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有匪君子人如玉

   尉迟卿总算熬到了解除禁足的日子,刚出门得到的消息,让他一时半刻难以消化,直奔太医院而去。

   独孤念外伤基本痊愈,只是那腿,留下了小毛病,不似从前那么灵活,还需继续养着。

   尉迟卿看着眼前的人,变化之大恍若隔世,没了之前少年的稚气,多了份老沉,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独孤念?”

   循声抬头,哑然:“你出来了?”

   语气平淡的像个老者。

   “你,可还好?”明明是自己哥哥犯的错,尉迟卿的心里却说不出的愧疚。

   独孤念揉了揉腿:“还好,死不了。”

   “你放心,我现在出来了,我会保护你的!”语气间满是坚决。

   “呵,七皇子殿下,我可受不起你们家的‘大恩’,你们家的这棵大树,我抱不起,还是惜点命为好。”

   “太子做事鲁莽,那是因为他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他,自小就是这样,越是喜欢一样东西,越喜欢变着法的折腾。”

   尉迟卿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原谅自己的哥哥,但是心里还是存有一丝丝的期许,看在两人的交情上。

   “那可真是叫人无福消受。”满满的冷嘲,加有半分讥笑。

   果然,还是自己妄想了。

   “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只要你能原谅他。”尉迟卿跟着独孤念的身后,看着忙碌的他,心里说不出的酸涩。

   以前的他,跳脱的像个兔子,稍不留神就跑了,现在呢,无趣的像个老头。

   独孤念停下手中的事,不可置信的看向不知人间险恶的尉迟卿。

   “七皇子殿下,请问你是眼盲还是心盲?且先不说我会不会原谅,只怕是你知道真相后,也不一定会原谅你这个亲哥哥的吧。”

   尉迟卿确实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解的看着独孤念。

   “你哥哥,尉迟尨,当朝太子,就要推翻旧朝,自立新君了,你父皇生死不明,能否从你哥哥手中活着逃出来,都是个未知数,你确信会原谅他?”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将尉迟卿狠狠的击中,摇着头无法相信:“你撒谎,是骗我的,对不对,不要开这种玩笑,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独孤念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人,心里又是痛恨,又是可怜。

   “你休想离间我们父子,兄弟之间的感情,你不会得逞的。”尉迟卿跌跌撞撞的逃离太医院,直奔太子府。

   尉迟尨正在试穿皇袍,站在镜前,细细端详,甚为满意,止不住幻想自己坐拥天下的场景,将会何其壮观。

   尉迟卿突然闯入,撞见了眼前的景象,瞪大了双眼:“皇兄,你这是要作甚?”

   淡定的落座,捋了捋衣袖:“七弟,你说呢。”

   “皇兄,你疯了,这是谋朝篡位,可是死罪呀。”尉迟卿看着眼前的人,无动于衷的模样,心寒不已。

   “皇兄,这个天下迟早有一天是你的,何必闹得父子之间有了隔阂,以前,我们不是相安无事过得很好吗?”

   尉迟尨冷哼一笑:“七弟啊,所有人都在改变,你为何一直在逃避现实?”

   这句话说的尉迟卿彻底懵了。

   “你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皇室子弟不争皇位,争什么,等死?后宫的那些女人都晓得为自己争一争,你难不成还不如那些个女人?”

   “你是太子啊,继承大统是早晚的事前,你要争什么?”尉迟卿及其不理解他的思维方式,唾手可及的皇位,有何可争。

   “当然要争,因为我还有兄弟,我父皇还在世,你们都是我潜在的危机,我心里不踏实,世间万物瞬息万变,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皇兄,你疯了,你魔怔了,你这是庸人自扰。”

   尉迟尨看着自己的弟弟,觉得他真的是无知的可笑:“七弟,我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你最清楚,我要得到的东西,绝对不会失手,哪怕毁了也不会便宜别人给得了去。”

   尉迟卿会隐忍,晓退让,这可不是当主君的料,心善的人,会吃亏,你不狠,何以征服天下,怎会服众,出去剿匪,什么错事都没有,偏偏要被罚禁足,可笑不可笑?

   尉迟卿紧紧握住拳头,低头不语,任凭尉迟尨劈头盖脸的数落。

   “就连父皇都保不了你,为何?因为你太弱了,弱的谁都能欺负你,是皇子又怎么样,你一人之力,能抵抗悠悠众口?”

   倘若你足够强大,别说剿匪,你屠城都没人质疑你,只会说你是在清理门户。

   尉迟尨对这些看的太透彻,因为他自小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所以,这个皇位,他太想得到,一刻也不愿等。

   看着尉迟尨孤注一掷的模样,尉迟卿心里很是不忍:“皇兄,我想见见父皇。”

   “不需要,父皇现在需要的是静养,不得受外人打扰,不然,后果可是你我都承担不起的。”

   尉迟卿的心在滴血,无法理解眼前这个近乎癫狂的男人,为何会这般决绝:“皇兄,我们同是父子,兄弟,为何要闹成这样,以后还如何共处?”

   “我的傻弟弟啊,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以后,我们是君臣,别的只会越来越淡薄,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就行,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弃了吧。”

   “皇兄,当真是闹到这种无法回头的地步吗?”心里的那份执念,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消磨。

   “我大统之日在即,没有回头路。”尉迟尨说的更是无比坚决。

   “如此,臣弟拜别,唯愿皇兄你一切安好。”尉迟卿深知自己再多说无益,只有接受现实。

   “还有一事,在我大统后,七弟还是少去太医院那转悠,有何隐疾,我自会派御医前去给你瞧瞧,生病了就在自己府里好生养着,别乱跑。”

   尉迟尨淡定的喝着茶,正眼都不瞧一下对方。

   “皇兄,我只是去见一个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皇宫里,没有你的朋友,只会有故人。”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句句威胁。

   尉迟卿愣了一下,眉头微皱:“皇兄,当真如此这般决绝?”

   “呵,七弟,你懂我的,我这人,看上的东西,从不与人分享,吃独食,习惯了,倘若谁来跟我抢,我可是宁求玉碎不要瓦全的。”

   尉迟卿双手紧了紧,握成拳头状,对着高高在上的尉迟尨点了点头:“臣弟明白了,定当谨记皇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