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辞抬眼看过去,江笙身上穿的衣服很少,手已经在外冻的发红了,脸上还有些不明的紫色晕层。
看起来确实像冻坏了的样子。
这人都不知道今天降温么?穿那么少来招摇?云辞大抵是没见过那么傻的人,给将手里提着的热豆浆,送到他面前。
“给你。”
云辞的声音很凉,豆浆悬在空中,在江笙面前。
于江笙来说,这像极了嘲讽,还是极其低端的嘲讽的那种。
“谢谢。”不过,江笙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既然人家都愿意让他捂手了,拒绝就是傻的。
“哇哦,你们两个重修于好了?”云辞身边的人突然感叹道,毕竟这两个人可算是正式宣战了。
“走吧。”云辞只是出于好心,将东西递给他,然后就走了。
江笙拿着东西,豆浆的热度从指尖传导身上的每一处,最后停留在心里,就像什么弦在他心里轻轻拨弄了一下。
少年人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将扫帚扔在地上,去你妹的!他现在就应该在图书馆,而不是在这让他嘲讽的。
同组的人见着考神这一脸就跟吃了屎的表情,立刻躲得远远的。
不过,扔归扔,该扫的地他还是清理干净了。
江笙记着了。
很快,同学们渐渐发现,考神江笙同学不在上课睡觉了,甚至会出现提出问题的现象,只是,这问题,一般同学都不会做。
十二班的班主任跟打了鸡血一样,让各科老师注重教育自己班级潜力股。
那是冬天的晴天。
1班门口站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少年。
他穿着羽绒服,戴着围巾,一脸红晕,笑起来很好看。
少年手里提着一堆豆浆,外面吹着风。
“呃?你找谁?”一班班长忍不住主动问。
江笙微微一笑,少年有着俏皮的酒窝。
“我找我的论坛cp,云会长。”江笙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一班班长,知道江笙的脾气秉性,连忙劝道:“那个……江笙同学,打架是不对的。”
江笙似乎“娇羞”一笑:“你看着我像是来找茬的?你把他叫出来,我来还东西。”
一班班长。
云辞坐在里面,看到江笙在门口,眼神还拼了命的朝他这里看。
“你找我有什么事?”云辞不愧是南开高中历年来最好看的校草,穿校服也遮不住那通身的气质。
江笙拎着手里的豆浆,坏笑:“会长,我在这里算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你送了我一杯,现在,还你,6杯。不用谢,再见。”
他把东西塞到云辞手里,头也不回的就想走。
后者突然喊了一句:“江笙。”
江笙刚准备来个潇洒的不用感谢时,那位一向不苟言笑的会长大人突然冷冷道:“周一不穿校服,扣一分。”
江笙:“……”草!
这人简直没有心,今天早上为了他买豆浆,他整整排了30分钟的队,早起了40分钟!
“扣吧,再也不见!”江笙转身就要离开,谁知道云辞突然说了一句:“这次不扣了,下次把校服穿上。”
江笙离开,他还就不信,这次考试干不过这个弱了吧唧的会长。除了个子长得高点,其他地方……
算了,不比脸,这不是一个用脸说话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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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过去,天已经进入了冷的人不想伸出手指的季节。
江笙考完就站在老师等成绩。
班主任也很激动。
“江笙同学啊!恭喜你,年级第二名!就和第一名相差了十几分!”
十几分?!WTF?!
江笙脸抽了抽,问道:“第一名是谁?”
“一班的云辞。”班主任还面带喜色。毕竟十二班是出了名的差生班。
谁知道刚喜提第二名的江笙随即脸色不好的又问:“我考多少分?!”
老师又去瞄了一眼考试系统,迟疑得说了一句:“703啊……这成绩在市里也是前十!”
“那那谁……”江笙眼神不爽的问:“云辞,云会长,多少分?”
“726,市第一。”
江笙:“……”
我气!
回到教室,江笙就不爽的腿跷在桌子上,用书遮住脸,这人究竟是什么变态?
整个南开,历次史上,能考到700分开外的都是及其少数的,这人究竟是怎么随随便便的就考到726这个位子。
同桌的男生可是深深的记得,考神向云会长宣战的事情。
凑过来,问道:“怎么样?同桌,多少分啊?有超过一班学神吗?”
江笙闷闷不乐的回答:“703.”至于后面一个问题就没有回答了。
“卧槽……700多?!这分能进市排名了吧?”同桌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这一通叫喊,让周围的人都集中了注意力过来。
“汪旭你瞎叫什么呢?!”十二班班长不爽道。
那个名叫汪旭的少年,用及其夸张的表情,说着:“考神,他这次期中,考了700多!700多啊!这分国内随便哪个大学都能填了吧?”
很快,整个十二班对这位不满一班教育自降身段来十二班的考神投来震惊和羡慕的目光。
十二班整个班级都是南开的拖尾班,班级平均分在200到300之间,突然出了一个700多的,那可不眼红死。
“那,一班的学神考了多少分啊?”有人问道。
江笙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有些难受。
“想知道为什么不自己去问?”考神冷冷道。
江笙校内传闻很疯狂,据说他可以单人pk四个汉子。
那人瞬间闭了嘴。
一班的同学在成绩发布的时候也很好奇的看了云会长的成绩,还有一个且唯一一个能和云辞分数拉的这么近的十二班的考神。
第三名也在一班,不过只有670多。
“那个叫江笙的好tm厉害,700多,为什么不来一班?”一班有人讨论。
“人家不愿意呗,成绩好深受老师宠爱。”
“牛逼啊,分和学神拉的这么近?!岑萧都做不到吧?”
“可是他还是比学神低啊,在国旗下当面宣战,输的这么惨……”
“也许人家学神就没把这种人的小把戏放在眼里呢?”
“就是就是,说不定只想引起我们校草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