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山——
狂风呼啸而过,山林间的树木被寒风吹弯了腰,那风吹在人脸上,犹如刀割般凌厉。整个幻月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气温骤降,让人不寒而栗。
山坡上,野生动物的活动减少了许多。偶尔有几只鸟儿在树枝间快速穿梭,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也在抱怨这寒冷的天气。寒风在树林间呼啸而过,形成一道道白色的旋风,让人不敢直视。
这逐渐变冷的天气,给陆导等人的拍戏增加了些许难度。此时的幻月山才有了入冬的景象,相比较于其他地区,这里的寒冷根本不算什么。
司徒墨此时正坐在工作人员旁边,认真的看着宫白拍戏。
他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三天,每天不是陪自家宝贝在幻月山里散步,就是坐在旁边观看他拍戏。看着宫白跟其他演员对戏,跟陆导探讨演技,自己也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宫白沉浸角色、拍戏武打的模样,宛如一帧帧美丽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留下美好的记忆。
宫白他……真的很适合演戏!
司徒墨很庆幸自己找到了他,在他最无助困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让他尽情地在演艺圈里发光发亮。
“您好,司徒总裁。我叫宴寒,是饰演本剧的男二号,您可能对我没什么印象,但我可以重新让您认识我,我的代表作有……”
“你有什么事吗?”
司徒墨抬眸朝他看去,语气有些不耐烦,这小子打扰他看小白,他最好有事!
宴寒一愣,他微微扯了扯嘴角,笑道:“总裁,您觉得我怎么样?”
司徒墨上下打量着他,“一般吧!”
宴寒身形一僵,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维持着一张笑脸,“哈哈哈……,看来总裁见过太多优秀的演员了,所以才会有此评价。”
“不,你确实一般,甚至不入流。”
司徒墨说罢,根本不管对方怎么想,双眸继续看向宫白,好似怎么都看不够。
宴寒的面容有些扭曲,双手微微攥紧成拳,双眸狠狠地瞪着对方,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脚步微抬,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
宴寒动作一顿,身后传来司徒墨冰冷地声音:“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宫白……不是你能动的!”
宴寒眼睛泛着血丝,双目欲裂。宫白!又是宫白!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偏爱他?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宴寒忍住内心的怒意,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帐篷。他们之间的对话,仿佛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拍戏上。
宫白刚拍完戏,便一脸笑意地朝司徒墨走来。那一袭青袍被寒风吹拂,衣袍在空中飘扬,与景色融为一体,说不出的风华绝代。
司徒墨起身,迎面走向对方,眼中满含爱意地看着他,“天气转凉,去帐篷里披件外套吧!”
宫白点了点头,“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好!”
“没了?”
司徒墨沉思了一下,语气诚恳道:“非常好!”
宫白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哥哥……,你的赞美之词那么匮乏吗?”
司徒墨宠溺一笑:“虽然赞美普通,但却是最直入人心的。”
走进帐篷后,司徒墨便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白色长款风衣披在宫白身上。看着宫白弱不禁风的样子,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对方身上,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小白,以后出来拍戏要多带点厚的衣服,别感冒了,知道吗?”
宫白看他只穿一件黑色衬衣,抬手刚想把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拿下来,便被对方伸手制止了。
“别脱,我不冷!”
宫白皱眉,“你怎么可能不冷?”
司徒墨笑道:“你不信可以用手摸摸?”说罢,便抓着对方的手摸向自己的胸膛。
宫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好似暖炉一般。他双眸一怔,不解道:“你的身体……怎么那么暖?”
司徒墨把他揽入自己的怀里,叹息道:“我是天狼皇族,身上有着毛发御寒,自然不怕冷了。”
“你……你是天狼?”
司徒墨微微一笑,有些戏谑道:“是啊!害怕吗?”
“不怕!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怕。”
司徒墨放开他,如墨般的双眼看着宫白的紫瞳,“就是这样的你……才让我如此着迷!宫白,我爱你。”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宫白深情地回应他,然后主动凑过去,亲向对方。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宫白的唇轻轻地覆盖在他的唇上,柔软而温暖。他感觉司徒墨的气息轻轻吹拂在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独特的男性魅力,让他心跳加速,脸颊微红。
司徒墨的舌尖轻轻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刺激感,仿佛电流般传遍全身。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任由对方的唇舌在他的口腔中探索,感受着他的温柔与热情。
亲吻的过程中,他们的身体也紧密地贴在一起。宫白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他也用自己的唇舌回应对方,表达着自己的情感和渴望。
一吻毕,司徒墨把宫白抱在怀里,听着对方怦怦怦的心跳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呵……,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哥哥……,你……笑我。”
司徒墨眉眼带笑,宠溺道:“小白,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我明天要离开一下。”
宫白微微挣开他的怀抱,双眸盯着他,“去哪?需要多久?”
“我去普陀山履行一个约定。放心,不出两天,一定回来。”
“真的吗?不会又几个月不见踪影,怎么找都找不到?”
听此,司徒墨愧疚地抱住他,“对不起,上次我也不知道多久回来,而且我去的地方很危险,我不希望你担心,所以……”
“所以你就不辞而别?只留下一张冰凉的纸条?”
“小白,我错了!”
“你想去也行,我跟你一起去。”
司徒墨:“……真的只能如此?”
宫白认真的点点头,“如果你想分手的话……”
“好!我带你去!小白乖,别说那两个字,好不好?”司徒墨连忙点头答应,那表情无比真诚。
宫白低低地笑了几声,轻轻地嗯了一声,“你听话,我就不说。”
“嗯,你老公最听媳妇的话了。”
宫白脸颊微红,不好意思的坐在折叠床上,嗔怪道:“谁是你媳妇?我们还没结婚呢!”
“等你拍完这部戏,我就带你回族里见我的父母,好不好?”
宫白微微点头,司徒墨蹲下身,认真的看着他。
“他们可喜欢你了,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
宫白挑眉,“惊喜?”
司徒墨含笑点头,一脸神秘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