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当司徒墨和宫白一同出现在剧组时,陆导等人都有些意外。
司徒总裁平时都是在宫白下班时,才会出现,今天怎么心血来潮,进剧组探班了。
陆导一脸笑意地朝司徒墨走来:“哎呦……,司徒总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司徒墨微笑道:“我来看看宫白拍戏,你们不用管我,正常拍戏就行了。”
司徒墨都这么说了,陆导也微微点头道:“司徒总裁时不时过来探望我们,我们感到无比荣幸,像您这样关心艺人,关心拍戏进程的投资商已经不多了。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用心打造这部剧,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罢,他便让工作人员好好招待司徒墨,自己则去查看演员们的妆造弄好了没有。
司徒墨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上端着工作人员给他倒的热茶,正细细地品味着。
他看似在品茶,其实自己的神识早已覆盖剧组的每一个角落,连隔壁拍戏的剧组也不曾遗漏。
每个人的一举一动、说的每一句话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脑海中,剧组所有人的画面如同流水般缓缓流淌,每一帧都细腻如丝,仿佛时光倒流,让每一个瞬间都重新在眼前铺展开来。
少顷,他猛然站起身,目光狠戾地盯着某一个方向。还没等他动作,那道气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道气息太过敏锐,似乎察觉到他的到来,竟然刚刚露头就消失了。
此时,宫白身穿一袭白色衣袍,配上一件白色狐裘朝他款款走来,见司徒墨神色凝重,他挑眉道:“怎么了?”
司徒墨沉声道:“消失了!”
闻言,宫白连忙询问道:“你发现那道视线了?”
司徒墨看向他,皱眉道:“那是一道很诡异的气息,对方非常警觉,察觉到我的存在,便消失无踪了。”
宫白轻轻牵起他的手,笑道:“看来……对方很忌惮哥哥呢!如此,我就放心了。”
司徒墨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叮嘱道:“小白,对方明显是冲你来的,我这几天一直陪着你吧?我怕他对你不利。”
“可是……你公司不忙吗?而且那家梦想娱乐公司不是一直在找茬?你不去坐镇……真的可以吗?”宫白有些担忧道。
司徒墨含笑道:“就让我待在你身边吧!那些事,我可以吩咐景炎去做,他会办好的。”
宫白还想再说什么,司徒墨一脸认真地凝视他,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道:“那道气息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如果不待在你身边,我不放心。乖……,听话!嗯?”
宫白妥协的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去拍戏了,你好好坐在这里等我。”
司徒墨宠溺一笑道:“嗯,去吧!”
等宫白离开之后,司徒墨收起笑容,冷眸冷冷地注视着那个方向,那道气息……令他很不安,让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一天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在拍摄结束后,那道气息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
一连几天,对方都不曾出现,警惕性非常高,可偏偏是这样的结果,让司徒墨更加担心。
不过,也不算一无所获,在此期间,他发现了一只小老鼠。
某天拍摄结束后,每个人都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更衣室里,宴寒换好衣服后,正拿着手机翻看里面的内容,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刚想收起手机,却发现手机突然被人从身后抢走了。他心中一慌,连忙转头看去,在看到司徒墨那张帅气的脸时,他瞬间感觉浑身冰冷。
宴寒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故作镇定道:“司徒总裁,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抢我手机?”
司徒墨在手机上滑动了几下,宴寒见此,哪还能淡定从容,急忙作势要抢,可他那里能抢到手机?
几个扑抢之际,司徒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闪身躲开了,宴寒扑了个空,还摔了几跤。
司徒墨看完之后,眼眸寒光骤起,他冷哼一声道:“梦想娱乐公司给了你多少钱?”
宴寒慢慢站起身,龇牙咧嘴地捂着自己被撞到的手臂,恶狠狠道:“你……你这是犯法的,你未经本人允许私自偷看我的手机,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司徒墨当即冷笑连连道:“呵……你还有脸跟我谈隐私权,你私自拍下我与宫白的照片,并把照片传给梦想娱乐公司,侵犯了我们的肖像权。还跟梦想娱乐公司做交易,给他们提供宫白日常工作的基本信息,行动轨迹路线,这些……都已经侵犯了宫白的隐私权,你……已经在犯罪!”
“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梦想娱乐公司?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宴寒急忙呛声道。
司徒墨目光如炬的盯着他,语气不紧不慢道:“我是不是胡说,发一条短信或打一通电话过去,不就知道了?”
宴寒听到对方所言,仿佛浑身被一道雷劈中,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原地,他……要完了!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起外面工作人员以及艺人的注意,连陆导也走过来查看情况。
宫白是第一个进来的,其次是其他艺人或工作人员。当他看到宴寒捂着手臂,一脸愤然的模样时,宫白的脑子有些懵。
陆导也是当场愣住,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宴寒,你怎么得罪司徒总裁了?”
宴寒的眼神飘忽不定,有些心虚道:“我……我……没得罪他,是他……是他抢我手机,擅自偷看我手机里的内容,侵犯了我的隐私权。”
“陆导,你来得正好,宴寒在拍摄期间,与梦想娱乐公司勾结,还把宫白的隐私都发给对方。这已经构成了犯罪,侵害了宫白的肖像权,隐私权。如今……他还死不承认,不知悔改地倒打一耙。我想……我现在报案的话,调查员一来,恐怕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司徒墨说得掷地有声,语气冷冽道。
说罢,他把手机递给陆导,陆导接过手机,然后认真地翻看了起来,虽然有些照片非常模糊,模糊到根本不知道照片里的人在干什么,但那模糊人影还是可以看出是宫白和司徒墨。
光是这一点,宴寒已经侵犯了他人的肖像权。而且他竟然还与一个陌生人有联系,联系的内容也是把宫白的照片以及宫白平时上下班的行动轨迹都发给了对方,这……确实侵犯了宫白的隐私权。
陆导不可置信的看向宴寒,脸上满是失望之色,“宴寒,你做这些到底图什么?宫白哪里得罪了你,你要与别人勾结?为别人提供这些信息?”
宴寒惊慌失措道:“不是……陆导,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把这些发给那人而已,并不会对宫白造成什么损失。”
司徒墨嗤笑道:“不会造成损失?你可知道对方要这些信息做什么?如果宫白出了意外……你承担得起吗?”
“我……我只是……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原谅我,我真的……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不是真的要害宫白,求求您,别报案!”宴寒猛然跪在司徒墨和宫白面前,眼中蕴含着泪水,不停地磕头认错。他不能被送进调查局啊!他要是进去了,按司徒墨的手段自己肯定出不来了,那他的演艺生涯就彻底完了!
“谁给你提供宫白的行动轨迹?”司徒墨冷声道。
宴寒的手机里,有一个陌生人一直在给宴寒提供宫白的行动路线。宫白下班之后,平常爱出入什么地方,往哪条路线走,都标得一清二楚,甚至……他喜欢吃什么,买什么都一目了然。
宫白拿过陆导手中的手机,仔细查看了起来,当他看到那些内容时,双眸中冷光闪烁。眼睛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宴寒,似乎要把他盯出个窟窿来。
人群中,有一个身影微微颤抖着,而宴寒也把目光看了过去,单嘉琦自知躲不掉,急忙从人群里出来,对宫白躬身道歉道:“对不起,我……我并不知道他拿那些信息去和别人做交易。我之前……与你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想好好跟你道个歉,但你来去匆匆,根本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所以宴寒想让我帮他提供你平时爱去的地方,喜欢吃什么,做什么,然后我们好投其所好,在你平时爱去的地方偶遇。这样就可以请你吃顿饭,好好交谈一下,化解我们之间的误会。真的……当初他真的是这样跟我说的,所以我才……我才派人去做这些,我真的不知道他目的不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