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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有匪君子人如玉

   长孙府的柴房里,伤痕累累的司徒哀被五花大绑的扔在里头,自小可没有受过这等罪,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在稻草堆里,惨不忍睹。

   嘴里被塞着布条,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奈的看向门窗外的天空,很是不解自己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被灵灵骗出长孙夫人的后院,守在外头的数个家丁拿出棍棒对着司徒哀没头没脸的一通乱打,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一记闷棍打在后脑,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也算是自己命大吧,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下,没有被他们乱棍打死,眼下看来,自己只有找机会逃跑了。

   “小哀,小哀你在哪里呀?”门外传来锦儿的呼喊声,伴随着家丁的脚步声。

   “小少爷,小哀他一定是回家去了,你看,到处都没有他的身影。”其中一个家丁连哄带骗的跟在身后,小心的伺候着。

   “你少骗我了,小哀跟我说过,他没有家。”锦儿气呼呼的瞪着眼前的人。

   每次都是这个说辞,一两次骗骗就罢了,骗多了,再小的孩子也不会相信的。

   “呃……哦,对了,是他的姐姐来接他回家的。”想起灵灵交代的话,家丁赶紧改了说辞。

   这个理由倒是框住了锦儿,小哀跟他说过,自己有个相依为命的姐姐,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说明他说的话还是值得相信的。

   “当真?”刚交了没几天的朋友,说回家就回家了,真是叫人生气。

   看着半信半疑的锦儿,几个人连连点头,一起回答:“当然,当然是了!”

   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嘴里还不舍的嘀咕:“小哀真是太不够朋友了,回家也不跟我讲一下,至少留个字条也是好的,亏的我还要带他一起去玩。”

   “就是,就是,小哀这个臭小子太不地道了,今后遇到了他,一定要好好数落他,太不够意思了。”

   躺在柴房里的司徒哀听着外头说话的过程,心里真是又急又气,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颠倒黑白,我明明被你们打了,还关进了柴房里,居然还满口谎话说我自己先行离开,损我声誉,实在是可恨!

   太医院,即墨白正在给独孤念煎药,坐在他身侧的独孤念,一手拿着书籍翻阅,一手往嘴里塞着奶酥糖,最近吃的药太多了,得多吃好吃的缓冲一下嘴里的苦味,两人看上去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刚煎好的新药还很烫,即墨白端着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边轻轻的吹着,待温度适宜了,递到独孤念的嘴边,温柔的看着他:“乖,喝药。”

   之前还是岁月静好,可一旦遇上吃药的时候,瞬间鸡飞狗跳,抵死不从,满心抗拒:“不要,太苦了!”

   之前没人知道自己中毒那么深,都是一个人煎药来服,能偷懒就偷懒,能少喝一口就少喝一点,才导致毒在体内飞速扩散。

   最近即墨白天天给自己煎药,喂药,比那打更的还要准时准点,自己是想逃都逃不掉,一定是欧阳独酌那个大嘴巴又说了什么,可恨!

   “这一味必须要汤服,别的药都被我制成丸子了,乖,听话,这个药不多,只有一口。”自小吃药就要拿出全部耐性来哄他,不然就是哭天喊地,闹的整个府里不安生。

   独孤念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就是不配合,嘴巴也闭的紧紧,恨不能当场就将自己的嘴缝起来。

   即墨白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手捏住他的下巴,柔情唤着:“阿念,乖,白哥哥教你怎么喝汤药不苦。”

   “少骗我了,哪有喝汤药不苦的,唔……”话还没说完,一口苦涩的汤药已经入了喉,只是这方式有些难以启齿。

   趁着独孤念分神的空档,即墨白将那碗汤药一口饮下,只是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在独孤念狡辩的时候,堵上他的唇,口对口的窸窣渡入他的嘴里。

   而他也是猝不及防的一口咽下,还没来得及反抗,又被即墨白给吻的七荤八素,嘴里的药味被他的舌头搅的瞬间消散。

   除了全盘接受,还被搅的满心荡漾,不得不服他,实在是高手段。

   “嗯……”喉间满心愉悦的闷哼出声,晕头转向的独孤念无力的依附在即墨白的身上,两人十指紧扣。

   直至彼此呼吸艰难,大脑缺氧才不舍的放开彼此,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嘴角噙着满足的笑容。

   “白哥哥,你真是坏。”独孤念擦了擦嘴角,轻轻的在即墨白身上捶了捶。

   将身上的人往自己身下紧了紧,故意调笑他:“阿念说的坏,可否有特指是哪里的坏?”

   “哪里都坏!”羞红了脸的钻进即墨白的心口处,独孤念真的是想不通,明明在外一副仪态翩翩的君子模样,为何他在我这里就像坊间的泼皮无赖,总想占到便宜,还屡屡得逞。

   “那就委屈我的阿念了,忍一忍,因为我只喜欢对你一人坏。”说完这话,还补上一口狼啃,臊的独孤念更是脸红心狂跳。

   两人正你侬我侬时,院门突然大开,欧阳独酌气喘吁吁的冲进来,顾不得眼前二人的暧昧姿势,哑着嗓子吼道:“快,想办法,救救小哀!”

   叠在一起的两人一脸懵的看着他,欧阳独酌一项以稳重的形象示人,第一次见他如此的惊慌失措,可见他对此时发生的事情,是何等的无措。

   “怎么了,快坐下,咱们慢慢说。”独孤念赶紧从即墨白身上滚下来,倒了杯茶水给他。

   “小哀找不着了,我差人去长孙府查探,里头的人对此事躲躲闪闪,还一口咬定府里没有来过这么个人,他们一定是对小哀下毒手了!”

   独孤念看着眼前慌成一团的欧阳独酌,很了解他不是那种轻易服软的人,若不是走投无路了,也不会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找自己,而此刻,唯一能帮他的,只有自己。

   “别慌,我去一趟长孙府。”

   两人一起看向他,齐声呵斥:“你疯了?!”

   独孤念笑了笑,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同那个长孙夫人还是有点交情的,我去看望她,难不成这些下人还拦着不给吗,你俩暗中保护我就行,该救人的去救人,该保护我的,可要好好保护我这个病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