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某处阴暗的地界中——
宴寒蜷缩在昏暗的房间角落,他的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异常脆弱。他的衣衫凌乱,沾满了尘土,身上的一大片青紫都似乎在诉说他遭受的非人待遇。一群囚犯正围在他的身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狰狞和残忍,仿佛野兽盯着猎物一般,准备随时发起更猛烈地攻击。
他们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宴寒身上,每一次击打都让他痛苦地抽搐着。他的双手紧紧地护住头部,试图抵挡这无尽的折磨。然而,那些囚犯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们的脚踢如同重锤般落下,让他无法躲避。
宴寒的身体在剧烈地疼痛中颤抖着,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与眼中的泪水交织在一起。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喊出声,上次就因为他的喊叫,引来了调查员。调查员惩罚他们之后,他们一回来便会变本加厉地对付他,那时……便不是被踢打那么简单了!
刹那间,那些攻击突然消失了,随之而来……是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四周静悄悄地,仿佛刚才的踢打都是一场幻觉。
男子手一招,立马给这间房布下隔音结界,他们的到来……不能引起调查员的注意。
“哈哈哈……哈哈……哎呀……没想到有人比我还惨?!”孟凡宇的声音突然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他的声音充满了邪肆与调侃。
宴寒浑身颤抖的转过身子,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当看到孟凡宇和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时,他眼中露出迷茫之色。
“怎么……不认识我了?还记得是谁与你交易的吗?”孟凡宇一脸戏谑道。
“是你……是你害了我,我……我要杀了你!”
说罢,宴寒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陡然站起身朝孟凡宇挥拳。
孟凡宇一个闪身便躲过对方的攻击,宴寒扑了个空,直接摔倒在地,撞在了其他囚犯的床架上。
本就浑身疼痛,如今一头撞在床架上,他的额头更是破了一个口子,还有些轻微的脑震荡。
男子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意道:“别白费力气了,如今的你……根本伤不了他。你想不想……拥有和他一样的力量?”
宴寒转身,一手捂着额头上的伤口,双眸警惕地看向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男子似蛊惑般,含笑道:“呵……没干什么!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离开这里,获得强大的力量?”
“你……你们能帮我离开这里?”宴寒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似乎不相信他们能救自己出去。
孟凡宇率先开口道:“当然,如果我们不能带你出去,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句话让宴寒当场愣住,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如今的状况。他看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囚犯,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死亡。随即把目光转向孟凡宇以及年轻男子身上,见他们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他的心中很是不安。
宴寒迟疑道:“你们……怎么救我出去?”
“简单,只要你吃下它,便能立马出去。”男子朝他摊开手,掌心处正有一粒散发黑紫色气息的种子。
“我……真的只要吃了它,就能出去了?”宴寒目光盯着那粒种子,不可置信地询问道。
“没错!”男子语气肯定道。
宴寒有些迟疑和害怕,这粒种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吃了它真的能拥有力量吗?可是……这两个人突然凭空出现在这里,又该如何解释呢?
孟凡宇似乎看出他的顾虑,他一掌打向其中一名倒在地上的囚犯,那名囚犯立马血溅当场,血肉猛然爆炸开来,血溅了宴寒一身。
孟凡宇眼中露出嗜血的笑意:“你看……这就是那粒种子的力量,你难道不想拥有吗?”
见此,宴寒心中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这股力量……只要他拥有这股力量,一定能报仇。
这下,宴寒哪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伸手拿起那粒种子,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直接吞了。
男子和孟凡宇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一抹得逞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为什么……为什么会那么痛?”宴寒当即抱头跪在地上,一脸痛苦地叫喊着。
宴寒疼痛了良久,身体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他的模样与之前的孟凡宇别无二致。孟凡宇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总算是舒爽了许多。呵……终于有人和他一样了,那他也不再是个异类。
宴寒在疼痛消失之后,他慢慢站起身子,当看到自己的脚变成无数只章鱼触手时,他惊恐地尖叫起来。
“啊……我……我的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怪物……我变成了怪物?!不……”
宴寒厉声叫喊着,他的目光慢慢转向自己的手,两只手已经不复之前的模样。如今的手……已经不能称之为手了,那细长尖锐的指甲,仿佛能将人洞穿掐死。
“不……我不是怪物……不是!”宴寒痛苦地抱头痛哭着,非常接受不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接受现实吧!你已经变成了怪物,而这……也是你拥有力量的代价。”孟凡宇的声音充满了邪恶,他畅快淋漓地大笑着,目光盯着一脸痛苦的宴寒,心中充满了快意。
男子冷声道:“他说得不错,你如今虽然变了模样,但却拥有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你应该高兴才是。”
“呵……,高兴?我应该高兴?你们把我变成了怪物,我还应该高兴?”宴寒自嘲地笑道,脸上满是讽刺之意。
他如今被关在这里,全拜他们所赐,如今还把他变成了怪物,自己还要对他们感恩戴德?呵……还真是可笑啊!
男子似是看穿他心中所想,冷笑一声道:“你如今落得这般田地,全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而我……一直在给你选择的权力,你答应与我们合作之时,就应该想到最坏的结果。刚才……也是你的一次选择,当你选择拥有力量之时,就应该料到如今的模样。”
“不……是你们……是你们在蛊惑我,不是我……不是我要变成这副样子!不是……”宴寒恼羞成怒,嘶声力竭地叫喊着。他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对……宫白,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宫白,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走到这般田地。
男子嗤笑道:“不管你怎么想,你变成怪物已成事实。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为好!”
话音刚落,他抓着宴寒的胳膊,与孟凡宇点头示意,三人一起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