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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有匪君子人如玉

   虎口脱险的独孤念,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尉迟家的这两个儿子,都什么毛病啊,一个心肠歹毒只会虐待人,一个看似人模狗样,实则是个色胚子,连生了病的人都不放过,要不要这么丧尽天良?

   想想自己也真是有够郁闷的,怎么就这么的点背,遇上的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好在白哥哥是个正常的人,不然自己这每天都是活在炼狱里了。

   一想到即墨白,独孤念的心里更是愁的很,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前些天只是跟自己报备说要出去几天,然后一连数日也没有音信。

   在自己被打回浣衣局的时候,他非要跟来,自己好说歹说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浣衣局不像太医院,那里是一人一个单间,这里是一屋子住着十几个人,你这冷不丁多个大活人出来,给谁不得追问,这一旦被发现,可还得了。

   越想越闹心,急得在被窝里滚来滚去,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心里一喜,呼的一下掀开被褥,瞧见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瘦削中圆润十足,他的笑更是稀有,但足够让你温馨,外表纤弱面庞俊秀,可眼神所展现的倔强与坚毅叫人震撼,似乎骨子里便拥有破山穿石般的威力。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明眸善睐,瞳仁秋水,说的就是眼前的人,不等他开口说话,独孤念已是迫不及待,猛的扑入他的怀中,紧紧不撒手。

   “白哥哥,你去哪里了,我可想你了!”撅着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即墨白在外收到消息,得知了独孤念的情况,知道他是个吃药困难户,辗转多处才找着当年做奶酥糖的那户人家。

   由于当下处处受灾,很多人都活不下去了,又哪里来的精力去经商,纷纷关门回家种地求生存。即墨白知道眼前的难处,又跑去找奶酥糖的材料,几经周折才凑齐了,回到那户小贩家,跟着他们学着做奶酥糖,心里想着以后天天做这个给独孤念吃,让他随时随地可以解馋。

   刚进门,就瞧着裹成一团,像个大蛆一样在榻上蠕动着的人,嘴里还不时的哼哼唧唧,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都说馋猫鼻子尖,但凡有一丁点的香味都能闻得见,还真是。

   即墨白刚走到榻前,被窝里的人一下子翻身坐起,期期艾艾的盯着自己,大声抗议,委屈的不行。

   轻轻拍了拍怀里的人,即墨白柔声笑道:“阿念可有好些?”

   算他还有点良知,知道要关心人,独孤念嘴角上扬,撒娇般的又向他怀里拱了拱:“一点儿也不好,那汤药苦死了,你瞧,嘴唇都被苦麻了。”

   嘴里说着话,行动也没有停下,瞧着噘着嘴靠近自己的独孤念,即墨白笑着接下他的小心思,对着他的唇轻柔的啄了啄:“如何,可有好一些?”

   独孤念眨巴眨巴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歪着脑袋,眼里满是奸诈。

   “嗯,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

   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即墨笑着配合他:“还差哪一点,愿闻其详。”

   独孤念笑的鸡贼,双手不停的在即墨白身上翻找着,最终停在了他的心口出,从里头掏出一个袋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哈,奶酥糖!”

   打开后拿出一粒,快速投进嘴里,细细品尝,满脸的幸福:“嗯,还是那个味道,好吃极了!”

   即墨白全程满是宠溺的笑容,任他在自己面前像个孩童一般任性,完全的配合他:“好吃就多吃些,管够。”

   独孤念只顾着点头,嘴里忙着吃个不停,总算是冲掉了嘴里的苦涩味道,打了个满意的饱嗝,满满的幸福感,奸笑着看着眼前的人。

   即墨白捋了捋独孤念歪斜的衣领,看了看手上的伤口,满是心疼:“很痛的吧,总是让你遭罪,都怪我。”

   “没有,我现在厉害着呢,白哥哥莫要担心,你只管忙大事。”乖巧的搂着他的胳膊,头枕在他的肩头,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奶香味。

   看着像只小猫崽一样的人,即墨白心头的那丝忧虑才缓缓卸下,轻轻拂过他的眉头,擦拭着嘴角的水渍,调笑他:“瞧你这吃样,还跟小时候一样。”

   独孤念笑着冲他做了个鬼脸,厚着脸皮道:“自小就是你照顾我,我何须长大,小时候多好,无忧无虑的,我可怀念小时候呢。”

   想到小气候两个人整天浑水摸鱼,无所事事,一个天天忙着闯祸,一个跟着后头处理后事,你在前头闹,我在后头看着你笑。

   “是啊,那位小朋友可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呢,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明明是要揭露他的罪行,偏偏话音里全是戏谑的味道。

   脸皮也是练出了城墙般厚度的独孤念,更是一脸无所谓:“那是自然,我这可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仇的报仇,有冤的申冤,爱憎分明。”

   “你呀,你呀你,就数你最厉害。”即墨白已经完全被他打败,彻底词穷,自小就数他最能说会道,到哪里都不会说的亏待了自己。

   独孤念像是得了表扬,笑的很是得意,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像块狗皮膏药:“是吧,白哥哥依旧是欢喜的吧。”

   对着他的鼻尖刮了刮,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自然是,最欢喜了。”

   说完这话还不够,还要对着那张能说会道的嘴亲了又亲,怎么也亲不够,奶香奶香的。

   独孤念很是享受这种待遇,微眯着双眼,慵懒又迷离,很像是一只淘气的小猫咪。光是淘气还不够,还很会撩人,双手勾住即墨白的脖颈,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对着他的唇深深一吻,深情又魅惑。

   “白哥哥,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你都一定要相信我对你的情意,任谁来都是拆不散,打不断的,有些人要利用就利用个彻底,有些事要做,就做个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