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辆公交车如幽灵般在龙江行驶,当到达10路公交车站点时,站牌上的行人刚想拎包上车,却不想……公交车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接速度不减地从他们眼前飞驰而过。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叔,当即呆愣了两秒。回过神后,双脚飞快地跑向公交车,边跑边喊道:“快停车……,我还没上车……,喂……,快停车!”
站牌上另外两个年轻人也同时追了过来,但……没用!公交车的速度更快了,嗖的一声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三人直接当场石化,这……确定是辆公交车?这速度可以赶上一辆跑车了吧?
大叔啐骂道:“卧槽!TM的,这公交车疯了吧?到站点也不停车。”
其中一个女生道:“对啊!末班车的时间还没过呢!好不容易等到10路公交车,就这么跑了!”
另一个男生道:“怎么办?实在不行只能打车回去了。”
公交车上,诡司机一脸谄媚地朝后视镜看去:“嘻嘻……怎么样?我表现不错吧?”
“嗯,还行!”
得到夸奖,诡司机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去北璐废弃工厂的恐惧少了许多。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何必硕等人下车后,扶苏像上次那样警告司机,让对方待在原地等候。诡司机那是连连点头,不让他进去他就千恩万谢了,哪敢有任何反抗?
此时已是晚上11点,刚好子时。何必硕打开随身带来的手电筒,仔细地打量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看到司徒阳的身影。猜想着司徒阳应该还没到,不过他们可以提前勘察一下周围。到时候清除诡秘时,也好熟悉地形环境。
从外围看,这是一个破败的废弃工厂,四周都是残垣断壁。
他看向身旁的扶苏道:“这里就是那个诡秘的老巢?”
扶苏微微点头:“是的,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先不要进去。”
清酒拿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怕什么?我可是把它带来了!”说罢,轻拍了一下身后背的那柄剑。
扶苏皱眉道:“师兄,以你现在的能力恐怕还不能发挥这柄剑的全部威力,那诡秘可能已经是诡王了。”
姚瑶还是第一次看到清酒背着一把剑,好奇道:“清酒,这把剑很厉害吗?”
“这可是祖师爷传下来的镇教之宝,名为三五斩邪雌雄剑!你说厉害不厉害?”
“哇……,镇教之宝,听起来就很强!”
“那当然!”
“……”
何必硕一脸无语地朝废弃工厂附近走去,扶苏也摇了摇头,拿起手电筒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们现在只敢在废弃工厂的外围勘察,按扶苏之前所言,工厂里面是一个人形机器。那触手已经扎根在工厂四周,如果他有意出来,那可能整个工厂都被他扛着走,想想都感觉可怕。
相比较于其他人的认真,清酒倒显得漫不经心。他悠闲得恍若逛街般,这里看看,那里瞅瞅,你不说他是来执行任务的,恐怕都以为他来这里游玩的。
废弃工厂的外围是一片荒芜和破败的景象。高大的围墙已经斑驳陆离,铁锈的痕迹斑斑点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围墙上的油漆早已剥落,露出了里面锈迹斑斑的铁皮。围墙的一角,几根杂草顽强地从裂缝中钻出,给这片死寂的土地带来了一丝丝生机。
整体来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废弃工厂,何必硕看完不由得在心里如此点评道。再看向手表上的时间,都11点30分了,师父怎么还没来?
“嗯?这是什么?”
何必硕的余光突然瞥见眼前残破的墙上冒出一根翠绿到发光的藤蔓。藤蔓在废弃工厂的墙上钻出,宛如一条灵蛇般左右扭动。何必硕双眸微睁,心中震惊无比,这根藤蔓一看就不是凡品。这个荒凉破败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植物?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抓住这根藤蔓,谁知刚刚接近,便被藤蔓扭动的身躯打了一下。何必硕那只被打的手立刻变得青紫一片,仿佛中毒一般。
同一时刻,整个废弃工厂突然震动起来,仿佛发生了地震。少顷,无数机械触手从工厂里破墙而出,速度快得惊人,何必硕猝不及防地被触手捆住了腰身,往工厂里拖去。
还在四处观望的清酒耳朵微动,猛然身形一闪,躲过破墙而出的触手。触手左右摇摆,好似在确定清酒的位置,随即健步如飞般朝清酒疾射而去。清酒往上空抛出酒葫芦,酒葫芦瞬间变大,他一个跨步跳跃,站在酒葫芦上。同时手掐法诀,控制着酒葫芦躲过一条条触手。
扶苏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幸好姚瑶当时在他身边,他才及时抓住对方踏上了逍遥扇。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不禁感慨有法器的好处。如果是靠飞行符飞行,可能又被对方像撵兔子一样狼狈。
姚瑶惊慌失措般看着那些触手,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显然被吓得不轻。而那些机械触手和她所预知的画面一模一样,她浑身发颤道:“扶苏,我们不是还没进去吗?怎么会有那么多触手攻击我们?”
“不知道啊!”扶苏一边控制着法器,一边回应道。
“轰……”
整个地面开始震颤起来,更多的触手从里面伸出,威力更胜从前。扶苏表情凝重,这个诡秘恐怕已经是诡王了。
“啊……”
姚瑶一个没站稳,突然从逍遥扇中掉了下去。扶苏双眸一滞,急忙伸手抓住她,可还是晚了一步,触手的速度实在太快,姚瑶直接被它捆住了手臂,拖进了废弃工厂里。
“姚瑶……”
扶苏双眸一厉,眼神锐利如剑,急忙控制着逍遥扇冲了进去。手中拿出三清铃拼命摇晃,有了三清铃的加持,机械触手的动作明显缓慢了许多。每次即将打到扶苏时,都被对方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清酒也听到了扶苏的声音,他拔出身后的长剑,一剑斩向朝他攻击而来的触手,强大的剑气铺天盖地的朝触手杀去。
五条触手瞬间被斩断成几截,破败的墙面被轰出一个大洞,清酒控制着酒葫芦,飞快地冲了进去。
途中不停地挥动手中的剑,虽然攻击他的触手都被斩断了,但是……他体内的法力如流水般迅速流逝,三五斩邪雌雄剑仿佛是一个无底洞般,不断吸收他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