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就是全齐了。
江笙倚在沙发上,有些倦怠的眯了眯眼睛,像一只小野猫收了爪子安心的蜷缩在信任的怀里。
看着他们打闹,一如回到了当年。
【这就是人类所谓的怀念的情感吗?】系统000问。
江笙在心里回答:“感情分很多种。你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是的,就像我与001,应该也可以理解成是朋友。】
“鸿雁啊,你家岑萧要被督办了。可能要失职,你要不要养他?”绯颜笑眯眯地说。
“真的?”似乎是很惊喜。
岑萧:“……”
邢凌却提议道:“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不然我们玩玩斗地主吧,有筹码怎么样?”
“不能喝酒,江笙不能喝。”岑萧秉持着医生的态度,生冷道。
“不是喝酒。说一件小事。和脱一件衣服。”邢凌带着笑容,他可是闻名云城的欧皇。
江笙挑了挑眉:“我同意,玩什么?”
其他人也表示没问题。毕竟都是男人,一点好胜心还是有的。
“我这里有一副牌,这里面有24张被标记过的牌面,凡是抽中的,都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一副牌有54张,看来这真的是一个靠运气的游戏。
“怎么样,靠运气吧?”邢凌得意洋洋地说。
“可以随意抽吗?”江笙问道。
“排在桌面上,自己随便抽。”邢凌回答。答完了,已经把牌面排好了,背面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有正面才有区别。
“我先来吧,按照顺序,我是一号,江笙是二号,接着就是云神,然后岑萧和鸿雁,绯颜你最后。”
邢凌在看了一下,笑了笑,从中间靠后的位置拿了一张,上面没有任何痕迹。
“我就说我运气很好。”
江笙忍俊不禁,他携带000这算是作弊吧。不过,也不想感受邢凌那种恶趣味。
【第二排第二张是安全的,所有的标记牌已经标出。】000的声音冰冷机械。
江笙眨了眨眼,所有带了标记的牌,在他的眼里带了颜色。
霍,这弊简直起飞。
“无标记。”江笙转过来,微微一笑。
云辞直接在最靠近他的地方抽了一张,那张也没有标记。
岑萧也幸运的选了没有标记的。
“卧槽……”张鸿雁不满地发出了一句感叹,为什么那么多人抽,就他中了?
“标记是几?”
“A。”
“A呀,A比较惊喜哦~让你当场说出自己爱人穿的什么颜色的底裤?脱掉一件衣服。”邢凌说着。
张鸿雁看了看岑萧,他的容颜很凌厉,线条流畅的好看,看上去就气势汹汹的那种,可是这会儿却在委屈巴巴地看着岑萧。
岑萧眼睛一闭,似乎是气过去了。不想听。
“白…白色。”
说完,缓慢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绯颜愉悦的吹了个口哨。
然后抽了一张无标记的。
又轮到了邢凌,他一直都自信满满的抽了一张无标记的卡面。
江笙看着那些牌,微微叹气,拿了一张无标记的。
云辞跟着也拿了无标记的。
岑萧依旧是无标记的。江笙看着张鸿雁伸手,他一伸手,就是被000标记过的红色的卡面。
江笙微微露出一个笑容,转头看向云辞,低声道:“你说这会儿我们去买彩票,会不会直接被卖家赶出去?”
江笙看下云辞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丝蓝色的光,在笼罩着他。
“不会。”云辞回答道。
江笙眼里也有。
两个人相视一笑。
“怎么又是我?!”张鸿雁一脸不可置信地说。
“哦?这次是什么?”邢凌乐此不疲。
“C。”
“哦吼,C啊,在场选一位人士,给他做两分钟的亲吻……要,法式深吻。”
江笙:“……”
云辞:“……”
绯颜:“……”
岑萧:“……”
连邢凌自己:“……”
所以,这就是当众发狗粮了吧?
岑萧一脸嫌弃。但也不能找别人。
……
这一场游戏下来,江笙和云辞几乎是完美避开了所有被标记的牌,唯一中的一次还是惩罚比较低微的奇怪叫声。
最惨的要属张鸿雁,几乎把把点背,弄得岑萧也跟着他倒霉。
全身的衣服脱的就还剩一条内裤……
惨不忍睹。
“你们两作弊了吧?”游戏结束之后,邢凌忍不住问道,连他都中了四五次,为什么这两个人总计才中了一次?
“对我们俩作弊了。你看我们的眼睛,就知道了。”江笙非常诚实的回答他,他和云辞的眼睛都有一丝幽幽的蓝色。
“去去去,信你个鬼,身上有没有藏牌?”邢凌刚要准备动手。
云辞就发声了:“没有。”
“你们……真没作弊?”
“我真的作弊了。”江笙乐此不疲地说。
云辞眼神淡淡,看着他。
算了……估计是没作弊。
这两个人的智商要是作弊了,那其他人还真不好说。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邢凌才知道他们所说的作弊是什么。只是那个人时候,他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去探究什么了,只希望自己的好朋友不要被当做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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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
江笙走了两步,咳嗽了两声。
云辞扶住他,轻声道:“你不该勉强的。”
“我怎么勉强了?我不是医院里恢复最快的人么?”江笙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说道:“我想回家了,云辞。我想回家。”
“嗯,我带你回家。”
“从现在开始没人打扰我们了吧?我不想被打扰了。”江笙没了那笑嘻嘻的样子,瑟缩在云辞怀里。
“从现在开始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话音未落,前面几个小混混就拦住了他们的路。
别墅在郊外,晚归路上遇到点人也不奇怪。
“兄弟,我们哥几个缺钱,你……”那小混混话还没说完,看到云辞的脸,立刻深呼吸转变台词:“或者把你留下来也没问题。”
江笙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把他们弄走吧,我有点累。”
“刚刚恢复还陪他们这么玩?下次还敢不敢?”云辞似乎是嗔怪地说。
“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