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龙少华突然接到何必硕打来的电话。何必硕的声音略显沉重,“龙江,也出现了一起命案,小孩……也失踪了。”
“什么?!”
这个消息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龙少华心中一颤,对方竟然跑到龙江了?
龙少华急忙询问道:“你们那边有发现凶手的踪迹吗?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何必硕叹了一口气,“清酒和扶苏两人一直在追查此事,他们确实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但奇怪的是,这次并没有诡秘的阴煞之气,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恶气息。”
龙少华眉头紧锁,“有看到对方的身影吗?”
何必硕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清酒在追查的过程中发现一个可疑之人,他戴着口罩,行为举止十分怪异。清酒试图抓住他,但在关键时刻,一股突如其来的旋风凭空出现,将对方卷走了。”
龙少华闻言,心中一惊,“有拍到照片吗?”
“你等等……,我发监控录像给你。”何必硕说罢,便把之前调取的监控录像发给龙少华。
“叮咚……”
一道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龙少华点开对方发过来的监控录像。里面出现了两个人,正是清酒和那名戴口罩的人。只见对方在小区附近被清酒追赶着,那人一直在拼命奔跑。只不过……他跑得有些奇怪,仿佛地上烫脚一般,时不时蹦跶一下。他边跑边转头看向身后,眼神惊恐,似乎很害怕清酒。最后,当清酒即将抓住他时,一道旋风凭空出现,直接把那人卷走了。
“宴寒?!他竟然跑到了龙江!!!”龙少华双眸微眯,神色惊讶道。
对面的何必硕也微微一愣,“你是说……他是之前消失的宴寒?”
“对!就是他!”龙少华语气肯定道。
何必硕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们如今也只能多做一些预防了,先仔细排查家庭出现问题的小孩,抢占先机,随即布置好陷阱,一举将对方抓住。”
龙少华微微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挂断电话后,龙少华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春意盎然的景象,心中却充满了忧虑。
如今已是春季,灵异调查局外面种植的树木,在春天的召唤下,树叶逐渐脱去了枯黄的外衣,换上了嫩绿的新装。每一片树叶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细腻而富有生机。树枝上跳跃的鸟儿,也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仿佛充满了喜悦与期待。
一个月的时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在这段时间里,小鲤和小金毛如同勤劳的猎手,时刻准备着捕捉那狡猾的孟凡宇。他们有一次差点将孟凡宇抓住,可正当小鲤将孟凡宇的触手斩断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旋风席卷而来,将孟凡宇再次卷走,消失在视线之中。
看着孟凡宇逃走的方向,小鲤和小金毛气得直跺脚。他俩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懑,仿佛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于是,一娃一猴决定去饭店里大吃特吃,用美食来消散心中的郁闷。他俩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大口大口地吃着,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快都吞噬掉。经过一番大吃大喝,他俩的心情终于好转了许多,心中的郁闷也消散了大半。
虽然这次没有成功抓住孟凡宇,但也不算一无所获。孟凡宇因为受伤严重,暂时不敢出来作乱。
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燕长虹等人仔细排查家庭不幸的孩子,通过手中的名单,他们提前派人去附近蹲点,再设下陷阱,这才避免惨案再次发生。
XX基地会议室内——
司徒荒从瓦国归来,第一时间便是向最高领导人汇报瓦国之事。
司徒荒坐在最高领导人左侧,沉声道:“如今的瓦国人口减半,街头巷尾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大多数人因为自身的欲望和贪婪,被一个神秘之地所吸引,纷纷踏入其中。那个神秘之地,称为“神级赌场”。它来无影去无踪,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瓦国的各个角落游荡,出现时总是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哀嚎声。在那里,蛮力打人的场面随处可见。人们在那里尽情地满足自己的欲望和贪婪。”
司徒荒顿了顿,继续道:“有人曾在那里赢一次就变成百万富翁,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有人在那里输得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然而,即便知道神秘之地的危害,人们还是趋之若鹜,不肯离去。他们的眼中只有赢的欲望,已经忘记了恐惧和理智。”
最高领导人咬牙切齿道:“神级赌场……这简直就是欲望之渊!这群疯子!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沦落至此,完全没有人性。”
他的面容变得无比铁青,双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威严:“瓦国的统治者呢?为何当初联系不到他?”
司徒荒微微皱眉:“瓦国的统治者,本就没有实权,为了从元帅手中夺回本该属于他的权力,他也踏入了神秘之地,死在了里面。而元帅得知统治者死后,他的野心更是毫不掩饰,他想发动战争,扩张领土,可兵力实在不敌其他国家,在野心的驱使下,他同样……走了进去。最终,便再也没有出来。如今,因为怪物消散的缘故,神秘之地也荡然无存了。”
闻言,最高领导人除了气愤之外,只剩下深深地叹息。
他本因为上次怪物袭击的事情,想让瓦国给自己一个交代,没想到……对方比他们还惨!
瓦国的惨状虽然都是自己的私欲造成的,但试问……谁又能无欲无求,逍遥自在呢?他们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私欲,无欲无求的人,那都是神仙。而他们……也只是个凡人罢了!
思及此,最高领导人长舒了一口气,“罢了!大家都是受害者,我就不追究他们了。我派一些精锐之师前往瓦国,协助他们重新选一个统治者,维持瓦国秩序,如果放任不管,瓦国恐怕……不会存在了。”
司徒荒站起身,朝他恭敬道:“没什么事,那我就先下去了?”
最高领导人点了点头,朝他摆了摆手。
当司徒荒的身影彻底消失时,最高领导人慢慢陷入了沉思。
他眉宇间出现两道深深的沟壑,似乎在思考无法解决的难题。曾经浓密而黑亮的头发,如今却日渐稀疏,仔细看去……还能隐约看到一些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