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陆导和宫白刚从外面拍戏回来,还没有走进家门,便在昏暗的屋檐下看到一个身高一米五八的少女,她正站在门口阴森森地盯着他们。
陆导走到她面前,和善的笑道:“你就是小小吧!我和这位哥哥没地方住了,所以暂住在你家。你可以叫我陆叔叔,叫他宫白哥哥。”
少女对于陆导的话无动于衷,直接无视了他,反而把目光投向宫白。
“宫白……哥哥,你长得真好看,像天使一样。”
被小妮子忽略了,陆导摸摸鼻子略微有些尴尬,宫白走上前,微微一笑道:“谢谢夸奖,但你却丑到我了。”
“宫白,你怎么说话呢?”
陆导连忙呵斥一声,眼神示意对方对小孩要爱护一些,别说这些伤人的话语。
少女面部表情瞬间僵硬,青筋暴起,好似下一秒就会露出自己的獠牙。
宫白对于陆导的呵斥无动于衷,依然我行我素道:“抱歉,我实话实说而已。”
“哈哈哈……,宫白哥哥在胡言乱语呢!你别介意啊!小妹妹可漂亮呢!”
话音刚落,陆导连忙把宫白拽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门瞬间关上。
外面的少女,那双瞳孔中闪烁着红光,嘴角慢慢咧开,差点咧到耳根。
房间内,陆导语气不快道:“你怎么回事?你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吗?我们现在是在别人家里做客,不管主人家长什么样,我们也不能直戳人家心窝啊!况且人家还是女孩子。”
宫白一副受教的表情,好似一个乖宝宝一般。
“那好吧!以后我就叫她小美女,这总不能伤害她自尊了吧?”
陆导:“……也行,总之对人家女孩子要礼貌些,别说人家只是脸色苍白一点,就算她真的丑,你也不能直戳人家心窝,知道吗?”
“知道了”
陆导见他知错就改,态度缓和了许多,“好了,折腾了一天,我也累了,你先回去吧!”
宫白从房间里出来,迎面便碰上老妇,老妇露出一抹笑容道:“你们饿了吗?我已经煮好了晚饭,过来吃……”
“不用了!婆婆,我们吃些泡面就行了。”
说罢,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老妇盯着他的背影,笑容逐渐消失,“哼!祝你有个好梦。”
夜已渐深,陆导吃完泡面便洗洗睡了。这一天他也是够累的,一碰上大床,困意袭来,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嘀……嘀……嘀……”
嘀嗒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陆导眉毛微蹙,耳边除了听到嘀嗒声,还听到磨牙声。他慢慢地睁开眼睛,这一眼差点把他魂都吓飞了。
只见他头顶上的天花板倒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诡秘,女诡的后背黏着天花板,面朝床。她的脸呈乌青色,脸上长着一块块的尸斑,她的嘴巴张大,红色的液体不断地从嘴里滴落下来。
陆导目眦欲裂,惊恐地大喊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喊,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起身想跑,猛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特别的绝望和无助。
女诡秘的瞳孔发出耀眼红光,嘴角咧到耳根。长发垂直掉落下来,还差两毫米的距离就触碰到他了。
女诡嘴里发出笑声,舌头不断地舔舐着嘴唇,无比享受这场盛宴。
“桀桀桀……桀桀……你现在……是我的盘中餐。桀桀桀……”
陆导心底一片冰凉,浑身都在颤抖,谁来救救他?宫白……宫白?救命啊!谁能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
诡秘的头发慢慢变长,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陆导的鼻子、耳朵、眼睛,啃食陆导的血肉和大脑。
而陆导面对这样的局面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无法逃脱。不能喊、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诡秘吃掉血肉和大脑,那极致的痛苦非常人能承受。
“不……不……不要……救救我……来人啊!宫白……救命……”
“啊……啊……啊……”
陆导瞬间弹坐起身,眼睛瞪大,一副惊恐的表情。无数的细汗密密麻麻的布满全身,他大口大口的喘息,仿佛一只濒死的鱼终于潜入水里,得以呼吸。
良久,他才慢慢放松下来,打开电灯,昏暗的灯光闪烁了一下才逐渐变亮。
“呼……原来……是梦啊!吓死我了。”
陆导仔细看向四周,特别是头顶上的天花板,发现真的没有恐怖诡秘之后,整颗心才稍微安定。
等等……他记得白天时,墙上那幅照片的新娘是左手捧花,右手握着新郎的手,现在……是左手右手都在捧花,难道白天他看错了?
陆导起身穿上拖鞋,来到那幅照片面前仔细观摩。
照片上是一对身穿民国婚服的新婚夫妻,新郎和新娘都坐在椅子上,面对着镜头微笑。新娘双手捧着红色花束,一脸幸福的靠在新郎怀里。
陆导挠了挠头,难道……他白天真的看错了?此时的他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浑身紧绷,还没从刚才的恶梦中缓过神来。被诡秘啃咬吸食的感觉太过真实,他现在还在犯怵。他打开房门,走出房间透透气,这个房间给他的感觉太过压抑,他需要舒缓一下心情。
当他彻底把房门关上时,墙上的照片里,新娘的眼珠突然转向房门的方向,诡异至极。
陆导蹲在屋外抽了根烟,无意间一瞥,突然发现宫白的房门是打开状态,他微微皱眉,宫白睡觉不关门的吗?
不对,事情很不对劲,宫白的警惕性很高,不可能睡觉不关门。思及此,陆导当即掐灭手中的烟,连忙走过去查看。
目之所及,整张床上空空如也,哪有宫白的影子?宫白?他人呢?
“宫白……”
陆导大喊了一声,并没有听到回应。他立即敲响老妇和她孙女所住的房间。
“砰……砰……砰……”
“快开门!婆婆……,宫白不见了!婆婆……”
拍了许久,没有听到一点声音。他拿起手机想给对方打电话,可手机没有一格信号。正当他要去房间拿对讲机时……,瞬间浑身一僵,有一只手从身后搭在他的肩膀上。这一刻,他回想起之前的恶梦,心底逐渐发寒。
他不敢回头,害怕看见那些恐怖的诡秘。
“陆导”
听到宫白的声音,陆导悬着的心,总算放松下来,他感觉自己好似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刺激非常。
他僵硬的转过身,当看到是宫白本人时,顿时没好气的拍向对方手臂。
“你这小子,为什么不关房门?人也不在屋里,我以为你……”
“嘘……,你听。”
“嘭……嘭……咔嚓……”
陆导一愣,仔细一听,是砧板的声音,好像……在剁骨头?谁三更半夜剁骨头?
听这声音,好像是隔壁村民家在剁骨头,宫白伸手指了指隔壁,陆导微微点头。两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悄悄地走出老妇的家。隔了一条路的距离,就是单嘉琦和另一个演员所寄宿的村民家。刚才在砧板上剁骨头的声音,就是从这家传出的。
宫白两人悄悄地翻墙进隔壁村民家,小心翼翼的走到厨房窗口旁,他们看见……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正在砧板上剁骨头,嘴角都流出哈喇子,双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肉……肉……马上就可以吃肉了。”
陆导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目露惊恐。他脑海中思绪万千,一种可怕的想法在心底滋生。
那些肉……不会是……天呐!他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真是那样,那这个村……就是人间炼狱。
宫白微微扯了扯陆导衣服下摆,伸手指了指房间的方向,陆导点点头,他要确认一下,单嘉琦他们到底有没有遇害。
这里有四间房,他们并不知道单嘉琦和另一个演员住在哪间房,只能一个一个的找了。
他们走到每间房的窗户边,往里查看。第一间房里正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的呼噜声响彻整个房间,此人正是饰演配角的男演员。见此,陆导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他们去了第二个房间,里面……床都没有,只有一口棺材。
陆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脑袋里嗡嗡作响,棺材……这里怎么会有棺材?
第三个房间,单嘉琦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觉,还时不时的踢被子,并没有任何异常。呼……还好,单嘉琦没事,宫白给陆导打手势,指向最后一间房。
里面也有一口棺材,不过……这口棺材是打开状态,看到这里,陆导和宫白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保持沉默,离开了此地。
离开村民家,陆导急忙开口道:“那些村民……你看到了吗?他们……他们都……”
“没错,他们都睡在棺材里,我们在厨房看到的那个村民,应该是睡在第四个房间里,他半夜从棺材里出来,还在厨房剁肉。”
“他们……是不是神经病啊!就是患有精神疾病,所以才会半夜起来剁肉?”
“不太像,你见过患有精神病的人睡在棺材里吗?”
陆导:“……我怎么知道?精神病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睡在棺材也有可能啊!”
“还是再观察几天再说,目前来看……这个村非常的古怪。”
陆导赞同的点点头,如果他没有看到村民半夜剁骨和房间里放置的棺材,可能还会觉得宫白是不是对这个村有意见,才会处处说村民的不是。现在……呵呵,谁告诉他正常人会睡在棺材里的,他TM把头拧下来给对方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