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司徒墨小心翼翼地将宫白安置在柔软的沙发上。他俯下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对宫白的关切与怜爱。他轻轻抚摸着宫白细腻的脸颊,试图用自己的温暖安抚对方心中的惊慌。
司徒墨温柔地笑道:“别怕……我们已经到家了,没事了。”
宫白微微颤抖的身体似乎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平复下来,那双紫色的眼眸清澈而明亮,仿佛出生不久的婴儿般干净纯真。
他紧紧地盯着司徒墨,轻声呢喃道:“家?”
司徒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他轻轻地握住宫白的手,微微闭上眼眸,仔细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突然,他猛然睁开眼睛,瞬间脸色大变,宫白的元丹……没了?!
司徒墨不可置信地再次探查,可结果……还是一样。万幸的是……宫白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妥,这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认真地凝视着宫白,轻声细语道:“小白……,你还记得自己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宫白摇了摇头,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司徒墨,表示自己不知道。
司徒墨见宫白露出迷茫的眼神,心中一阵揪痛。他无法想象宫白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让他变成如今的模样!幸好之前注入一丝本源之力进入宫白体内,不然……宫白是不是……会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司徒墨心中一寒,仿佛被一股冷风直刺心底,整个身体瞬间冰冷刺骨。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自乱阵脚,越到这个时候,他越应该冷静自持。
思及此,他睁开眼眸,对宫白笑道:“小白,你饿了吗?哥哥煮鸡蛋面给你吃,好不好?”
宫白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先在这里看会动画片,我去厨房煮面,很快就可以吃了。”
说罢,司徒墨直接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打开了电视。
少顷,电视里传出猪猪侠那熟悉又充满活力的声音,那声音如同磁铁一般,瞬间将宫白的注意力牢牢吸引。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屏幕,这一刻,宫白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那充满奇幻和想象的动画世界。
他并没有察觉到,司徒墨走入卫生间的一刹那,直接单膝下跪,一口鲜血当即喷了出来,卫生间里猛然沾染了一大片血花,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卫生间。他体内的元丹正缓缓地运转着,却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失去一丝本源之力,他的修为大减,元气大伤。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才会耗尽了他的本源之力?
不是他骄傲自满,而是他所修的功法已经到达了第七重。戾勇之流根本无法让自己的元丹受损,偏偏……对方却做到了,这让他如何不惊恐?
他始终是低估了对手,才会让宫白面临危险。如今,他需要快速恢复实力,尽快修炼到第九重才是。只有如此,他才能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一切。
他缓缓站起身,身体仿佛承载着沉重的负担。他的步伐虽然平稳,但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他走到洗漱台前,伸手打开水龙头,随着“咔嗒”一声,清澈的水流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发出“哗哗”的声响。他轻轻地捧起一捧水,洒在脸上。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带走脸上的血渍。
随后,他俯下身,将嘴巴对准水龙头,开始漱口。水流在他的口腔中流转,带走了他口中的血腥味。他轻轻地吐出水,仿佛也吐出了所有的不快和压抑。
司徒墨抬起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而明亮,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拖把清洗地上的血渍,这才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司徒墨看到宫白坐在沙发上,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屏幕,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他缓步走向了厨房,便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良久,司徒墨把两碗鸡蛋面都端到了客厅。每碗面里都有两个煎蛋,金黄的煎蛋静静地躺在面条上,翠绿的青菜和鲜亮的葱姜蒜为这两碗面增添了不少色彩和香气。此外,他还给宫白加了一只大鸡腿和一根火腿肠。
宫白一见到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鸡蛋面,肚子也适时地咕噜咕噜直叫。他摸了摸肚子,嘴唇不自觉地舔舐起来,似乎很想吃眼前的鸡蛋面。
司徒墨见他眼巴巴地盯着鸡蛋面,心中有些酸涩的同时,也把那碗有着大鸡腿和火腿肠的鸡蛋面,放到了宫白面前,“小白,吃面了!”
宫白有些怯懦地看着司徒墨,不敢动筷,那双紫瞳里还蕴含着一丝恐惧。
司徒墨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含笑道:“别怕……,吃吧!”
司徒墨的温柔举动和话语,像是春风拂面,让宫白心中的紧张和恐惧渐渐消散。
在司徒墨的安抚下,宫白终于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夹起面条慢慢地吃了起来。
司徒墨看着宫白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也同样坐在旁边吃着手中的另一碗面。
等他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司徒墨便开始收拾碗筷。此时,小梦突然从沉睡中苏醒,它扑扇着小翅膀,慢慢飞到了宫白的面前。
宫白猛然看见会飞会说话的小梦,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好奇。
小梦瞪大了双眼,它难以置信地看着宫白,疑惑道:“诶……你怎么了?怎么一个晚上不见,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宫白一脸懵懂地看着它,并没有回应,不过……他倒是对眼前会飞的小梦产生了兴趣。
他缓缓朝小梦伸出手,小梦有些古怪的看着他。突然……它的翅膀被宫白一手抓住,小梦顿时被吓得一激灵,“宫白……你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宫白抓住小梦后,眼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仿佛得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
小梦整只兽都不好了,它一边挣扎,一边龇牙咧嘴地叫喊道:“宫白……,你丫的在干嘛?快放开我!疼疼疼……轻点啊!翅膀要断了……”
宫白对小梦的叫喊置若罔闻,依旧对它搓圆捏扁,嘴角同时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司徒墨缓缓开口道:“小白不记得我们了,他的心灵犹如一张白纸一般,纯净无暇,思想单纯。”
闻言,小梦挣扎的力气渐渐变小。它看着宫白那张绝美又熟悉的脸庞,此刻……却带着一种纯真的笑容。
霎时,它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揪住了心脏。最后,它也不再挣扎了,任由宫白揉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