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人狼狈的站起身,发丝有些凌乱,她眼神冰冷狠戾地盯着宫白。
“你……”
话音未落,她猛然发现对方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反而是他脖子上的项链在闪闪发光。
此时,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刚才就是这物件打伤了她。女人目光阴毒的盯着项链,用命令的语气开口道:“你……把脖子上的东西扔了!”
宫白僵硬的抬起手,当要触及项链时,女人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只要他把项链扔了,那这个男人将会是她的所有物。
“呵……你逃不掉了!”
话音未落,宫白双手快速结印,星光闪烁,随着法诀完成,一个五芒星阵逐渐成型,从女人头顶笼罩下来。
此时,宫白紫眸中神采奕奕,哪还有之前呆滞?
“你……你何时醒的?”
女人满眼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给阴了。
宫白双手负背,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就你这些小伎俩,也想迷惑我?”
“不可能……难道你一直是装的?”
“呵……,我的演技怎么样?你是不是以为……我完全落入了你的圈套。”
“啊……啊……不可饶恕!我要杀了你。”
女人被宫白的话语彻底激怒,四周顿时狂风大作,树叶纷飞。红色衣裙被风吹得肆意飘扬,黑色长发好似炸毛一般在空中飞舞。一张漂亮的脸蛋变得异常扭曲,嘴里露出血色獠牙,好似一个吸血鬼般癫狂,浑身上下散发出浓重的阴气。
她的头发如同钢针一般,尖锐又锋利,速度飞快地攻击阵法,可结果却差强人意,不管她如何攻击,阵法仍坚如磐石,无法撼动。她仰天厉声尖叫,刺耳尖锐的音波响彻整座庙宇。
同一时刻,红娘娘庙宇外面传来古怪的嘶吼声,宫白转头看去,庙宇门口进来一个个手拿锄头、铁铲、柴刀、菜刀等武器的村民。好似丧尸出笼一般,脸上乌青一片,长出一块块尸斑,双眸冒出红光,死死地盯着宫白,嘴里流出哈喇子,嘴里不停喊着杀,在村民里……他看到了老妇和名叫小小的女孩。
项链中冒出一抹金光,小金毛突然显现身形,变成一个几十米高的巨型金色猿猴,挡在宫白身前,朝那些攻击而来的村民怒吼一声。
村民顿时被震伤躺倒一片,但还是不知死活的朝小金毛挥武器。那些村民如同一只只小蚂蚁般,小金毛想要碾死他们岂不是轻轻松松?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般全方位碾压。
一座阴森嗜血的大殿中,偶尔,一道寒光闪过,那是诡火在夜空中跳跃,为这片死寂的土地增添了一抹诡异的气氛。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神秘和危险,仿佛随时会有恶灵出没。
大殿中间有一张红色大床,红帘在大床的四周无风自扬。若隐若现中,一个长得妖艳的女人,身穿一袭红色纱裙半遮半露的侧躺在一张大床上。她有着魔鬼的身材,傲人的胸脯,挺翘的臀部,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风情。
床边正站着一个英俊稚嫩的少年,他身穿某大学校服,眉宇间有一些忧愁。而床前正跪着一个身穿白色衬衣和西装裤的成熟男人,他和床边的少年有三四分相似。
成熟男人讨好般喂女人喝杯中的红色液体,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空间,旁边的少年好似麻木般看着这一幕。
突然,女人猛地抬起眼眸,一把甩开眼前的杯子,血液瞬间倾洒在地面上。她坐起身,脸色无比难看,“谁?竟然困住本皇的分身。”
女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里面正是红衣女人被阵法困住的场景,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如同镜花水月般,女人并没有看到对面是谁。
这一发现更让女人气愤,这简直是在挑衅她的权威。
身前的成熟男人被女人的气势吓得浑身颤抖,“皇……请息怒!”
女人听此,挑起男人的下颚,眼波流转间,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好似下颚脱臼了。男人面露痛苦,却不敢说出一句指责的话,甚至不敢喊出声,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疼痛。
女人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男人的表情,心里的怒火总算是减少了几分。
“花奴,本皇……捏痛你了吗?”
“没……没有。”
“哈哈哈……你可真合本皇心意,今晚……就由你服侍本皇吧!”
“是”
女人起身看向旁边的少年,涂着丹蔻的手在少年脸上流连忘返。
“你呢?想好了吗?他们都臣服于本皇,你又何必固执?”
少年闭上眼睛不言不语,仿佛没有听到女人的话语。女人冷哼了一声,言语警告道:“学生,吾劝你别不识好歹,要是把吾的耐心耗尽。那你的下场……比他们还惨!”
话音未落,女人伸手指着四周的小空间,这座宫殿里有无数个正方体般的小空间,每个小空间都在进行着一件事,那就是……造人。他们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类,虽然皮囊是人类之身,但灵魂早已被诡秘占据。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拜堂成亲,最后入洞房造人。
整个空间都传出令人羞耻的娇喘声,还有男人那仿佛野兽般的吼声。那一声声娇喘犹如世间最cuiqing的药,感染着每一个人,都想找个发泄口好好发泄身体的欲火。
偏偏所有人中,少年是一个意外。他对于那些发浪般的勾引无动于衷,他仿佛一张干净的白纸,纯洁无暇,没有任何欲望,好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少年的行为更加吸引女人,她想看看少年动情的样子,她享受慢慢征服少年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