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季转头,露出一个虚与委蛇的笑容:“可能我味觉不太好吧,酸着了。”
班长盯着盒子上的朱古力味,莫名冒出一个疑问,巧克力味会酸?难不成过期了?
班长伸手拿了几个,味道很好啊。
沈裘慈一把拉住他,眼神暗示:“他酸的可不是这个。”
情商堪忧啊。
楚辞星的台词只有三句,一句是“我喜欢你。”
“那是你的同学吗?”
“我也是你的唯一。”
肉麻的要死。
俞季坐在角落里,瞥了一眼那边表演的正热闹,转而凑过去和蔡商说话。
俞季很少见到杨依依这么小巧依人的样子,至少,在外,她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杨总。
“这句话俞季应该最有发言权了,你可以去问问他。”杨依依眼神暗示过来。
俞季:“???”
“就是他想知道,你是怎么泡到学霸的,以及成绩是怎么飞速进步的。。”杨依依补充解释。
这卖队友卖的好快啊。
“看不出来啊,怎么以前不知道你喜欢男的……该不会那个时候,就惦记我了吧?”蔡商自恋的性子大概下半辈子也改不了了。
俞季给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是啊,我早就惦记了……”
“啊,果然……幸好我跑的快,要不然被你掰弯,我可怎么遇到我的小可爱?”
俞季微微一笑。
少年人脸上独有的气质出现,白皙的面庞印上灯红酒绿的光,竟有几分不真切。
“我可以传授一下,你们怎么……”说到这里,俞季顿了顿,低下了声音。
话说完,不仅杨依依脸红了,就连蔡商都忍不住打了一下俞季:“靠!你这阴逼说什么呢!别想带坏我女朋友。”
“嗯嗯,不过你们真的可以试试。”
灯光折射,两个人的姿势显得特别亲密,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俞季那眼神微微的光,楚辞星略微扬了扬嘴角。
越是清醒就越是贴近原本的性格。
腹黑的小作精。
楚辞星也没赶上说着几句台词,就伸出了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语气微妙:“宝贝,你背着我,在做什么?”
语出惊人,但所幸声音不大,听到的只有这四周。
蔡商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没仔细看过楚辞星。
现在近距离看,倒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具体什么感觉说不上来,就是看上去很好看,很赏心悦目。
俞季略酸道:“不是还有参演吗?同桌?”
“你吃醋了,我当然不敢。”楚辞星的声音很温柔。
偏偏俞季就吃这一套。
那边的女生有点惋惜的请了另一个人。
“啊,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蔡商,俞季的童年好友。”
楚辞星十分礼貌地回应:“你好,楚辞星。”
楚辞星坐过来,其他人就得让开,蔡商识人太多,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一个善茬。
虽然给他的感觉不是很坏。
“我在想如果你刚才说错了,今晚寻思让你打地铺。”俞季缓缓道。
楚辞星摸了摸他的眉角,问道:“你想起什么了?”
俞季顿了顿。他确实是想起来一些事情。
那会儿,楚辞星也是在一个台上,似乎要做什么,然后自己加以阻拦,就突然爆发了冲突。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自己来解决?”俞季半试探地说出这一句话。
楚辞星记忆突然拉到久远。
那会儿,他和江笙刚刚确定关系,也是他们第一次吵架。
那是在他亲戚的婚礼上,他被请过去,作为宾客。
本应该坐在上位。
江笙突然打电话给他,说是家里出事了,就去不了了。
一个人其实也没什么。
偏偏他那张脸还吸引了一部分人来搭讪。
一一拒绝之后,被有心人拍了照片,传到网上去。
被江笙看到了。
……
“网上那件事……是个意外。”他解释道。
“我信你,不用担心,撤掉就好了。”
有心之人还是有心之人,一些亲戚找上门来,刁难江笙。
被他一力拦下。
之后……
便是那件事情了。
他背着江笙做的事情被他发现了。
这个消息就如同定时炸弹,在他n多次被人搭讪后,从江笙这里爆发了。
楚辞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道:“我说过,不会骗你,就永远不会骗你。”
“咦~这天还没完全黑呢,就腻上了。”班长发出了单身狗微妙的嘲讽。
卫国庆实在是不堪程同学冰冷的目光,选择了拉人出去。
楚辞星微微一笑:“没有,没有腻上。”
“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收敛一点,老师快来了。”班长发生。
那些扭扭倒倒的同学立刻正襟危坐,就连微醉的一群男生们都坐好了。
音乐,灯光全部关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那里。
许艳梅接到班长邀请的时候还略微有些奇怪,怎么这个时候搞团建,地点还有点不三不四。
门口的兔女郎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班级安排好的人。
进来的时候,灯突然关掉。
俞季呼吸一滞,他好像记得楚辞星怕鬼来着……后者立刻抓紧了他的手心。
“surprise!”
一道爆破气球的声音。
“梅梅姐,祝你生日快乐!”班长带头喊出了这句话。
“梅梅姐生日快乐!”班级集体喊出来。
这群脸上带着笑容的孩子,就如同春日的朝阳。
许艳梅活了三十多年,明年即将奔四了,她今天下午有空就被拉来了。
第一次,热泪盈眶。
他们都知道,高三即将分班,梅梅姐也要离开这所学校了。
所以班长特别筹划了这次活动。
俞季想到,他被叫做江笙的时候,也是个老师。
会不会也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开心呢?
楚辞星握紧了他的手。
“你们……”女人哽咽地有点说不出话。
在中央的班长捧着生日蛋糕,烛火摇曳。
“老师,吹蜡烛!”
女人感觉自己略有失态,吸了吸鼻子,吹了蜡烛。
光重新照亮这里。
这是一群灵动的生命,许艳梅这么想着。
他们是希望。
五班不是所谓的差生班。
“呀吼,切蛋糕呀!”杨总递上了刀。
沈裘慈雀跃地拿出手机拍照。
有些调皮捣蛋地男生也拿出手机,目睹平时滔滔不绝的冷面女人,眼里泛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