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开门声突然响起,进来之人,正是司徒墨。
他端着一盘水果进入房间,看到宫白正在打电话时,眉毛微微一挑。他虽然疑惑这么晚了,是谁在给宫白打电话,但还是尊重对方,并没有出声打断。
宫白见到司徒墨把水果放在桌子上,站在旁边看着他,他内心竟然有种被人抓包的既视感。
他声音放低了几分,道:“那个……我明天再跟你联系,先这样,拜拜!”
话音刚落,他立马挂断了电话。随即有些心虚地看着司徒墨,干笑了几声,“哥哥……你怎么来了?”
司徒墨道:“谁打的电话?”
“一个朋友,你之前也见过。”宫白双眸微垂,一手拿起插在苹果上的牙签,把削好的苹果放进嘴里。
“嗯?我见过?”司徒墨眉毛一挑,疑惑道。
宫白一边吃着苹果,一边道:“嗯,之前我们在医院见过,他曾是我的主治医生——莫睿莫医生。”
“莫睿……”司徒墨思索了良久,才想起之前陪宫白去医院探望杨瑾年以及王导时,与对方见过一面。当时,他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股浓重的妖气,应该是一只大妖。而且……他看宫白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后面事情太多,他们也没有碰面过,他自然也没有把对方放在心上。如今……恐怕他想不放在心上都难了。
一想到这里,司徒墨看宫白的眼神有些复杂。他家宝贝还真是迷人啊!到处招蜂引蝶还不自知。
他揉了揉宫白的墨发,直到把对方一头乌黑的墨发揉乱,才缓缓停手。他低头看着宫白,语气不容置疑道:“不许去!”
“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宫白头发有些散乱,那双紫眸专注地凝视着他,既魅惑又有一种凌乱美。
司徒墨一把抱起他,把他放在不远处的大床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无形之中把宫白禁锢在自己怀里,一双墨黑色眼瞳深深地看着他,声音暗哑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难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清楚吗?”
宫白嘴角微微上扬,紫眸深处闪过一抹狡黠,他低低地笑道:“哥哥……,你吃醋了?”
司徒墨亲了亲他的嘴唇,道:“小白,你真是狡猾,故意引我上钩!”
此时的宫白宛如一只妖娆的小狐狸般,他双手抚摸着司徒墨的脸庞,眼中除了爱意还有着一丝笑意:“被哥哥看穿了呢,真不好玩!我还想让哥哥多吃点醋的。”
司徒墨猛然朝他吻了过去,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唇舌缠绵之中,司徒墨突然咬了对方一口,宫白皱眉闷哼一声。
司徒墨微微离开他的唇瓣,用手轻抚他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这是对你擅作主张的惩罚!”
宫白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哥哥……好疼的。”
“谁让你不乖?”
宫白更委屈了,他小声控诉道:“可是,我只是和莫医生吃个饭而已!你就咬我……”
司徒墨当真有些生气了,他再次咬向对方白皙的脖颈。
“唔……嗯……疼……”
他不管不顾地用力吮吸着宫白脖子上被咬的细小伤口,直到对方白皙的脖颈有了一道红印,才缓缓离开。
司徒墨眼眸幽深道:“还演?你故意用自己当诱饵,知道有人跟踪你,你也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拍戏!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你……你怎么知道的?”宫白有些意外,他都本色出演了,骗过了所有人,没想到还是被司徒墨发现了。
“今天发现的,当你知道宴寒逃走时,虽然有些意外,但却没有太过在意,仿佛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不过仔细回想,还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当我接你下班时,你特别的黏我。”
“嗯?我爱你,黏着你不是很正常的吗?”宫白挑眉反问道。
“可你的黏人与正常情侣有些不一样,你会在不经意间与我接吻。就算是有人的情况下,也时不时与我亲密接触,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把我拉走。你说……你是不是在掩护跟踪的狗仔?”
“那哥哥……你当时怎么就没发现呢?”宫白调皮的笑道。
司徒墨脸颊微红,有些不自然的转头瞥向别处。他当时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在宫白面前,他的眼里心里都是对方,哪还会想那么多?
宫白见此,似是看穿了对方心中所想,他语气魅惑道:“哥哥……,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司徒墨:“……”
宫白嘴角微勾,含笑道:“看来……我还要再提高我的演技啊!免得被哥哥看穿了。”
司徒墨把他扑倒在床上,他气愤地咬向对方的耳垂。少顷,当他听到宫白的嘤咛声时,才微微松嘴:“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出了意外怎么办?”
宫白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一脸严肃道:“哥哥……,当我被那道视线盯上时,我就一直心绪不宁,我想把他引出来。所以,对于那些阿猫阿狗的跟踪,我自然不放在心上,再说了……那些人还不值得我出手。”
“那我算是破坏你的计划了?”司徒墨没想到,自己的小白那么聪慧,这算盘打得噼啪响,连他都差点被蒙在鼓里。
宫白抚摸他的胸膛,含笑道:“没关系,他们都是一些小角色,蹦跶不了太久。”
“可是……我不允许你再用自己作饵。”司徒墨语气坚定,墨黑色的眼瞳直视着他。宫白那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深深地印在自己的心里,他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去冒险。
宫白没有回答他,只是抬头朝对方吻了过去,他含糊不清道:“哥哥……爱我……”
司徒墨被吻得意乱情迷,顿时沉浸在对方的热情中,两人很快便宽衣解带,衣服凌乱地掉落在地上。
两道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宛如两条缠绵的藤蔓,悄然交叠在一起。他们的身姿相互依偎,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只留下彼此交融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