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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有匪君子人如玉

   呕……

   又是那个苦涩的味道,也不知夹杂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味道闻着,比之前的还要叫人想吐,这杀千刀的欧阳独酌。

   看着突然惊醒过来的独孤念,伏在床边不停的干呕,正在门口熬药的欧阳独酌,冲着他看了两眼,没好气的说道:“嗯,看来一时半刻是死不了的,居然还有力气干呕。”

   独孤念气的破口大骂:“你这杀千刀的,我没被毒死是命大,若真是死了,定是被你熏死的,你熬得什么劳什子破烂玩意儿,赶紧的扔掉,扔的越远越好,呕……”

   “呦,这药效还真是来劲,你若是不想活了,那我可要将这解药带走,你若是死了,可别怨我。”欧阳独酌故意起身,端着砂锅就要走,又被唤住了。

   “哎,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什么解药?”一听说是解药,独孤念赶紧冲着他招手,将他拦住,艰难的从榻上起身,披上衣服,走了出来。

   走近了,那怪味更是浓烈,捂着鼻子,一边干呕,一边问道:“呕……这什么呀,熏死我了,太臭了,呕……”

   瞧他这模样,真是叫人又好气又好笑,端到他的眼前:“喏,你的解药,这可是我师父的独门秘药,我可是求了她好久才得来的。”

   独孤念赶紧推开那砂锅,一脸的嫌弃:“拿远些,别恶心我了,你师傅不是云游天下去了吗,你怎么又联系上她了,还有,你师父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么神秘。”

   “切,你这不识货的厮,这些药材,都是我等凡夫俗子没见过的,我师父她可真是从天上来的仙人,一般人想见她芳容,得前世修了多大的道行才有的今生的福分。”

   欧阳独酌一脸的崇拜表情,恨不能当场就给她师父跪下来磕几个响头,但凡谁敢说他师父半个字的不好,他真的是当场就翻脸。

   “你师父贵庚啊,想必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吧,你怎能用芳容这个词,真是好意思。”心里粗粗一算,他是小的时候跟了他师父,现在算起来也该鹤发容颜的时候了,难不成还是个不老的妖怪?

   “你这家伙,说你没见过世面,还不承认,我跟你讲,我师父她可是天上来的仙女,怎么会老,我跟她在一起学医那么久,还真是没见她有衰老的迹象。”

   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模样,说的事情还真是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的,搅得独孤念心里也是半信半疑,指着砂锅问道:“你又是怎么弄来的这药?”

   “我养的那些个鸽子,可是我跟我师父的联络方式,前些天有一只寻着了师父,带回了这些个药方,我可是好不容易凑齐的药材,还有些个也是我第一次见。”

   欧阳独酌一脸的得意,倒出一碗药,递给他:“喝吧,不许浪费,你若是敢浪费一滴,即墨白的脑袋就不保了。”

   见过威胁人的,没见过如此威胁的方式,真是拿命来喝药了,独孤念一脸的视死如归,捏着鼻子,闭着眼,一口闷,还不敢吐出来。

   “咽下去,不得含着,你若是敢吐出来,我即刻就去宰了那家伙,胆敢浪费我师父的药材,就是与我为敌,不想活了。”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碗里的药渣,嗯,不错,确实喝的一滴不剩。

   独孤念费了全身力气才咽下去,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疯了吧,还是脑子进了水,有你这样的吗。”

   将手中的砂锅放回炉火上,欧阳独酌一脸的拽:“怎样,今日就让你大开眼界瞧一瞧。”

   真是多日不见,年龄见长,脸皮也见厚啊,哎,等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我这里,不是说了要你避嫌的吗?”之前说的好好的,这人怎么这么没信用呢。

   “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做苦力?还不是那家伙下的旨令,非要我救你的小命,我还真是吃力不讨好。”说完这话,还没好气的哼了哼。

   “治不好是死罪难逃,治得好是死罪可免,横竖都是没有好下场。”

   独孤念干笑两声,心里也是无奈,以前的尉迟卿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咱们只能自求多福,能绕着走绝不得罪,毕竟即墨白还在外头,万一惹他不高兴了,可就要连累他跟着一起倒霉。

   说到此处,忽然隐隐约约听见吹吹打打的声音,热闹非凡,独孤念忍不住问道:“什么声音?”

   尉迟卿头抬也不抬一下,随口应着:“哦,是和亲的公主要来了,前头说要准备一下。”

   “哦,和亲的公主,跟谁啊。”自己若是没记错,最近这宫里头到了婚配年纪的皇亲国戚家的公子哥们,没有几个吧。

   既然是来和亲,决然不会给有过婚配的人做小,那必然是身份不能低,家世也是数一数二的显赫才行。

   “还能谁,当今主君,尉迟卿呗。”将手中的茶盏递给他,两人皆一饮而尽。

   刚入口的茶瞬间喷射出来,忍不住呛声问道:“咳咳咳……谁,你说的跟谁?”

   得亏自己闪的快,不然这口水不得全落在自己的身上去,一脸嫌弃的看着独孤念,满是鄙睨。

   “这尉迟卿,他,他不是,他何时有的婚约,瞒得够深啊。”认识这家伙那么久,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莫说他自己了,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据说这是老主君在世的时候应的婚约,至于是真是假,已经派人去陵园问晏归来了,看这架势,应该错不了。”

   欧阳独酌将手中的茶盏放下,一脸托腮,看着独孤念:“如何?”

   “什么如何。”被他这冷不丁的一问,独孤念也是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对方。

   轻佻的耸了耸眉,一脸的意味深长。

   独孤念摸了摸心口处,一脸认真:“嗯,不似从前那般难受,刚才起,好像身子骨也没那么沉重,心口处也不那么痛了。”

   欧阳独酌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一脸的得意:“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是谁给你配的药方,哎不对,我可不是跟你讨论的这事,我是要问你,对于尉迟卿面对和亲之事,你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