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落寞有的时候并不展现在面部表情上。
只是这冷冰冰的感觉,实在找不出一丝家的感觉。
结婚没有多久,聚少离多。
江笙在很多时候很想追问云辞一句,你真的还爱我吗?
也想很无脑的问一句,工作和我哪个更重要。
可他不行,他是个理性的成年人,不是很多年前的孩子了。
云辞对他的好和唯一也是可以看在眼里的。
吃了两口冰箱里的面,冰冷的不知道怎么下肚。
没办法,继续睡一觉吧。
睡完,伪造他也回来过的痕迹就可以了。
【邢凌】:哥,周末有空出来一趟么?我朋友新开了一家酒吧,需要找人捧捧场子。
江笙看着那条消息,回想起,云辞不喜欢他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江笙】:嗯,几点?
对于江笙的爽快答应,对方似乎很惊讶,还连忙打了电话过来。
确认是不是被魂穿了。
“卧槽,你能出来了?他同意你来?”邢凌似乎有点不可思议的问。
江笙:“……他不在,忙着研究呢,估计不会管我。”
邢凌坐在按摩椅上享受着按摩师的熟练手法,感叹了一句:“差别最大的应该就是你了,当初整个班级可都羡慕云辞对你的独一份。现在结婚了……”
江笙接了下去:“热恋总得有个期限吧……况且,他都半年没回来了,我也不指望他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邢凌笑道:“你这浓浓的深闺怨妇的语气,可这不像当初孤高小王子的身份。”
“几年前的称号也拿出来玩?闲的吧你。”江笙反驳。
“好好好,我明白了,云医生,云教授太忙了,啧啧啧,你要是当初答应我,也不至于这样……”邢凌的语气算不上高兴。
多年的朋友,总会为对方的一些不太好的际遇惋惜。
“你要是真的来的话,我就让人给你加个位子,让你在最中间,成为整个酒吧最靓的仔,让全部的人都看到你的美丽,让只知道工作的云大没良心明白,他失去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可人儿~”邢凌连珠炮似的话,逗得江笙笑了笑。
“那……周日见。”江笙挂了电话,缩在被子里,努力的汲取,那边被子上残留的还剩那么一丁点的味道。
—
周日,傍晚。
江笙好歹是收拾了一身,打扮的很得体,很平时的斯文儒雅有点出入,这次他把一些让他显得是个好人的气质全部收起来。
露出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穿着西装,没有穿你内搭,嘴角微微挑出一个笑容,配合那双随时可以勾√引人的眼睛。
几年前的夜店小王子又回来了。
酒吧开在云市的靠近市区的地带,很热闹。
夜不算深就已经有点爆满的意思了。
邢凌那一身亮粉色的西装,简直骚包的不行。
他一脸玩味地看着江笙,打趣似的说:“宝贝儿~你这身,可真让我浮想联翩啊~怎么了?知道世界的美好了吗?”
江笙把他那双咸猪爪拿开,“人还挺多。位置在哪呢?”
年轻人抬了抬手,那枚银色的素戒还在戴在手指上。
邢凌一把抓住,皮笑肉不笑:“兄弟,都是出来玩的,就别那么讲究了,你这玩意儿可会劝退不少人啊……”
江笙在他面前礼貌的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进西服内侧的口袋里,“好了。”
邢凌这才笑嘻嘻的将他迎进去。
这里眼花缭乱的,人群的躁动,和他平时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待在云辞身边安稳了几年,突然回来,还是有那么一点不适应。
“宝贝儿,来,今晚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这里虽然是我朋友开的,但保不齐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我得把你保护好了,省得以后云大教授给我小鞋穿。”邢凌将他护在身后,说道。
要说游戏场这块儿,邢凌还真的是熟的不行。
江笙坐到他位置上,喝了点微醺的酒。
“这位小哥一个人?”不出十分钟就有人来搭讪了。
“不是。”江笙语气不明,用杯子指了指舞池中央最疯狂的男人,眼神深邃。
来人随即知道了他的意思。
有些惋惜地说:“真可惜,我以为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人长得很娇小精致,应该是个零号。
江笙突然扬起了嘴角,“不过……我们依然可以有个愉快的夜晚。”
来人眼睛突然发亮,“玩3p?”
江笙一本正经地摇头:“你和他玩,我看着。”
笑的像个狐狸,却也好看至极。
邢凌刚从舞池那里回来,就发现江笙似乎欺负人了。
那小孩一直这么死死的盯着他。
邢凌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江笙的长相更富有攻击性。
那小孩一看邢凌,脸都红了。
江笙放下杯子,示意道:“我给你找了个一夜情对象……怎么样?”
“哦~你过来?”邢凌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
江笙又加了点酒。
“你可别喝太多,万一晕了我连一夜情的机会都没了。”邢凌说了一句。
江笙仰头就喝了那杯装满的酒,感觉这种酒穿肠肚的感觉才能安慰一下自己。
“别让你喝你还喝?”邢凌有点烦躁,总觉得他把江笙叫出来是个错误。
【你媳妇来酒吧买醉了,你不管管?】邢凌还是发了条信息给云辞。
发完就关了手机。
邢凌那些狐朋狗友看见他身边坐了两个小美人,顿时感了兴趣。
凑了过来。
“兄弟,你这不够意思啊……有美人作陪居然不告诉我们。”
江笙转头,略微露出一个不愉快的声音:“哦?谁是美人?”
即便他“隐世”多年,那些所谓的兄弟们,还是知道江笙的名声。
瞬间怂了。
“啊,这是……云夫人?是我眼拙,眼拙,没看出来我江哥。”
“是啊”
“是啊……”
“乖一点,没人把你们当白痴。”江笙开口恶毒,把他们的记忆送回多年前被他打压的时候。
时隔多年,他们还是无法想象那个能压江笙的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手段。
娱乐了半个场所,江笙这个被云辞养的娇弱了的身子早就禁不起酒精的多少折腾。
趴在卫生间一直吐。
身体的难受早就把脑子都难受清醒了。
“小美人?一个人?”那人看着江笙的脸,一脸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