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大爷率先发起了攻击,无数的恶诡头颅从他的身体飞出,形成一道道头颅虚影,每个虚影都张开血盆大口朝扶苏咬去。
扶苏拿出符箓,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朝头颅虚影疾射而去,符箓触碰到虚影,“轰”地一声,猛地在空中炸开。无数的头颅虚影惨叫连连,秃头大爷的脸色无比阴沉,怒吼道:“TM的,还不一起上!”
话音刚落,车里的其他厉诡都目露凶光地朝他们攻击。整个公交车仿佛是一处杀戮场,而扶苏他们就是诡秘的猎物。
公交车里,诡秘们使出了各种诡异而恶毒的攻击手段。男友突然在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是从地底钻出,尖锐的爪子划破空气,带着一阵腥风,直取扶苏的要害。
扶苏眼疾手快地侧身躲了过去,下一秒,便被女生的长发勒住脖颈。
同一时刻,坐在他们不远处的老婆婆突然抓住了中年男人,眼珠冒着绿光,嘴角咧到耳根,邪恶地看着男人发笑。
“放开我!你放开我!”
男人被吓得六神无主,挣扎之余,急忙用手中的符箓拍在老婆婆身上。
“啊……”
老婆婆猝不及防被符箓直接打中,魂体瞬间燃烧地痛苦令她凄厉的惨叫起来。用掉扶苏给他的符箓,没有防身道具的他,表示很慌啊。
中年男人的心脏激烈跳动着,眼神慌张地看着扶苏,又看向还在惨叫的老婆婆。
此时的扶苏被诡秘勒住脖颈,脸色涨红,仿佛快要被勒断气了。如果老婆婆恢复过来,而大师却死了?!那他……会不会直接嗝屁了?
想到这里,男人哭丧着脸,双手合十,连连祈求道:“大师,求求你了,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
扶苏憋着一股气,一手艰难地抓向勒住自己脖子的头发,把法力注入其中。一道火焰从掌心散发而出,迅速燃烧对方的头发。
“啊……”
火焰从头发蔓延到女生的脑袋,熊熊烈火燃烧着女生的脑袋。她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直接活生生被烧死了。
男友见状,当即怒火中烧地朝他咆哮起来,攻击的动作迅猛而狠辣,势必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其他诡秘也一哄而上,化为一道道黑烟,在空中缭绕不定,时而化为利箭直射而来,时而变为触手缠绕住扶苏的身体。这些诡秘变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身为半身青赦诡的女人,却站在车座后面,不断释放着惑人心神的迷雾。这些迷雾让人的视觉和听觉都变得模糊起来,仿佛置身于一个混沌的世界之中。
中年男人头脑昏沉沉的,眼前的景物变得异常模糊,他身子微微摇晃,差点站不稳。他好像……听到了领导对他的谩骂声,公司同事的交谈声,还有敲打键盘的噼啪声。同时,眼前的公交车慢慢变成了公司里办公的地方。
他猛地摇晃脑袋,他不是下班了吗?怎么又回到公司了?
而他前方有个长得微胖,身高一米六,有着啤酒肚的秃顶男人,正朝他招手。
“大力啊,过来把这份文件打印出来。快点,客户等不及了。”
中年男人微微朝前迈出了一步,显然受到了半身青赦诡的蛊惑。
扶苏双眸一厉,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双手快速掐诀,“上天神灵,拘九幽诸罪魂,吾今祝咒,扫尽不祥,遇咒者灭,遇咒者亡,敕令!”
一个散发金光的“咒”字,以他为中心,朝四周散开,一一穿过诡秘的身体。凡被“咒”字打中的诡秘都发出痛苦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公交车。
中年男人顿时清醒了过来,他连忙蹲着身子,抱着公文包,低着头瑟瑟发抖。
“嘶……”
公交车一个急刹车,车头猛然向前倾,男人“哎呦”一声,摔了一个屁股蹲。
公交车稳稳停了下来,诡秘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其他厉诡早已被打得魂飞魄散,只剩下半身青赦诡在苦苦支撑着。
扶苏双手合十,喝道:“摄!”
“啊……啊……,你……他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女人在魂飞魄散时,还不甘地朝他发出最后的呐喊。
静!
死一般寂静,公交车里除了司机,其他诡秘都已经被清除了。中年男人还无知无觉地蹲在那里颤抖着身子,整个人都还处于惊恐状态。扶苏转身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大哥……,大哥?”
中年男人微微抬起头,眼神在四周到处张望,当没看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他紧绷地神经才缓缓放松。
“诡……诡秘……都……都死了吗?”
扶苏把他拉起来,随意道:“没有”
还没站稳的他,差点给对方跪了。中年男人哭丧着脸,有些崩溃道:“还……还有啊?”
扶苏用眼神示意前方的驾驶座位置,男人此时才了解对方的意思,公交车里还有一个开诡车的司机。
扶苏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走到驾驶座旁边,轻敲了两下防护隔离“安全门”。
司机苍白的脸看向扶苏,木讷地开口道:“终点站到了!请下车!”
同一时刻,车里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咚”
“终点站到了,请乘客拿好行李物品……”
扶苏并没有下车,而是拿出一张符箓在司机眼前晃了晃。司机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神有些畏惧地看着那张符箓,“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如果你乖乖听话,我便饶了你。如果……你敢耍花招,那我就送你上西天,让你连诡都当不成。”
“好!你想让我做什么?”
“别急,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说”
扶苏看向外面漆黑的景色,从昏暗的路灯里,可以看到外面残破荒凉地建筑物和路边一米高的野草。很明显,这里已经远离了龙江。
“这里是哪?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你的背后到底是谁?”
司机听此,神色紧张地看着外面破败的建筑物,神经紧绷道:“这里是……北璐废弃工厂,你们可是自愿上车的,不关我的事啊!至于背后……”
“啊……!对不起,我……我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
司机突然抱着脑袋,仿佛受到极大的痛苦。他眼神恍惚,拼命摇头道:“说了会死的!会死得很惨!不能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