并且……答应我一个条件。”
“呵……,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好,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宫白不置可否,“如果我什么条件也没有,你恐怕……不会轻易放下戒心吧!毕竟,我与你之间并没有什么羁绊。”
男子目光凝视着对方,良久,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你很有趣,也很聪明。”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瑾年哥?”
男子拔出地上那把长刀,看着长刀,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我自从战死之后就寄托于此物,这块表经历了无数岁月,曾辗转到许多人手上,那些人触碰此物都命不长久,也曾因此被别人称为不祥之物,埋葬于地下长眠。我也是最近才重见天日,一醒来就发现那小子的魂力能跟我产生共鸣,或许……他能助我离开此地。”
宫白思索着对方的话语,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这块手表或许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能收纳死后的灵魂,在战场上蕴养了那么久,早就沾染了无数亡魂,加上男子的杀气,恨意以及血煞之气,对方逐渐炼化此物,让他与此方空间融为一体。
空间里,宫白已经在里面呆了半天之久,可现实中只是过去了半小时。
紫眸睁开的一刹那,手中的手表不再散发出恶意,分针也开始正常的转动。
“嘀嗒……嘀嗒……”
秒针转动的声音在房间内回响,宫白把手表戴在手上,此时的手表和普通手表没什么两样,若要找出有什么不同?或许……更老旧更复古?
一个月的时间,宫白一直在拍摄广告,其中洗发露和男士洗面奶的广告均已拍完。他的头发发质连导演以及广告商都纷纷惊叹,这……根本不需要任何护发素好吗?这头发乌黑亮丽且柔顺,还有这容貌……啧啧,确定这是真人吗?
拍摄过程很顺利,而且对于宫白代言他们生产的商品,那是相当的满意。
拍摄时,以一个情景剧来导入广告商品,并说出广告词。令观众在欣赏宫白演技的同时,还能突出商品,一举两得。在这方面,广告商和宫白他们算是达成共识。
果然,他拍摄的广告一出,又引起了一系列的评论轰炸。
“啊啊……哥哥好A,这也太帅了吧!”
“这确定不是短剧而只是一则广告?”
“真的,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个小短剧,没想到猝不及防啊!”
“……”
这些广告在各大平台播出,并连夜转载,点击播放量都有几百万。
H市某游乐园营业时间是早上九点半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因此,即便是晚上也会有许多游客来此地买门票游玩。晚上的游乐园比白天更漂亮,各种霓虹灯照亮整个游乐场。小孩和大人以及年轻男女的叫喊声,在游乐场里不断回响,热闹非凡。
此时,宫白、音儿、李亚楠、上官洛和张棠,他们五人都来到这所游乐园。
宫白本想找音儿出来玩玩,散散心,顺便打听一些司徒墨以前的事。没想到……遇到整天和音儿形影不离的李亚楠,他只好提议带着她一起玩。在出校门的那一刻,又遇见了上官洛和张棠,也不知道上官洛这小子哪根筋搭错了,非要黏上来跟着他们不放。音儿没有意见,他也只好允许他们一起同行了。
李亚楠环抱着音儿的手臂,开心地看着这所游乐园。
“又要开学了,我要在学业繁忙之前,痛痛快快地玩一场!”
张棠看着李亚楠那豪迈不似女人的模样,忍不住挑衅道:“你有本事挑战游乐园里最刺激的项目啊!保证你再也不会有刚才的豪言壮语。”
“嘿……张棠,你存心找我不痛快是吧?有本事……咱俩比比?谁输了……就请对方一个月的伙食,怎么样?”
“好,就这么说定了”
李亚楠冷哼一声,“你输定了!”
张棠也不甘示弱地瞪着对方,“彼此彼此,走着瞧!”
宫白头戴鸭舌帽,面戴口罩,穿着卫衣,一派休闲的风格。这一路过来,总有一道目光死盯着他不放,那感觉仿佛自己抢对方钱似的,而那个目光正是来自……上官洛。
宫白轻咳了一声,“那个……你能别一直盯着我吗?”
音儿转头看向旁边的上官洛,上官洛被音儿注视,瞬间收回那种敌视之意,变成一个小奶狗的形象。
他扯了扯嘴角,“音儿,我们进去吧!”
音儿没理他,转头对宫白笑道:“小白哥哥,走吧!”
为了不让宫白的身份暴露,在外人面前她一直叫对方小白哥哥。
这一声小白哥哥,又让上官洛醋意大发,那眼刀子嗖嗖地直射向宫白的心口。宫白瞥向上官洛,有些无语的看着对方,敢情你是因为音儿才如此敌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