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其实已经不惑之年,只是保养的比较好。”沈倾面不改色的开始忽悠。
一听这话都愣住了,还是有人质疑,“怎么可能,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
沈倾心里吐血,我分明还没有二十好吗,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别说话。心里如此吐槽,面上还是要毫无波澜。
“年仅二十怎可写出那些诗句,那些都是老夫有感而发。”
“啊,我知道我知道。”人群有个书生激动起来,“先生写过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一定是先生的夫人仙逝后所著,否则怎么会写出这么凄美的诗词。”
沈倾嘴角都抽搐起来,事情怎么朝着不对的方向发展了,那些人一听书生这么说纷纷点头,左右私语起来,沈倾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如花的年纪就要冠上逝妻的名声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书生一边高声背诵一边咂舌感慨,“高作啊。”
如今这剧本都给他写好了,沈倾只能按照众人的心愿继续往下走,他只能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背出了下阙,“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先生节哀啊!”书生带头嚎了一句,人群忽然就整齐划一起来,高呼先生节哀,站在原地的沈倾哭笑不得。
“果然是先生啊,这下阙的词只有先生能对上,我之前无论怎么写感觉都不对,只有先生这般感同身受才能写出那样的佳作,先生,难怪你的诗词之中大多凄婉,小生今日总算是明白了。”书生讲的激动起来,上前就要拉住沈倾的衣衫。
沈倾往后退了一步,游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这位粉丝请你冷静一点,我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好好说的,不要太激动。”沈倾上前宽慰,谁知书生更加激动,“先生,我读懂你的诗词了,我读懂了!”
“好,我知道了,游银带他去冷静一下。”沈倾就眼睁睁看着书生被拖走,游银拽着他的衣领一路向前,书生一路被拽着哀嚎不断。
“诸位,今日我是有事请诸位帮忙。”
“不是说签售会?没说要帮忙啊。”人群中有人开始不满。
“书你还卖不卖?怎么搞得这么麻烦?”有个财大气粗的财主也开始不悦。
“不满的现在就可以走了,书今天不卖了,你们只是想来看看老夫长什么模样,如今你们见到了,可以走了。”沈倾声音冷了下来,他没有多余的时间陪这些人周旋。
“切,不就是个写书的,连个功名都没有.”
“整这些幺蛾子,真是麻烦死了。”
“......”
许多人一边骂一边走,刚刚还壮大的队伍瞬间清减了许多,起码看上去没有黑压压的一片了,沈倾扫了眼队伍里有许多都是书生。
“没有武功底子的可以离开了,这次要办的事情有些危险。”队伍稀稀拉拉又站出一些人,不过这一次没有走。
“铁大哥,试试他们,不行的不要留。”沈倾开口,铁馒头上前像挑拣小鸡仔一样,又筛选了部分人。
最后约莫只剩下一百来个人,沈倾深鞠一躬,“这件事也不隐瞒大家,今日得到消息有人知道我在此处,于是花了重金要取我性命,所以诸位若是愿意,请护好在下的性命,不愿意的现在也可以离开。”
“先生,不是我李疯子说话难听,你指望这些个歪瓜裂枣有啥用,我一人就够了。”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站了出来,目光炯炯,十分有神。
李疯子。沈倾有些耳熟,是在哪里听过,瞧见那张脸时才忽然和告示栏上的通缉令上的画像对上,原来通缉令画的虽然有些许潦草,见到本尊还是能认出来的。
沈倾也没有想真的让这些人保护他们,用来混淆一下苏阳煦的视听还是可以的,不过这个李疯子这么胸有成竹,看样子武力也不低。
铁馒头早就手痒了,看到有这么一个狂的,还不立即就上前切磋一下,“兄弟,我来会会你。”
铁馒头也没有用兵器,两个人赤手空拳就打了起来,铁馒头拳下生风,李疯子下盘也很稳,两人拳脚相撞更像是撞在了墙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刚开始两人还只是切磋,到后来拳上的力道越来越重,这已经是赌上了男人的尊严,一定要分个高下。
李疯子的拳脚更猛,以攻击作为防御,铁馒头的拳头速度较快,李疯子吃了铁馒头两拳还像个没事人一样,铁馒头也逐渐被李疯子猛烈的攻势下不能再出拳攻击,而是一味抵挡退让,两人越跑越远。
沈倾在一旁看得着急,这两人要打到什么时候,苏木辞上前,手中的刀鞘掷了出去,击中了李疯子的后腰,李疯子一愣,铁馒头一拳就击了上去,在离李疯子面颊还有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
两人是一齐回头看向苏木辞,李疯子急了,“我们切磋你干预什么?”
“你的拳法势头过猛,身体损耗过大,而且顾前不顾后,后腰就是你的弱点。”苏木辞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沈倾上前打圆场,“让你们切磋谁让你们打擂台了,这么打下去天都黑了,看你们比武又不管饭,饿着这一大帮人了。”
“兄弟,你这拳法是很了得啊。”铁馒头也适宜夸赞道,李疯子瞬间就开心了,“哪里哪里,你也很厉害啊,能和我过招这么久。”
“怎么样,先生,我能保护你吧?”
“那自然是可以了,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就带着他们在这个镇子上吃好喝好,等两天我们再来派人知会你们一声去何处。”沈倾一口应答下来。
“好!”李疯子答应下来,那群人也跟着李疯子往镇子上走,沈倾看着人群越来越远,这群麻烦总算是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