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
市中心广场上,从最开始的几十人,到如今的几百人,都受到哈斯塔的蛊惑。
此时,这些人群被调查员严格地控制起来,每个市区的人都被分隔在不同的区域,大约有八百多人聚集在各自的区域内。
如今,人们的眼神中透露着强烈地不安和疑惑,也有一些人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广场周围,身着制服的调查员手拿枪支,严密地四处巡逻着,他们的目光锐利,时刻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异常举动。
各区域之间用临时搭建的围栏隔开,每个区域都有明显的标识,标明所属市区。人们或站或坐,有的低头沉思,有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群身着特殊制服的人员匆匆赶来,为首的……是一名身穿民国服饰的司徒阳,而A市灵异调查局的负责人就跟在他身后。
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人们的呼吸也仿佛变得急促起来。然而,在这份紧张之中,也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在悄然滋生。或许,这场异常的控制只是一个开始,而真正的答案,还隐藏在更深处的黑暗之中。
司徒阳站在市中心广场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眼眸深邃地看着他们。在他的视线中,那些被控制起来的人群身上都有着一条细小地黑色丝线,而那些丝线就是他们与哈斯塔之间的联系。
他看向下方的负责人,“A市全部被蛊惑之人都在这了?”
负责人点了点头:“都在这里了。”
听此,司徒阳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霎时,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紧接着,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每个人身上,竟然开始缓缓飘出黑色的丝线。人群中开始响起惊恐的尖叫声,还有丝线被抽离时的痛苦哀嚎声。
这些丝线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扭动着,缠绕着,最终汇聚到司徒阳的掌心。
面对人们一脸痛苦地捂着脑袋,表情狰狞扭曲地尖叫着,司徒阳仿佛置若罔闻。他紧盯着掌心的黑色丝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那些丝线开始散发出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整个场景变得诡异而神秘,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境之中。司徒阳的身影在黑色丝线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高大而威严。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力量与神秘。
当最后一根丝线被抽离时,人群中的惊恐声达到了顶点。但司徒阳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轻轻一挥手,那些黑色丝线便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在空气中。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一道充满邪恶的笑声突然在市中心广场响起,那笑声仿佛充满了蛊惑人心的意味。只要听到一点声音,自己心中隐藏的欲望、贪婪就会被唤醒。
司徒阳冷眸一肃,抬手一挥,一道赤红色屏障凭空出现,瞬间笼罩整个广场,彻底隔绝了那道笑声。那一刻,人们的神智也慢慢恢复过来,他们心有余悸地抚摸自己心口的位置,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不知是庆幸自己心中隐藏地欲望总算被压下了,还是在遗憾不能一次性把内心的欲望爆发出来,彻底释放心中的小恶魔。
“桀桀桀……,尊敬的东方神,你们以为切断他们与我的联系,就能拯救他们了?桀桀桀……真是天真呢!”
“黄衣之主,你又想搞什么花招?”司徒阳眼神锐利如剑般盯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冷声道。
“桀桀桀……,我需要保持一点神秘感,太早暴露出来……就不好玩了!桀桀桀……桀桀……”
司徒阳冷哼一声,“恐怕……你没机会了!”说罢,食中二指并立,一道赤红流光划过天际。刹那间,一条条红色丝线如同时间之线般,一寸寸地堵截对方的具体方位。同一时刻,远在H市的司徒墨和龙江的司徒荒,也用同样的方法堵截对方的方位。
“你们……你们真阴险!”哈斯塔有些气急败坏地叫喊着。
司徒阳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这点小伎俩,可比不上你!”
话音刚落,一道赤红旋涡缓缓在空中显现,他直接化为一道红色流光,疾射进去。
以赤红、暗墨、金黄三种颜色丝线互相交汇、组成的异空间里。
一个身穿黄色长袍,全身上下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正站在异空间的中间。他的面部一片漆黑,抬头看着你时,仿佛是那无尽深渊的凝视,充满了邪恶。他下身是被长袍包裹住的触手,无数粗大的触手不断的蠕动着,令人倍感不适。
司徒阳出现在异空间时,司徒墨和司徒荒早已等候多时。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向眼前的哈斯塔。
司徒墨目光犀利地盯着他,“黄衣之主,是不是我们东方神给你脸了?竟敢跑来东方作乱!”
“桀桀桀……,你们这是……想以多欺少吗?你们东方神还真是一点都不讲武德。”
司徒荒冷哼一声,“好笑!你都明目张胆地祸害华夏众生了,我还跟你讲武德?我跟你讲个屁的武德!!!这次不把你那些恶心的爪子烤了,不扒了你这身皮,我就不叫天狼圣兽。”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同时快如闪电般朝哈斯塔进攻。
哈斯塔的身形突然变得犹如一座山那般庞大,身上披着一件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黄袍,袍子上的图案仿佛是一个个扭曲的面孔,正在狞笑着。他的周围,是密密麻麻、成千上万个头戴兜帽,浑身散发着黑暗、贪婪欲望的黑暗兵团,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冷酷,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
而更为可怕的是,哈斯塔的身上伸展出无数条如章鱼爪般的触手,这些触手在空中挥舞着,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一阵腥风血雨。它们仿佛有灵性一般,时而缠绕在一起,时而分散开来,攻击着司徒阳他们。
司徒阳三人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各自施展出绝技,与哈斯塔展开了激战。
司徒阳周身出现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无数细小的电流在手中来回穿梭,眼眸也逐渐变红,他一手指向苍穹,顿时雷霆万钧,轰隆作响,周身三百米开外都冒出一道道紫雷,紫雷势不可挡般朝疾冲而来的黑暗兵团劈去,每一道攻击都带有雷霆之势。
司徒墨躲过一条条攻击的触手,同时食中二指并立,悄无声息中蕴含着一切破坏、毁灭的力量,那些力量都化作一道气势如虹的长剑,直直地朝对方斩去。
刹那间,指尖墨青色烈焰爆发,化作千百道火焰般的剑光,在空中摇曳着长长的尾焰,仿佛千百条火龙般咆哮着冲出,铺天盖地的冲向对方,那攻击而来的触手,都一一被剑气斩断。
而司徒荒双手展开,一道道如小山般的尖锐土锥,猛然从哈斯塔所在的位置刺出。随着法力的涌动,土锥直接刺穿他庞大的触手,哈斯塔现在是进退两难,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面对三人的攻击,本以为对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谁知……一道锐利的飓风突然袭来,直接切断了地上尖锐的土锥。就在这一瞬间,哈斯塔连忙脱身,利用黑暗兵团做掩护,躲过司徒阳与司徒墨的一道道攻击,最后硬挺司徒墨的剑气。
“砰……砰……砰……”
一道道爆炸声在此空间响起,哈斯塔元气大伤,触手被破坏之力斩断,那些黑暗兵团也消失不见。绿色血液在空间中喷洒而出,而他也瘫倒在地。
“戾勇,你果然参与其中!”司徒墨冷冷地看着他,一副了然的神色。
“那又如何?”戾勇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亏你还是白虎一族的神兽,竟然帮着外神祸害众生!”
“白虎神兽?哈哈哈……,你以为这是殊荣吗?在家族里,我就是父王众多子女中最低贱的存在,是给家族带来笑柄的人。我只是家族随意抛弃的弃子,在他眼里……只有强者才能让他另眼相待。”
“就算你对白虎族长有怨恨,可为什么把无辜之人牵扯进去,人界众生又何其无辜?”司徒阳质问道。
“呵……,我看你就是个懦夫。自己对白虎族长不满,怎么不亲自找他?反而来这里找什么存在感?!我看……你内心就是阴暗,所以黄衣之主才找上了你。别再为你的叛变找借口了,你看看你身上的堕神气息,你……已经没有资格进入神界。”司徒荒一脸嘲讽地看着他,直接拆穿他的谎言和伤疤。
“你……哼!多说无益,放马过来吧!”
戾勇被他的话语,刺激得满脸通红,一种前所未有地羞耻感瞬间蔓延心头。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新仇旧恨全都积累在一起,今天……他势必要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以解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