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雄冷哼一声。“刘流,如果真的发生那种极端事件,那就说明多方早就布局成功。大网撒下,能有多少漏网之鱼?”
“我就不相信了,真的一点点机会都没有?”
“简单举一个例子,最粗暴最常见的做法,多方突然停牌成功,紧接着宣布重大利好消息,市场多空态势迅速扭转。复牌之日,股票跳空高开,急拉涨停,这种情况下你觉得还有多少机会出逃?这只是我随便列举的一个例子,诸如此类的做法还有不少,有的甚至更隐秘、更狠毒。”
听完许子雄这番话,刘流和欧阳浩宇不约而同地都打了一个寒颤。
“妈呀,如果真这样,我就死翘翘了!”刘流确实被欧阳浩宇说出的这个结果吓到了。
“子雄,你怎么不早告诉会有这种可怕的结果?”
“我说了你会听吗?”许子雄反问刘流。“你不是一直嘲笑我不是预感就是直觉的,半点证据都没有?”
“可要是你早告诉我会有这种可怕的结果,我保不齐一动摇就答应你了。”刘流狡辩道。
许子雄没好气地回答:“哎,刘流,你真会倒打一耙。你以为我是神仙,一开始就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想清想全了?我也是在同浩子的分析讨论中逐渐明晰这些套路想法的好不好。这下你明白了吧,我为什么坚持要来找浩子,多和头脑清楚的人交流就多一些思辨判断,就有益于理清纷杂的思绪,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你懂不懂?”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头脑糊涂呗。”刘流一听又不干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糊涂了?”
“你刚刚说的,你说浩子头脑清楚。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我的脑子不好使吗?”刘流振振有词。
许子雄差点没被刘流奇葩的脑回路给气疯。
“你、你不可理喻!”
“谁不可理喻了?浩子,你给我们评评理,是他还是我?他明明——”
“得,得,你们要吵回去吵。”
这二人都属狗的吗?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味地不是争吵就是抬杠,还能不能好好相处?
欧阳浩宇看看手表,时间浪费得已经够多,现在分分秒秒都耽误不得。既然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义无反顾、快刀斩乱麻。
“现在,你们都坐好,听我说。”欧阳浩宇坐直身子、板起面孔。
刘流和许子雄面面相觑,在他们的印象中,欧阳浩宇每每端出这副模样,那就意味着一定要重要事情要宣布。二人不约而同地中止了争吵,安静下来。
“我有话需要告诉你们,这话我只说一遍,听不听在你们,信不信在你们,做不做更在你们。明白了?”
“明白。”两人赶快点头。
“就在你们来找我的前两个小时,我刚刚打过一个越洋电话。”
“吴天纵的?”刘流惊呼。
“闭嘴!”欧阳浩宇、许子雄同声喝斥刘流。
刘流忙不迭地用手捂住嘴,做出一个坚决不再多嘴的手势,满满都是求生欲。
“有人告诉了我一句话,我原封不动地描述给你们听:从今天下午开始,所有做空一新和宏鑫的势力必将血流成河。空方就剩下今天上午最后的出逃时间了,记住,只有一个上午。”
二人傻愣愣地半天没有反应。
“好了,我要去上班了,你们好自为之。”欧阳浩宇匆匆起身。
“浩子,你能不能——”许子雄最先醒悟过来,刚要急声追问。
“许子雄,你不用再问,问了我也不会再多说一个字。”欧阳浩宇坚决摇头。
刚要迈步,欧阳浩宇又突然停住。“我再多说一句,这件事到此为止,这是我第二次,也是我最后一次向你们透露这方面的消息。如果你们还当我是朋友,以后但凡有这方面的问题,千万千万不要再来找我了,好吗?”
欧阳浩宇未待二人的答复,决绝离开。
“难道、难道浩子说的是真的?他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刘流还在懵逼当中久久不能自拔。
“走,快走!”许子雄像屁股着火似的跳将起来。
“去哪?”
“回去,清仓,全部清仓!”
“啊,全部?真的要全部?刚才你不是提议先清一半吗?”刘流的心在流血。
许子雄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抓起刘流。
“刘流,你听着,如果你这次不照我的话做,我们马上绝交!”
惯来以温文尔雅外表示人的许子雄,一旦凶巴巴起来,刘流立刻马上秒怂。
“我听你的,我听你的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