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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有匪君子人如玉

   即墨白蹲在地上,看着地面上一大团黑乎乎正忙个不停的蚂蚁群,拿起脚边的小树枝,来回的拨弄着那些蚂蚁,一边的司徒哀满是疑惑。

   自己早就不玩捅蚂蚁窝的游戏了,而即墨白都这个年岁了,居然还喜欢玩这个,他不是一直急着找独孤念的吗,这会儿怎么又不急了?

   可是瞧着他的表情,又是这般的凝重,看不出一分的欢喜,却又不像在戏耍,真是搞不懂他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小哀,你可看出了些什么吗?”即墨白依旧在拨弄着那团蚂蚁,头也不抬的问着身边的人。

   司徒哀被问的一脸懵,挠了挠后脑勺,想了又想,只有实话实说:“一团,黑乎乎的蚂蚁。”

   “还有呢?”一边问着话,一边拿起树枝嗅了嗅,吓得旁人还以为他要吃了这团蚂蚁。

   还有?

   司徒哀疑惑的弯下腰去,细细看向那团黑乎乎,也不知这些蚂蚁兴奋个什么劲,一直在爬来爬去,且还不跑远了去,就在那一团的范围内,忙活完了又原路折回去。

   来来往往,乐此不疲,记得小时候,阿姐说过,蚂蚁围成一团忙着搬东西,要么是天要下雨了,要么就是在搬好吃的东西回家。

   司徒哀抬头看了看一望无垠的天空,今日下雨是不可能的了,那只剩下一个原因,那就是它们这般兴奋纯粹是为了食物,阿姐还说,蚂蚁非常喜欢吃甜的东西。

   这些蚂蚁嘴巴里似乎在衔着什么白色的东西,凑近了闻,地面上还有股奶香味,跟即墨白之前做的奶酥糖味道一样。

   在即墨白学做奶酥糖的那段日子,自己可没少当试吃员,吃的自己牙都痛了,一想起那阵子顿顿都要吃奶酥糖的日子,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司徒哀眉头一皱,强忍着要吐的冲动,看向即墨白:“即墨大哥,这个味道,不就是……”

   “嗯,知道就行,不要说出去,小心隔墙有耳。”赶紧制止了这小子继续说下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可不能被别人抢了去。

   司徒哀吓得脑袋一缩,赶紧低下头去,小声的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啊?”

   即墨白看了看四周,每处大宅院都大门紧锁,也不知他们在哪一间,深怕动静太大,打草惊蛇了,唯有到了晚上,才能知晓答案。

   “且先回去,等到了今儿晚上,咱们再来。”即墨白扔掉手中的树枝,拍了拍手,起身就往回走,司徒哀依旧是一脸的恍恍惚惚,只有继续跟着他。

   不远处的细作也是看的两眼冒问号,这即墨白憋了那么些天,本以为他出来后会放出什么大招,谁知道居然带个孩子来此处戳蚂蚁窝。

   怕不是都傻了吧,那么大的人了,谁还会戳蚂蚁窝呢,他都不急着去找人的吗,难不成他放弃了,决定要面对现实,自己开心就好?

   圣旨不可违,心里再怎么一万个不理解,还是要继续跟着他,若是错过了什么,这罪责可是谁都担不起的,保命要紧。

   夜幕降临,换了夜行衣的两个人,躲进白牡丹的马车里,佯装是那白牡丹出去夜游赏景,在临近君子巷的时候,两个人借着夜色,从马车跳出去,免得再被那些人跟踪,两个人兜兜绕绕了好大一圈,才停在白天出现的那个地方。

   蚂蚁群已经散尽,地面上恢复成往日那般干净,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即墨白看向四周,白天的时候,记得左前方有棵大树异常的高,是个可以做为观测点的好地方。

   循着脑中的记忆,又拐了两个街角,在一处破烂不堪的宅院旁找着了,两个人像猴子一般蹭蹭蹭的上了树,选了个既隐蔽又安全的树干,一览全景。

   除了一片黢黑,什么亮光都没有,于即墨白而言这无疑就像是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被狠狠掐断,除了失望,还有挫败,就在他灰心丧气的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司徒哀扯了扯他的衣袖。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他们脚下的那处宅院里,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手中拎着一个篮子,东张西望的像是在防备着什么。

   两个人面面相觑,这么晚来这种地方的人,必定不是做什么正当事情的,要么是所做之事见不得人,要么是所见之人见不得光。

   为了能够拔出萝卜带出泥,两个人继续藏在树上,静观那个人接下来的动静,只见他进了一间最破烂的小屋,可是进去后里头居然没有点灯,这就奇了怪了。

   按理说进了屋子就是去见人的,这黑灯瞎火的不点灯,着实说不过去,就算是去见个瞎子,那访客又不瞎,到底在里头捣鼓什么呢?

   “要不要进去瞧瞧,看个究竟?”司徒哀用口语向即墨白发出讯号,得来他的摇头制止。

   “半天没动静,会不会从后院跑了?”依旧是满肚子的疑问,获得的答复依旧是摇头。

   就在他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门开了,那个身影走起路来也轻快了许多,像是卸下了很重的负担,完全没了之前的那般谨慎小心。

   两人一道跟着那么家伙,瞧着他最终会去向何处,出了君子巷,那人径直走向闹市街头,进了一家酒馆,上了两个小菜,烫了一壶酒。

   借由店内的的烛光,司徒哀看清了对方的脸,发出了“咦”的一声惊叹,即墨白看向他:

   “怎么,你认得这个家伙?”

   司徒哀摇了摇头:“我自然是不认得,但是我见过他。”

   “在哪里见的?”这个转机可是相当重要,怎么可能错失。

   挠着脑门想了又想,一拍手心:“哦,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就是那时候,挟持我,还将我关进那个柴房的人。”

   即墨白的眉头皱了一下:“你说的,可是在长孙府?”

   “对呀,当时就是他,还有其他几个家丁,在那个灵灵,就是锦儿的娘亲,她的指使下,将我五花大绑的关了起来,还有打过我呢。”司徒哀说到此处真是生气,这些人,我又没有欺负你们,无缘无故的为何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