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念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一时间没有看明白都是些什么关系,大脑中自然是一片空白。欧阳独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即墨白还没来得及开口,拓跋绾绾已经抢先一步来到独孤念面前。
“独孤念,可还记得我?”
接下来该轮到这三个人一脸懵了,这都是什么缘分,神仙打架吗?
一个头两个大的独孤念,完全没有弄明白眼前几人的关系,这下自己又陷进去了,看着拓跋绾绾期待的神情,磕磕巴巴的应着:“敢问姑娘,你,哪位?”
“我是拓跋绾绾呀,咱们小时候,你还记得吗,街头那家馄饨馆,你跟那个赵家小公子为了一碗馄饨打了起来,对不对?”就像在说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神情自然是眉飞色舞。
独孤念挠了挠脑门,求救般的看向即墨白,自己这记性本就不好,小时候不良记录又实在是太多,一时间还真是没有想起来。
“为这事,被罚了跪,赵夫人都闹去家里的那次。”即墨白倒是事事都记得清楚,不带多想就将这件旧事翻了出来。
这么一提醒,依稀记得确有这么件事:“啊?哦,是吧,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那个赵夫人,就是那个小赵公子的阿娘,可是我的表姐呢。”双手叉腰,一脸的得意。
独孤念好生尴尬,这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呢。
“那个小子,可没少欺负我,只是我那时候太小,打不过他,那日瞧见你的壮举,可真是帮我出了好大一口气。”
呃,这缘分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你表姐?你们这年龄差,还真是不小呢。”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欧阳独酌笑着打岔。
“我那表姐是我家最长的姐姐,她出生的时候,我阿娘同我现在这般,还有什么疑问吗?”拓跋绾绾昂着脑袋,看向一侧的欧阳独酌。
“没了,没了,只是好奇罢了。”赶紧识相的摇摇头,这丫头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善茬,惹不起,那么小的事情还记着,挺能记仇。
满意的点了点头,兴奋的揪住独孤念的手腕:“独孤念,我当时就站在你身旁,可还有印象?”
这可就为难了,整件事都不记得了,又怎么可能会记得当年身旁都站着什么阿猫阿狗的。
即墨白知道他的难处,替他出来打个圆场:“这些事情,以后再接着回忆吧,眼下咱们该谈的,是一件大事。”
在得知众人合谋要将自己弄出去这个计划后,独孤念的心里又是担心,又是激动,一来是终于有希望可以出去了,担心的是尉迟卿好不容易将自己困在这里,怎会轻易将自己放出去,心头的愁云久久没有散去。
得知他的难处,拓跋绾绾看向即墨白:“你当真非要将他带走不可?”
“非他不可!”即墨白说的坚决,看向独孤念的眸子一如当年那般坚决。
“我虽不知你们同尉迟卿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传说他对你的执念也挺深,你都做了什么事,让他这般的执着?”说女人是红颜祸水的那是多了去,可是能让一个男子也担上这等称呼的,还真是没见过。
一路上听着他们的悲情事迹已让自己唏嘘不已,眼下又亲身经历着,看着如同苦命鸳鸯一般的两个人,自己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同情。
双手托腮,看着这对拥有绝美容颜的两个人,频频遭遇分别之苦,真是让人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阿念,我这次同这公主进宫,已经将外头的事情安排妥当,此次是抱着不死不休的心情来的。”即墨白深情款款的看着独孤念,两人双手紧握,十指交缠。
“白哥哥,这事凶险异常,你还是弃了我吧,你只要好好活着,我身在何处都无所谓的。”许久不见,两个人都是心力憔悴,满脸写满了风霜。
“阿念,我说过,一定会带你走,我允诺你的,就必将会做到,你不要自暴自弃,一定会有办法的。”即墨白嘴上说的坚定,心里又何尝不是满满的疑虑。
自己纵然是豪情万丈,义薄云天,同家大业大权势大的即墨白相比较,真的不过是个蝼蚁,螳螂挡车,唯有等待时机。
时间有限,机遇难求,他们俩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更没有那么多的机遇降临。
拓跋绾绾像看着苦情剧一般,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不停的念叨: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当真是好看的只爱跟好看的玩,根本没有歪瓜裂枣的事情了。
“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举起双手,打断了情意绵绵的两个人,得来两个人的双双注视。
“诈死这招,可以试试。”
“太过于凶险,不行,而且我们这边没有可以用来诈死的药,行不通。”最先跳出来反对的是欧阳独酌,就在他说完这话后,拓跋绾绾从袖子里掏出十来颗黑溜溜的小丸子。
“这是我一个闺蜜多年前送我的,她曾经给我算过卦,说我命里有一大劫,必须死后重生才能大富大贵,就给了我这东西,说可以助我劫后新生,我估摸着应该是诈死的药丸。”
欧阳独酌愣了愣,这丫头居然知晓闺蜜这个词?
记得师傅也曾经说过:好想我的闺蜜,自己还傻乎乎的以为是什么蜜饯的名字,问了好些果脯店老板,没人听过这个东西,后来才晓得是女儿家的好闺友的意思,闹出这么个误会,还被师傅取笑了好几天。
想想还真是怀念那段日子,那般自由那般美好!
一听说又要吃药,独孤念的苦瓜脸又浮起来,自己是彻底甩不掉药罐子了吗?
“如何使用?”即墨白倒是上了心,极其认真的看着拓跋绾绾,拿出一颗来细细看着,闻着。
没什么其他的味道,淡淡的草香味,正要去品尝,被拓跋绾绾一把拦下。
“你作甚,想要以身试险不用这般焦急吧,你最起码听一听我的计划是不是,不等我说完你就先将自己药倒,之后的事情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