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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有匪君子人如玉

   饥肠辘辘的司徒哀躺在草堆里,心里愤愤道:这家人真是太可恨,居然不给点吃的,连水都没得喝,这是想要活活饿死人吗?

   听着肚子发出的阵阵抗议声,喉咙也干的快要冒烟,手脚被捆绑的有些发麻,不会就这么的将自己的小命交代在这里吧?

   阿姐知道了,一定很着急的,欧阳哥哥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在宫里可还顺遂,即墨大哥的家仇还没报,我非但没有帮上他的忙,还落的这个结局,真是有够没用的。

   这辈子我没有帮上大家的忙,下辈子再弥补大家对我的好!

   正独自悲观的时候,突然听见屋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像是老鼠,倒是像有人。

   人?

   司徒哀抬眼看向屋顶,房梁正处有个瓦片正慢慢的透出亮光,一片,两片……直至一个脑袋出现。

   原先绝望的双眼,在看清那张脸后发出欣喜的亮光,整个人就像那快要渴死的鱼,突然有水得了救,瞬间来了精神。

   就在他欢喜不已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两个家丁剔着牙,推门而入,看着躺在草堆里傻呆呆的司徒哀,阴阳怪气的说道:

   “呦呵,这傻子还挺抗揍,那日被揍后又饿了好几天,居然还喘气呢。”

   “可不怎的,要不是锦儿整天在家闹腾,早就把他给解决了。”另一个家丁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地上的人。

   “灵灵也真是,那日将这小子解决了不就好了,非要顾及小孩子的心情,留到现在,真是麻烦。”

   “可不怎的,长得虽说还行,可惜是个傻子,留着他又不能用,看着能解决什么呢,哈哈哈……”

   几个人在一起淫笑着,没羞没臊的嚼着舌根,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哎,你说她那孩子,真的是大人的?”三个人凑到一起,一脸不怀好意的八卦起来。

   “切,谁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以前大人在家,他俩干的那些事,谁还不知道,我都亲眼看过,那真是干柴烈火的,啧啧啧。”

   “就她那品德……现在大人不在家,能挨的住?铁定是想打这个小子主意呢,结果发现是个傻子,哈哈哈……”

   明明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诽谤起别人还真是无底线,比那坊间的长舌妇还要毒舌,人说人,说死人。

   三个家丁没有过多逗留,将柴房锁上,边走边继续八卦着。

   “哎,快给我们讲讲,你都看见了什么?”

   “还能看见什么,赤条条的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那动作,那叫声,那白花花的肉,哈哈哈,然后……”

   “哈哈哈,你这臭小子,这么有眼福,下次再有这等好事,记得叫上我们!”

   ……

   待家丁的声音完全听不见了,屋顶上的光亮才越来越大,接着是一根绳索落入,一身黑衣装扮的欧阳独酌翩翩落在司徒哀的面前。

   解开他嘴里的布条,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张嘴,来,吃了它,再喝点这个,补充一下体能。”

   司徒哀一切照做,冷不丁的被解放了四肢,身体还有些不适应,站也站不稳,双腿还发麻也不利索。

   “先别急,活动一下筋骨,可还好吗?”欧阳独酌扶着歪歪扭扭的司徒哀,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很是心疼。

   嗓子干哑的发不出声音来,只有点着头回应,心里却很安心,每次都是如此,只要自己遇到了危险,他都会来救我。

   “独孤念在前院拖住他们,我们先走。”拽了拽固定在外的绳索,搂着司徒哀准备离开。

   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去,一定会引来很多麻烦,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吧。

   司徒哀一听这话,心里可着急,指了指前院的方向:那司徒大人怎么办?

   欧阳独酌知道他的心思,这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那闲情去担心别人。

   “你放心,即墨白也来了,他会保护好那个家伙的。”说完这话,拉住绳索,携着司徒哀离开了。

   前脚离开没多久,柴房门再次被打开,进来搬柴火的家丁看着空无一人的柴房,还有破了个大洞的屋顶,撒腿就跑,边跑边喊:“不好啦,人跑了,快去找啊!”

   即墨白一直在暗处看着独孤念这头发生的一切,他们的谈话内容也是听的一清二楚,没想到听个墙角,居然能听到如此大的秘密。

   独孤念拜别长孙夫人,还没离开长孙府,灵灵带着几个家丁冲到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说,你们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灵灵恨恨的指着独孤念问着。

   独孤念冲着她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绕过眼前的人,继续前行。

   灵灵自然是不会甘心,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对着家丁吼道:“关门!今日我就不信了,还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这里!”

   独孤念奋力一甩衣袖,将她甩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外地。

   “你这奴才,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状?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同我这般说话,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知道即墨白就在周围,深怕他莽撞冲出来,他还有大事没有完成,可不能为了眼前这点小事坏了大局。

   一直柔弱示人的独孤念,突然间变得硬气且全身透着杀气,顿时镇住了眼前几个人,一时之间都呆在原地,不敢吱声。

   “我可是太医,你一贱奴胆敢拿问我,是觉得太医院好欺负,还是说这皇宫里的人得你说了算?”

   接连质问,竟怼的眼前几个人哑口无言,原先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此刻犹如斗败的公鸡,一脸颓废。

   “你此刻能住在这个大宅院里,不是因为那个长孙无铭曾经的功绩,他此刻可是个乱臣贼子,若不是你家夫人不愿离开这里,你们一个个早就去阎罗殿报道了。”

   “哼,你休想诬赖我家大人,我家大人他可是……”

   不等灵灵的话说完,独孤念又打断她的话:“贱婢,居然还敢称这个贼人为大人,莫不是同他是一伙的?不怕执金吾来治你的罪?”

   身后的几个家丁早就吓得抖如筛糠,一个个跪倒在地,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看着独孤念大摇大摆的离开长孙府,灵灵恶狠狠的说道:“哼,当年能让你马车损毁,今日也能让马车损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