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僻静的宫殿中,一名青袍男子正闭眼盘膝坐在庭院中,一阵轻风拂过,他耳朵微动,猛然睁开眼眸。
“烬染不夜”
话音刚落,男子双手凝结出黑色的火焰,这火焰如同被风助长的野火,疯狂地在他周身蔓延。
随着男子一声低吼,那魔火以惊人的速度朝四周呼啸而去,沿途燃烧一切阻碍,宛如夜幕中的一道道熊熊烈焰。
“轰……”
四周的魔植都被魔火熊熊燃烧着,少顷,他嘴里念念有词。
“收”
魔火仿佛受到召唤,全都回到他手中,跳跃的火苗变化成一头黑色魔兽,拼命朝前方奔跑。
“燃”
当魔火击中植被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火焰四溅,目标瞬间被焚烧殆尽,只留下一片灰烬。在这片炽热的火海中,任何生命都无法幸存。
男子睁开眼睛看向不远处坐在石椅上的司徒墨,“回来了?”
“刑若暮轩,你这次念咒的时间缩短了。”
“那又怎么样?还是没能吸收魔气,对我来说……和之前有什么差别?”
司徒墨沉默了一瞬,沉声道:“你虽然需要靠念魔咒才能召唤周围的魔气为自己所用,但如果对手在你念咒之时直接发出攻势,你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人首异处了。”
刑若暮轩:“……”虽然是事实,但也太打击人了。
“如果你能缩短念咒的时间,或者不需要念咒,就能掌控魔气,加上你的功法,或许……那才是你真正迈出的第一步。”
刑若暮轩微微点头,对方说得不错,如果那些魔气能根据自己的心意,受他掌控,那他才是真正的摆脱废物这两个字。
“对了,你今天不是去参加试炼大会了吗?怎么样了?”
司徒墨一手搭在石桌上,五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微微皱眉道:“我暴露了!”
“什么?!那你……不对,你既然暴露了,那外面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不应该啊!”
“我也是在外面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没有魔兵追捕的动向,才冒险回来的。”
刑若暮轩:“……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在这个时候还能想到不连累我?”
“那倒不用!”
刑若暮轩朝他翻了白眼,这厮还真不谦虚啊!
司徒墨拿出一个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名次牌,名次牌的一面刻着试炼大会,另一面刻着第三名。
“你拿到名额了?还是第三名,可以啊!”
刑若暮轩拿起名次牌,眼中都是羡慕,他出生起便因为吸收不了魔气,被家族舍弃。他也曾在试炼大会上观看魔族子弟争抢名额,那时他非常羡慕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比试并进入魔渊。而他……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后来,兄弟姐妹因为争抢着御主之位而厮杀,而他体质特殊,并不在竞争御主的行列中。现今,御主也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囚禁在此,不能随意出宫。
司徒墨看出了对方的情绪,开口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自己变强,那时……将无人可阻止你离开这里。”
“嗯,我会努力的!”
人界幻月山——
被困在阵法中的女诡秘,被无数星光攻击,每一道星光宛如百斤的巨石,准确无误的砸向诡秘。
此时的她逃也逃不掉,还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人类逼到如此境地。
宫白慢慢踱步到她面前,看着不断冒黑烟的,魂体快要消散的女诡秘,冷声道:“说,你们大费周章引我们进村到底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小子,你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了吗?我告诉你……事情还没有结束,你的同伴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哈哈……”
随着诡秘的笑声响起,她的身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宫白面无表情的看着诡秘消散的方向,连忙对小鲤传音道:“小鲤,陆导他们怎么样了?”
“主人,你的同伴好像都被对方控制了,都拿利器攻击我,我不敢出手,本想把他们都绑起来,等主人来处置!可是……他们突然被一个黑洞吸走了,速度非常快。”
同一时刻,小金毛也解决完那些村民,变回宫白项链上的挂件。宫白看都不看被撕成碎片或被碾压成肉泥的村民,飞快地往回赶。
“你就在原地等我,我现在过去。”
“好”
不到两分钟,宫白已经出现在小鲤身旁,他们正处于其中一个村民家,看着一片狼藉的房子,所有家具都被砸烂了,而且房间放置的棺材也消失不见了。
小鲤有些懊恼道:“主人,我已经快把他们救走了,但中途他们像疯了一样,突然就拿利器攻击我,我……”
“小鲤,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他们都不见了,会不会已经……死了?”
宫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房子,毫不迟疑地走进村民的房间,目光凌厉的盯着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出来!”
静谧无声,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好似宫白在跟空气说话一般。
“呵……看来你不怕死啊!”
话音刚落,一团紫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掌心中。看着眼前的紫火,宫白微微勾唇一笑,那笑容有些渗人,宛如坠入地狱的天使,拥有天使的脸庞,恶魔的心肠。
“诶……不要烧……我……我出来就是了。”
只见房间里出现一个浑身散发阴气,看不清面容,一团黑的诡秘。但他只是厉诡级别,只比普通诡秘稍微厉害一些。
“他们都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啊!”
宫白紫眸一厉,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你最好实话实说,不然……你连诡秘都做不成。”
“我……我说!他们都被红娘娘带走了!”
“红娘娘?是村口那座红娘娘庙里的红娘娘?”
“是!红娘娘非常强大,我……我只是厉诡级别,根本反抗不了,只能效忠于她。”
“怎么找到她?”
厉诡哆嗦了起来,“我……我真不知道啊!红娘娘来无影去无踪的,我只是厉诡,入不了红娘娘的眼。”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宫白转身之际,一团紫火随手一丢,紫火准确无误燃烧对方的灵魂。
“你……你言而无信!”
宫白右侧头,冷声道:“对于你这种双手沾满人命的厉诡,死有余辜!”
走出村民家,小鲤皱眉道:“主人,您怎么救他们?”
看着太阳初升,天色渐亮。宫白目光如炬的盯着一个方向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