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课间一般都聚集了人,这会儿大家都在低头做题,没有人说话。
1班的地理位置特殊,隔了一个简单的二班,其余的班级都安排在了下一层。
这一层除了两个班的教室,剩下来的都是老师办公室。
五层上安静的可怕。
俞季低着头转着笔,魔鬼泽说过,这题有两种解题方法,他做出来一种,还有一种算到一半就卡在那里了。
已知动直线1过点P(3,0),交抛物线于A,B两点,是否存在垂直于x轴的直线/被以AP为直径的圆截得的弦长为定值?若存在求出i的方程;若不存在,说明理由.
俞季指着这题,对着同样在看题的学霸,略有沉思的说:“求出k值为4,但我觉得如果用设fx值太麻烦了,我记得魔鬼泽说过,有个简单的方法,但用那种算,怎么也得不出4,k值被锁在2……如果第一次算的没错,第二种直接导入k值的方法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俞季的意思很明显,试卷上满是被他计算过的痕迹,涂涂画画。但好歹圈出了具体的过程。
楚辞星接过来,看了一下他的过程,拿起笔,耐心地说:“粗心,2*6等于多少?”
俞季皱了皱眉,顺口就说:“18?”
“九九乘法表会背吗?”楚辞星退而求次。
俞季开始下意识的顺背,知道背到2*6等于12时,大腿差点被拍烂。
自己是什么世纪的蠢货?这么简单都能算错。
楚辞星看他这幅懊恼的样子,轻笑地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头,然后轻声道:“江老师很优秀的。”
越是哄,俞季就约时间觉得羞愧,如果曾经的江笙那么优秀,他为什么蠢成这样?
“你两别这样……在教室呢……”林智感觉到这边的恋爱气息已经直接扫到他了脸上,作为单身狗,发出了微弱的呐喊。
俞季挑了挑眉:“我们在正经讲题,你在干什么?”
好!好tm反军一将!
林智恨不得打死当初的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楚辞星只是微笑。那张脸,简直犯罪。
林智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内心腹诽,如果对象是那么一个优秀的人,俞季弯似乎也能理解。
等到他眼神扫到俞季做出来的题,不由得卧槽的一声。
“你会做!?”那表情震惊的仿佛三观崩裂。
“嗯,刚才谈论的就是这一题。”
“有对象可耻!”林智呜呜的哭,想去沈沐那边寻求安慰。
谁知道沈沐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凉薄道:“你不会?”
“不会。”林智非常没有底线的嘀咕了一句:“魔鬼讲的太快了,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所以,你是怎么考到年级前20的?”沈沐并没有帮助他解题而是怀疑了他的智商。
“我运气好。”林智仿佛不知道沈沐在嘲讽他,一脸骄傲地说:“每次考试都碰巧是我会做的。”
“说你漂亮你还得意上了。”
俞季研究完今天的题目,拿出了每日积累的50个词汇,复看了一遍。
他的牛津大字典已经被笔标注的不成样子了,翻页过多导致的部分页面破烂。
“学霸的学习方法?”林智有点受不了他们这样的学习强度。
俞季:“嗯?”
等到林智看到俞季另一只手放在下面时,瞬间领悟了。
秀恩爱可耻!
沈沐看他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补了一句:“你要是再不好好学习,这次班级垫底就非你莫属了。”
“我不要。”林智说完就开始埋头苦干。
1班的学习气氛浓厚,班主任和任课老师自然是开心的。
隔壁的2班老师也奋起直追,想要战胜1班。
楼下的其他班级基本上就在放飞自我了。
叽叽喳喳吵到了楼上。
第一次月考。
大家都想自己先立个flag。
“高三级部第一次月考开始,希望每位考生不要作弊,将与本场考试相关书籍放到外面的物品摆放处。本场考试,语文,考试时间150分钟。”喇叭从外面响起来。
1号考场基本全是1班的学生。
俞季坐在桌子上,擦了擦手心里的汗,他今天和楚辞星打了个赌——只要有一门超过他,就可以提一个要求。反之就是楚辞星提一个要求,俞季不能拒绝。
楚辞星答应的很爽快。
俞季心里没谱,他不清楚辞星狠起来是个什么样。
其实这个赌约有自己赌的成分,他的英语说不定能超过他。
语文做起来很得心应手。
俞季稳住发挥。
希望能在作文这里得点高分,用上了毕生修习的笔墨。
考完之后,俞季交卷也很松弛。希望数学不要骚操作。
很幸运的是,学校似乎没有打算打击同学们的自信心,第一次考试的难度不高。
至少对于身经百战的一班来说,考上630不是问题。
考完英语之后,俞季心情很愉悦,他快要赢了。
沈裘慈一脸痛苦地从考场走出来,和昔日的姐妹呸,兄弟吐槽人间痛苦。
“我太难了,每天被那个家伙压榨做题……”
俞季看着这般痛苦地沈裘慈刚想伸手安慰。
结果身上的人立刻就被拎走了,自己也被一个人捞走。
“你在干什么?”林修云那如同x光射线的眼神仿佛要把他击毙。
楚辞星不咸不淡地说:“同学之间友好交流也不可以?”
“别多管闲事。”林修云依旧是那冷拽酷帅的发言。
“你也是。”楚辞星平时温温柔柔,但是护起人来也毫不手软。
这两个学校风云人物就快打起来了,考场的一触即发的气势压的有些路人甲喘不过气。
“你管好你的人,我也管好我的人。”楚辞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毕竟是一家人,撕起来也太难看。
林修云的性子大家都知道,性格臭,但架不住他脸好看。
谁知道那个被冠上臭脾气的人,居然很自然的接了这个台阶。
“嗯。”
一触即发的战争突然哑火。
看戏的立刻没了兴趣,只有那一群腐女腐男们在激动的眼睛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