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活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这么的凭空消失了,徒留地上一滩血渍,也不知是谁受了伤。
“都给我去找,一定要找到他们,必须要活的!”尉迟卿对着在场的人下着命令,眼里的慌乱掩盖不住。
“即墨白,你会找到他的,对不对,你也一定知道他会去哪里,对不对,你那么了解他的。”慌乱无措的看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尉迟卿连声询问,之前的傲慢和仇恨统统没了。
冷冷的看着他,越发对他感到厌恶,还以为尉迟家的人,总算能有个不招人讨厌的了,经过刚才那一脚,呵呵,真不愧是那家人。
“我是懂他,但我不懂掳走他的人长孙无铭,尉迟卿,方才可是你亲自将他一脚踹向了危险的人。此刻起,我同你之间,合作就此作罢,你当你的一国之君,我做我的闲散之人,从此两不相见!”
说完这话,即墨白转身离开,不想再同这个家伙多废一句话,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去找人,心中闪过一丝犹豫,我是不是选错了人,做错了事。
独孤念捂着受伤的胳膊,被长孙无铭拖拽着东躲西藏,刚才之事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脑瓜里还是混乱的。
马车还没有跑出多远,就听见马儿惨烈的嘶鸣声,自己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脑袋就狠狠的磕在了门框上,正晕晕乎乎的想要骂人,马车就侧翻了。
自己的手臂也撞上了破损的木质窗边上,一阵翻滚后,痛感袭来,正要去查看伤口,又被长孙无铭一把抓住,整个人被他从破碎的车厢里扯了出来。
正要大声疾呼,被他瞬间捂住了嘴巴,连拖带拽的挟持进了一侧的胡同里,本想挣脱,却发现他的力气异常的大,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当真脆弱到了手无缚之力的地步了吗?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居然干不过一个迈向知命之年的人,这说出去,何其讽刺。
“惊讶什么,就你这不堪一击的身子骨,还想翻了天去,少做梦了。”长孙无铭瞧着独孤念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满是讥讽。
若是这小子没有中毒,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制服他,中了那么深的毒,居然还能活蹦乱跳的活到现在,给旁人早就去阎罗殿报名了。
“你怎会知道?”再大殿的时候就有些怀疑,这个长孙无铭定还有事情瞒着大家,所以再尉迟卿给出那一脚的时候,自己顺势向着他的方向多滚了几圈。
“呵呵,我知晓的可多的,关于你的一切,我可是一件不落的全记着呢。”长孙无铭看了眼周围,确定安全后,揪着独孤念的衣领向前走去。
独孤念没有反抗,任由他领着,手中悄悄的扔下一粒奶酥糖,一夜过后应该会融化,就算没有融化,也会被人踩的稀巴烂,然后会招来那个东西。
来到一处荒凉的宅院里,里头满是枯枝败叶,地面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完全没有人迹,也不知荒废了多久。
本以为他会将自己锁在哪个屋内,却被他拽进破旧的柴房,里头还有一间密室,点着密室的灯亮,才发现是一间私人牢笼。
里头的刑具五花八门,整齐划一的摆满了墙面,空气中还有一丝丝怪异的味道,说不出的渗人,这家伙都是什么恶趣味,为何要弄出这些东西?
“随便坐吧,就你这身板,也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不信,你可以试试。”到了自己的秘密场所,长孙无铭心定了,没了之前的警觉。
“这是什么地方?”独孤念也不同他客气,既来之则安之,只要他还没有杀了我,说明我还有利用的价值,自己一时半刻的自然也就死不了。
长孙无铭指了指周围的物件,一脸得意:“如你所见,这里是我的私人牢狱,不瞒你说,你不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也不会是唯一一个活着出去的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独孤念不解的看着他,自己已经一人之上了,还要做出这样的事,不怕东窗事发的那天?
“不要用那种表情看着我,我知道做出这种事会有什么后果,不过呢,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杰作。”
看着长孙无铭得意洋洋的表情,独孤念的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能纵容他做出这件事的,必然是比他还要高的权威者,而那个人,只有……
“当年,碍事的人太多了,不听话的人也很多,这类人自然会引起当权者的反感,有明着处理的也会有暗箱操作的,这里就成了隐秘刑场。”长孙无铭得意的模样让独孤念觉得全身发冷,汗毛竖起。
“你太残忍了。”这人何止是残忍,简直就不是人,丁点同情心都没有,说出的话更不带一丝情感。
“我残忍?哈,我再怎么残忍,也不及老主君半分,他还有很多事我都没有告诉你呢,你要不要听听,可别吓得睡不着啊!”长孙无铭瞪着独孤念的表情如鬼魅,心底发麻。
“不用,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知道,也不感兴趣,况且他已经死了,你说的都是片面之词,谁能作证。”瞧着他这张面孔,已经够让自己寝食难安了,再说些倒胃口的事情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哼,作证,当时尉迟尨设计害你,借你手毒杀老主君这件事,你又能找出谁来作证。”
这句话说的独孤念哑口无言,长孙无铭很是满意他的表现,得意的对他又透露出一些秘密。
“你就没想过尉迟尨的毒来自哪里,又是谁给的他,谁帮他出的主意?”
独孤念白了他一眼:“除了你,还能有谁。”
这件事情当时只有自己和尉迟尨知道,也从没跟旁人说起过,他能知道的那么清楚,除了是参与者,没有其他的理由。
“哈哈,算你小子聪明了一回,确实如此,就那厮的智商,想到死也不会做出借刀杀人,一箭双雕的双赢法子。”想想自己对他品性的了解,对尉迟尨的把控简直易如反掌。
独孤念冷声哼了哼:“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