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昀熙被司徒荒打得踉跄后退,他的胸口剧痛,仿佛被巨石撞击,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司徒荒,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疯狂。
“哈哈哈……啊哈哈……”
李昀熙发出刺耳的奸笑,声音沙哑而扭曲,“尊敬的东方神,你们真要跟我们耗下去吗?再耗下去……人界可是……”
话还未说完,周围的空气骤然紧绷,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凝聚。紧接着,无数金色光刃如流星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李昀熙攻去。
这些光刃凌厉无比,眨眼间,便切断了李昀熙伸出的触手,断口处流出恶心的绿色鲜血。
司徒荒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宛如来自九幽之下的寒风,“收拾你,只需一息!”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开始剧烈震动。无数的土锥猛然从地底深处冒出,尖锐而锋利,土锥不断上升,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无数光刃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李昀熙攻去。李昀熙在土锥的束缚中,根本无法躲避。
刹那间,李昀熙的身上猛然散发出贪婪与欲望的邪恶力量,汹涌而出,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浓重的黑色。
同一时刻,黑暗屏障犹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坚固而神秘,将那些凌厉的刀刃无声无息地吞噬。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如海啸般,猛烈地朝司徒荒席卷而来。那是来自远古旧神的压迫感,仿佛千万年的岁月沉淀在其中,庄严而邪恶。
司徒荒面色骤变,原本的招式在这股威压之下瞬间瓦解,他不得不全力抵挡。
与此同时,司徒墨一边抵御着混沌之气,一边呼唤道:“希悦……醒醒!希悦……”
然而,邪灵对司徒墨的呼唤置若罔闻,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着司徒墨,混沌之气如同利箭般不断射向他,每一次攻击都让他感到深深的忌惮。
毕竟,那是天地初开时所诞生的混沌之气,虽然并不是很纯粹,比真正的混沌之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其中所蕴含的恐怖力量,不容小觑。
刹那间,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如破空之箭,自远方呼啸而来,响彻了整个空间:“不要恋战,快回来!”
顷刻间,战场上突然涌现出两道凌厉的黑色旋风,它们仿佛从虚无中诞生,携带着无尽的威势,并目标明确地朝司徒荒与司徒墨疾驰而去。
这两道旋风充满了邪气,在战场上掀起了巨大的风暴,沙尘被卷起,形成了一道道恐怖的黑色龙卷风。
司徒荒与司徒墨都面色凝重,迅速做出了反应,各自施展出强大的防御屏障,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趁此机会,李昀熙和邪灵在黑色旋风的掩护下,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他们离开之后,战场上那两道黑色旋风也逐渐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飘散的尘埃。司徒墨和司徒荒看着眼前的战场,面色凝重,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
既然他们已经逃了,两人也只能作罢,如果贸然去追,那结界便再也无法修补。
思及此,他们迅速地飞到司徒阳身边,两人深吸了一口气,一同施展法力,开始修补破损的结界。
他们的法力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沿着结界的裂痕缓缓流淌。在他们的努力下,裂痕开始慢慢愈合,但过程却异常艰难。
诡域内,诡帝的力量不断地冲击着结界,仿佛想要将其彻底的摧毁。
众诡帝与司徒墨他们之间突然形成了一场拉锯战,一方疯狂地破坏,一方则竭尽全力地修补,两股力量在空间中交织、碰撞,一时间,竟僵持不下。
下一秒,一股比诡帝更为汹涌的阴煞之气,突然从诡域中席卷而来,仿佛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瞬间冲击着在场的每一位诡帝。
这股力量冰冷而恐怖,令众诡帝不禁浑身哆嗦,他们面色大变,纷纷单膝跪地,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紧接着,一座如同大山般的诡秘缓缓飞来,诡秘的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头颅,四肢则镶嵌在身体之中,显得异常诡异。
这个诡秘一出现,整个诡域仿佛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对方发出的恐怖威压铺面而来,让众诡秘呼吸困难,好似下一秒,便会灰飞烟灭。
“桀桀桀……桀桀……敢阻拦我出去?做梦!”
诡秘身上的无数头颅,同时发出诡异的笑声,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说罢,诡秘的整个身体猛然朝结界撞去,本来两方僵持不下的结界,在这一击之下,天平顿时倾向了诡秘这边。
此刻,结界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司徒墨等人见状,面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结界不停地摇晃,之前刚修复好的裂痕,如今再次破裂,而且裂痕越来越大。而诡秘也越来越兴奋,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继续猛烈地撞击着结界。
司徒阳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震惊之色,“怎么会?之前还只有诡帝的气息,现在连诡尊都诞生了?”
司徒墨紧咬牙关,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沉声道:“大哥,这结界蕴含的天地法则,一旦被破坏,不是你我之力便能轻易弥补的。”
司徒阳脸色苍白道:“那怎么办?不行也得行啊!不能让诡尊出来,如果结界修补不了,人界就会变成诡秘的天下,那人类还怎么继续生存下去?”
司徒墨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可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除非……
霎时,一道电流猛然窜过他的脑海,犹如醍醐灌顶。
思及此,他食中二指并立,直接点向眉心,压低声音道:“前辈……,我需要你的帮忙。”
同一时刻,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突然在空气中回荡。
“你小子,终于想起老夫了?”
刹那间,一名身穿红色衣袍、玉面束冠的男子,陡然凭空出现在司徒墨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