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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有匪君子人如玉

   白牡丹嘴角上扬,对着墙角里的人不怀好意的笑,手中撸猫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你那心肝宝贝怕是要被人勾走了吧。”轻抿了一口茶,优雅的冲着楼下的女票友们点了点头,招来了她们一阵疯狂的尖叫。

   见对方没有吭声,好心的汇报着情况:“他俩可就在对面的馄饨店里,悠哉的吃着呢。”

   即墨白端着茶盏的手停顿了一下,一口喝光。

   “啧啧啧,还真是挺招人喜欢的,又来了两个女人,真是会享受呢。”依旧是故意气他的语气,谁叫他见色忘友,用着人了才晓得回来。

   即墨白将茶盏搁下,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人:“我是来同你商量事情的,不是听你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的。”

   知道他这人不经逗,尤其是扯上那个独孤念,分分钟就同你翻脸。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你让我调查的人,我不是查着呢嘛,急什么。”冲着不耐烦的即墨白翻了个白眼,切,没意思。

   前阵子,这家伙带着司徒哀来,得知司徒笙已经回来后,非要让司徒哀留下,说要这姐弟俩好好的聚一聚,依我看,这分明就是甩包袱。

   更是直言让白牡丹帮他调查一个女人,起先还以为他转性了,正要八卦一下,结果还是在调查独孤家的破事。

   瞧瞧这模样,哪里有年轻人的阳刚气,一脸的憔悴,眉头紧锁,心事重重,问他还什么都不说,真是能急死人。

   “你在那宫里头,到底在瞎忙活什么呢,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说?”煮上新茶,屋里满是清香味,天气越来越暖和了,新茶确实较为甘甜。

   “能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想着怎么将他俩安全的弄出那个地方。”那个尉迟卿更为有心机,皇宫内外已经加派了执金吾,密集的像个铁桶,带一个人出去已经很难,更何况还是两个大活人。

   “要不要我帮你呢?”自从知道即墨白的生母也在那个宫里头,白牡丹真心的替他感到高兴,同时也有些担心他们的安危。

   即墨白摇了摇头,这件事太过于凶险,还是让他们少掺和进来,免得最后越帮越忙越乱。

   “你凭着一己之力,怎么搞定这件事,这个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心你自己也折进去。”自己好歹也跟这个皇宫里的人打过交道,眼下已经换了三个主君,这父子三人死的死,疯的疯,他自家人都这样了,更何况外人。

   即墨白知道他担心自己的安危,又推托不掉他的一腔真情,只有找些风险小的事情给他打发时间。

   “长孙府,你有没有派人去查探。”

   “当然有哇,你交代的事情,我敢不从吗,还不得被你的迷妹迷弟给烦死。”想想就是生气,自己辛苦栽培的苗子,居然胳膊肘朝外拐,都是白眼狼。

   司徒笙整天盯着自己,稍稍有一点的懒散不上心,她就闹罢工,也不知跟谁学的,一定是被那皇宫里的不良风气给感染了,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司徒哀那傻小子更是亲力亲为,但凡给即墨白跑腿干活的事情,他永远是冲在最前面,让他给坊里做点事,不是偷奸耍滑就是脑热肚子疼,吃饭的时候不见他有事,一到了干活的时候就是屎尿多。

   “结果如何。”漆黑的双眼闪着森森亮光,跟那狩猎的豹子一般。

   “还真是如你所说,那个地方,确实有问题,你让我调查的那个丫鬟,真是不简单,整个府邸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我本想派人进去,好来个里应外合,谁知道进不去呀,那么大的府邸,就那几个下人,你说怪不怪。”

   即墨白转动着手中的茶盏,盯着里头的茶水,眉头微皱:“越是古怪,才越有猫腻,说明咱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那个丫鬟要派人跟着。”

   “这还要你说,你那小迷弟司徒哀,非要自动请缨出战,拦都拦不住,你说你都用了什么迷魂药,这姐弟俩跟着了魔一般,对我都没这么一腔热血过。”白牡丹连声抗议,就连怀中的猫都跟着附和,喵喵的叫个不停。

   没有接着他的话茬,若是随着他的话题扯下去,他更没完没了,估计是许久不登台了,现在越发的啰嗦,这人太闲了。

   有些无趣的白牡丹一手托着额头,惬意的撸着腿上的猫,时不时的偷瞄着对面楼上的情况,许是年纪大了,越发热衷八卦,很是好奇对面楼上的两人在聊些什么。

   窗外的烟火表演开始了,所有人都被那美轮美奂的景色吸引,即墨白站在暗处,看着对面楼上的独孤念,有些落寞。

   以前,他的身边只有我的陪伴,现在多了别人,他自小就不屑旁人的亲近,只喜欢黏着我一人,每当有人刻意同他套近乎,总被他这小杠精给杠的外焦里嫩。

   如今,他也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没了依赖也成长了不少,能接受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亲近,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其他目的,他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用事的少年了。

   尉迟卿越是对独孤念亲近,越是教即墨白头疼,同他说过要带独孤念离开的话题,被他拐弯抹角的推辞,从他种种表现看得出,他对独孤念的占有欲不是一丁半点。

   也不知阿念这个家伙有没有意识到这些,他现在的处境就像野兽面前的猎物,所有人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都想将他占为己有。

   就如白牡丹所言,他是所有人眼底的那个珍宝,没有人会抵挡住他的诱惑,对重视他的人来说是独一无二,对视他如玩物的人而言,除了新鲜,就等着被遗弃。

   自己自然是不能隔岸观火,看着他沦落到那个地步,于自己而言,他可是这世上最无价的稀世珍宝,怎么能容忍他受到一丝丝伤害。

   这个尉迟卿也不知是故意同即墨白争夺,还是刻意表现给他看,眼下这般的讨好独孤念,实在让人猜不透,自古最是无情帝王家,谁知道他的另一张脸是什么样的。

   想到此处,即墨白戴上白牡丹新制的人脸面具,犹如一匹孤独的野兽,无声无息的淹没在黑压压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