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拉着酒颠就去了镇上最好的酒楼,酒颠也没含糊,照着最贵最好的菜点。
“你叫什么名字啊?”酒颠问道。
“沈倾,沈氏集团的沈,倾国倾城的倾。”
酒颠打量着沈倾,“我知道你小子不是一般人,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就是想知道兄弟到底是什么人?又是受了谁的差遣。”沈倾也看得出酒颠的性子其实十分爽快,也不扭捏直接开了口。
“出来混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刚刚被打掉了门牙的酒颠,说话都漏风,尤其是说道死字的时候,那是从嘴里吹出了一股风。
“我来说,你点头活着摇头如何?”
酒颠豪爽,个头和沈倾差不多高,就是比沈倾稍微壮实些,皮肤黝黑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在外面跑的人。
秦仁明的手下大部分都是文官,心计策略十分厉害,秦恩礼武将居多,所以这个人多半是太子的人,但是太子的人又怎么会对安琥动手呢。
“你是苏家的人。”
沈倾的话一出,刚刚还十分高兴的酒颠立马拔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下一秒就架在了沈倾的脖子上。
酒颠的这个反应,很明显沈倾猜对了,沈倾只是无法分辨这个人到底是苏木辞的人还是苏家军的人。
“你小子知道的太多了。”两个人在雅间,酒菜大部分也都上齐了,只要酒颠手一抖,沈倾的小命就没了。
“你就不问问我是哪里的人?”
“你是京城的人,将军说了,京城的人一个也信不得。”
沈倾已经套出了酒颠的话,他笑着摇头,“非也,你将军说的对也不对,若是一个阵营的人,我们就是手足兄弟,何来信不得一说。”
“再者,若不是我猜出了你的身份,我岂敢设宴款待你,早就该找人了结了你才对。”沈倾怕酒颠脑子一根弦,一时想不开真的给他杀了,又补充了一句。
酒颠仔细琢磨沈倾的话,是这个道理不错,他收回了匕首,反正他的任务也完成了,只是和沈倾吃个饭而已,不算违反军规。
沈倾知道若是再套话,他的小命就保不住了,关键的不能问,不关键的还是能套路套路的,“兄弟你这一表人才,可有婚配啊?”
“害,整日忙的飞也似的,不是这里砍人就是那里放火,哪有那闲情,其实小爷我还真喜欢花前月下的快活日子。”酒颠倒起了苦水。
“这里的姑娘各个貌美如花,兄弟有福了。”要想笼络人心的最好办法,就是先让那个人放松下来,然后随机应变,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就和他聊什么样的话题,最好让他觉得你两是难得一遇的知己。
“哈哈哈,好说,就是小兄弟要破费些了,我这吃饱了之后,两个姑娘都是不够的。”酒颠说的开心了,开始大口大口吃肉。
“都是小钱,今日遇见酒颠兄弟,那是一见如故啊,诶,兄弟你这鞋……”沈倾故意把话题往他身上引。
酒颠穿的人模狗样,那双鞋子已经破烂不堪,脚底全是泥巴,入冬他穿的也单薄了些。
“粗人一个,顾不上这些。”酒颠没注意,沈倾瞧见了他脚底的泥沙,虽然外面有湿土沾在鞋底,最里面还是沙土较多,说明是从很远的地方跋涉过来的。
“这小镇昨个下雨了?”沈倾问道。
“没呀,好几天都没下过雨了,就是冷的很,有个婆娘暖被窝不是正好吗?哈哈。”酒颠也对得起他这个称呼,嗜酒如命,刚刚这一会喝光了两壶酒了,他大叫着,“小二!上两坛酒。”
“诶,喝酒误事。”沈倾阻拦道,酒颠摆手,“哥们的事都办完了,多喝点今晚才能玩的尽兴,莫不是你小兄弟银子没带够啊。”
没钱,来这小镇好几天了,敢这么喝酒说明身边没有人盯着,平日条件比较艰苦,这么想尽兴,看来马上就要离开了。
“哪里话,管够,一醉方休啊。”沈倾给酒颠又上了两坛美酒。
陪着酒颠喝的七七八八,把他大概的信息也套的差不多了,沈倾看时机到了,喊了五个姑娘,让她们好好招呼酒颠。
“诶,兄弟,你去哪?”酒颠拦住了沈倾,此时他看上去醉的不轻,面颊泛红,头重脚轻,走路都有些艰难。
沈倾羞愧一笑,“兄弟你快活了,我自然也要去快活,我可没有两人奋战的爱好。”
“哈哈哈,莫不是你的太小吧!”酒颠口无遮拦,旁边的姑娘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沈爷怕掏出来吓死你啊。沈倾没理会酒颠的调戏,“来来来,给我兄弟再上几坛酒,让他们今晚玩的再开心点,都记沈爷账上。”
一听有酒,酒颠也舍得沈倾了,坐在了凳子上,姑娘们蜂蛹而上将酒颠围个水泄不通。
沈倾出门还能听见酒颠的狂笑声,听上去,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也就这样了,沈倾没有离开,在他隔壁另开了一间房,叫了个貌美的姑娘,关上了房门。
姑娘一进门就十分热情,这里常客多,但是像沈倾这么俊俏的还真少,说不定还未经人事,让她捡了个宝。
沈倾抱着姑娘,按住了她的脱衣服的手,“不要急,上桌菜,陪爷喝两杯。”
酒菜很快上好,沈倾喝了不少酒,脑子十分清醒,他瞥见了屋外路过的身影,有个和酒颠十分相像。
沈倾心下了然,这个酒颠看似癫狂实则粗中有细,要是他真的直接离开了客栈,现在这酒颠一定拎着刀满大街寻他去了。
一不做二不休,沈倾抱着姑娘就推上了床,姑娘娇羞连连,喊着不要,声音又酥又媚,听的人直接丢了魂。
屋外佯装路过的酒颠听了这声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继续回到房间奋战去了,沈倾见人走了,一把推开了刚刚反攻而上的姑娘。
“爷今天累了,改天吧。”
“啊?”姑娘懵了,她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客人,她以为是沈倾不好意思,自己解了衣衫,酥胸半露,贴了上去,“爷,更深露重,奴家帮你取取暖。”
“爷不举。”沈倾站了起来,抛给姑娘一句重磅炸弹,姑娘差点就指着沈倾开骂了,这不是寻她开心吗?
“我困了,你去床尾坐着。”只有一张床,沈倾是真的困了,他也不想和姑娘同床共眠,下了命令,“爷晚上睡觉不老实,要是你进了被窝,爷以为进了贼,你的小脑袋可就保不住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