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就像和苏木辞憋着气,苏木辞没有来寻他,他也没有进宫。
一连几日酒楼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和苏木辞是一面都没见上,酒楼的生意比想象的还要好,加上有专车接送和外卖服务,相留醉的生意是一天比一天红火。
相留醉生意好了,其他酒楼的生意就惨淡起来,尤其是香逸楼的影响最大。
沈倾换了便装,出了门,今日他要找香逸楼掌柜的好好谈谈。
“这不是沈爷吗?怎么有闲心来我这。”林掌柜看见了沈倾,讽刺到,最近因为相留醉,他香逸楼的生意是一落千丈,再过几天也不用开张了,直接关门大吉。
“来尝尝你这的特色。”沈倾坐了下来,瞧见了小二拎着食盒出去,这是学了沈倾的外卖服务。
“我这不欢迎你。”林掌柜快言快语,沈倾笑笑,“林掌柜,我的酒楼开在城外,和你的香逸楼所隔甚远啊。”
所隔甚远又如何,食客还不是都跑到城外去了。林掌柜在心底默默吐槽,他眯着眼睛看沈倾,这人好端端的来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没时间和你绕弯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林掌柜没好气说到。
“我来收购你的酒楼,不单是你的,你这附近的地我都收了。”沈倾直言不讳。
林掌柜有些傻眼,就算他生意不好,勉强也是能支撑下去的,干嘛想不开给别人打工呢。
“您别吃饱了撑着没事干上我这来寻开心成吗?谁同意给你了,就算别人同意,我林海也绝对不会同意。”林掌柜一口回绝。
能在京城落户,并开酒楼的人,哪家差钱啊,就算香逸楼生意差也没到卖酒楼的地步,这沈倾相留醉不过开了四日,他是怎么敢大言不惭说要收购。
“换个方式如何,合作,放我相留醉的招牌,等于我们一起开。”沈倾道。
林掌柜半点也听不进去,在他看来沈倾就来炫耀的,沈倾也没急,撂下一句,“林掌柜想通了就来找我。”
沈倾走了许久,林掌柜望着他的背影还不忘啐了一口,什么人,有点成绩就干来他林海面前耍威风,他林海出来混的时候,这小子还没出生呢。
沈倾没有去其他酒楼,他的目标就是香逸楼,或者就是林海,沈倾要开十三家酒楼,身边的得力助手不能少,林海经商多年,他需要像林海这样的人帮他管理。
相留醉的生意不错,几天经营下来利润也不错,沈倾回到酒楼时,肉墩气喘吁吁跑过来,“庆安你去哪了,刚刚……”
“苏木辞来了?”沈倾脱口而出。
肉墩摇头,“铁大哥来了,他说要押送一批货,必须让你跟着,他在西城门那等你,东西我已经给你备好了,你快些找他去吧。”
“什么事这么急?”沈倾接过包袱,肉墩摆摆手,喘着粗气,“不知道,你去问问他就知道了,酒楼你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找茬,我等你回来。”
“好。”沈倾上马,一路往西,果然在城门瞧见了大包小包的铁馒头,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弟兄,还有几个伙夫拉着马车。
沈倾骑马过去,铁馒头招呼他,“这这这,可算找到你了,现在走吧。”
“什么货怎么急?还非得我跟着。”沈倾有些不理解,马匹未停,两人并肩而行。
身后哗啦啦跟着一帮人,车轱辘撵过石土,浩浩荡荡出行。
铁馒头接话,“害,苏大人的令我们照做就是,苏大人说我就是个粗人,你小子鬼精灵,又有些功夫,能看着我,你就当路上陪我作伴了呗。”
“要去多久?”
“这次去的有些远,大概半个月,路上要是耽搁的话可能要个二十来天。”铁馒头答道。
沈倾慢了些,贴近马车,冲着伙夫道,“小兄弟,车里拉的什么?”
伙夫专心趋使马车,头也不回答道,“马车里的东西都用木箱装起来了,小的也不知道。”
沈倾撇了眼车轱辘,加了一鞭追上了铁馒头,“车里装的都是什么?要我帮忙不得交个底吗?”
铁馒头咳嗽一声,“自然都是真金白银,奇珍异宝,这几车都可值钱了。”
“铁大哥。”
沈倾这一声铁大哥,铁馒头突然就慌了,沈倾这小子每次只有坑人的时候才会喊的这么亲热。
“同我说实话,苏木辞到底让你干什么?”
铁馒头挠挠头,结结巴巴声音也小了,“不…不是说了……”
“金银财宝车轱辘压土痕迹不会这么轻,马车也跑不了这么快,目的不详,时间却定的好好的,分明就是要将我骗出京。”沈倾补了一句,“而且,铁大哥你根本就不会骗人。”
铁馒头更窘,他就说他干不来这个事,苏木辞非得让他干,这下好了,被沈倾发现了,铁馒头就知道这小子不好骗。
“呃……你就当兄弟这个忙。”铁馒头没了办法,苏木辞下的重令,说是沈倾要是回来了要剥了他的皮。
“苏木辞是不是有危险!”沈倾只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铁馒头才将他骗出京。
“苏大人没事,诶诶诶……”铁馒头拉不住沈倾,沈倾快马加鞭往回赶,铁馒头跟着后面追。
完了完了。铁馒头心里只有这个念头,沈倾率先冲进了城门,铁馒头跟在后面紧追不止,沈倾速度太快,入城勒马时从马上滚了下来。
“沈倾!”铁馒头跟在后面大喊,只见沈倾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马也不要了,没命的往城里赶。
城内骑马更慢,铁馒头索性也弃了马追了上去,越追越远,渐渐只能看见沈倾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
“完了完了,得但没给这小子送出去,直接给送进宫了。”铁馒头提了口气继续追,在宫门前被拦了下来。
“我有急事,再不进去就出人命了,兄弟,我给你钱。”铁馒头在城外磨看门的士兵。
铁馒头被人推搡一下,士兵举着长枪指着铁馒头的脑袋,“再不离开,休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