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下来,宫白自己解决一日三餐,并释放出之前在游乐园里捣蛋的小诡秘,同时把家家户户隐藏的诡秘都一一揪出来,让小诡秘吞噬这些厉诡的灵魂。
这小诡秘刚开始被放出来时,气鼓鼓的朝宫白攻击,宫白一个眼神过去,他立马怂了!
在手表空间里,他已经被里面那位收拾得可惨了!而这一切……全都是拜宫白所赐。
对于宫白来说,这小诡秘就是欠收拾的熊孩子,贪玩、捣蛋,虽是厉诡,却没有残害人命,只要加以引导,未尝不可引入正途。
当小诡秘吞噬完最后一个厉诡时,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红光,气息也越来越恐怖了。
“不错!总算晋升成半身青赦诡了。”
“嗝……你……嗝……我吃不下了。”
小诡秘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宫白的目光有些幽怨,这个人类太恐怖了,他不仅打不过,还跑不了。现在……还强迫他吃那么多厉诡,变态!
宫白看向窗外逐渐变黑的天空,“天要黑了!”
小诡秘不解地挠挠头,“什么意思?难道天黑就好玩了?”
小鲤当即给他一个爆栗,“玩玩玩,你就知道玩!”
小诡秘一手捂着快要起包的额头,眼泪直飙,“呜呜呜……呜呜……你们欺负人,呜呜……我只是想玩……呜呜……”
宫白无语的看着他们,这小孩哭闹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偏偏他还不是普通的小孩。
他轻咳一声,“你说对了,今晚有好玩的,想玩吗?”
“真的?”
小诡秘一秒被哄好,只要有好玩的,什么都好商量。
“真的,我是不会骗小孩的。”
夜幕降临,村庄被一层神秘的寂静笼罩着。今晚的月亮格外地圆,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蜿蜒的小路上,仿佛在指引着什么。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仿佛巨大的黑影在潜伏。
村里的房屋都沉浸在深沉的黑暗中,风悄悄地吹过,带着树叶沙沙作响,和远处野兽的低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息,似乎夹杂着淡淡的腐朽和湿润的泥土味。
不时有几声夜鸟的啼鸣划破寂静,却更添几分惊悚。
宫白正懒散地靠在庙宇的一根柱子上,闭目养神。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小鲤变回了挂件,小诡秘也再次回到手表里。
庙里点燃的烛火在冷风中摇曳,好似随时都可能熄灭。
“呼……呼……呼……”
一阵狂风刮来,掀起一地灰尘。门窗噼啪作响,好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红娘娘塑像上的眼睛突然诡异的转动,看向石柱上的宫白,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缥缈的黑气从嘴里散发而出,宫白眉宇微皱,猛地睁开眼睛。
“来了!”
宫白转头看向红娘娘塑像,眼睛越来越迷离,眼前似乎有很多的红娘娘。红娘娘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一个半遮半露的妖艳美人,女人的笑声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回荡,无数红娘娘的残影,天旋地转般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拍打着脑袋,拼命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他感觉浑身软弱无力,根本没有任何力气,而且……身体竟然还有些莫名燥热,那种感觉让他气血上涌,好想……好想什么?他竟然说不上来。
宫白慢慢地摔倒在地,视线渐渐模糊,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一道模糊的红色倩影,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一张足以睡下六人的大床上,红纱无风自扬,若隐若现中,可以看到一道红色倩影侧躺在其中。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躺在身旁的人儿,眼中满是喜爱。自从分身被毁,她也从分身那里了解到一些信息,至少她看到了敌人的模样。
本就怒火中烧的她在看到对方的脸时,她承认,她舍不得下死手了。她要改变策略,与其杀掉对方解恨,还不如……让对方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哼!这么美的人,要是这么死了,着实可惜!不如……当吾的男宠,一辈子都伺候本皇。”
宫白眼皮微动,慢慢睁开眼眸,目之所及,令他心惊。他旁边躺着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对他上下其手。
女人一只纤纤玉手,抚过他的脸颊,喉结,以及胸口。宫白紫眸一厉,刚想暗中蓄力施展法力,却发现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该死,他本想装作不敌对方,让对方把他带回老巢,他好趁机救回陆导他们,顺便斩杀了所谓的“红娘娘”,没想到……她竟然会下毒。
“哈哈哈……别挣扎了,你中了吾的毒,逃不掉的。”
“你……呵……,你只会这些龌龊手段吗?有本事……光明正大的跟我打一场。”
“哈哈哈……哈哈……你在消遣本皇吗?”
话音刚落,女人坐起身,眼神凌厉无比,好似下一秒就要杀了宫白。
“本皇的分身可不弱,而你……竟然杀了她,哼!本皇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跟本皇叫嚣!”
说罢,她语气稍缓了几分,双手优雅地解开宫白衬衣上的纽扣。看着对方露出洁白无瑕般的肌肤,女人嘴角上扬,眸中渐渐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一手触摸宫白的胸膛,抚过没有一丝赘肉,强而有力的胸膛和腹部。
女人双眸中的欲火慢慢浮现,声音略带沙哑道:“只要你乖乖当本皇的男宠,本皇保证……你在这里将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突然,女人看到宫白脖子上那较为突兀的项链,眉毛一挑,“这是什么?”
宫白眸光一闪,“这是我从小戴的项链”
女人伸手挑起项链,看了良久,不言不语。
宫白冷汗直冒,心脏怦怦直跳,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要是被对方发现……
女人勾唇一笑,戏谑地看着宫白的双眸,似笑非笑道:“一只金色的猴子和红色的鲤鱼?这就是你的品味?”
宫白暗中松了口气,还好对方没发现。
下一秒,女人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低头魅惑的看着他,仿佛恶魔的声音在低语:“考虑得怎么样?”
宫白瞬间感到一阵阵寒意从背后渗入骨髓,令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要挣扎,但自己完全无力反抗。女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冰冷的嘴唇就要贴上他的脸颊之际,宫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没人发现,项链中的金色小猴和火红色鲤鱼同时闪了一下。同一时刻,脑海中响起小鲤和小金毛的声音。
“主人,要不要我们把这个半步诡皇杀了?”
“半步诡皇?”
“是的,她的气息确实很强,如果是真正的诡皇,可能还有些棘手,但她还没完全踏入诡皇的行列,我和小金毛还是能对付的。”
眼看这个诡秘就要亲到他了,宫白咬了咬牙,刚想开口之际。
一道声音突然在床外响起,“皇,您的补品来了!”
“放肆!”
女人起身厉声呵斥,眼眸红光闪烁,看向说话之人,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皇息怒!奴……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