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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沈爷他从零开始

   做了的决定就不要后悔,选择了的人就不要回头。

  

   沈倾无事的时候时常会会看和苏木辞走来的点点滴滴,就从刚开始相识到后来两人误会之深,他变了很多,苏木辞也变了很多。

  

   在最痛苦的那些日月之中,沈倾最难过的时候甚至会想,为何他不可以再有价值一点,这样苏木辞就不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他。

  

   寒来暑往,时过境迁,不变的一直都是那颗爱某个人的心。

  

   沈倾如此,苏木辞亦是。

  

   “大人,边防全部被封了。”铁馒头探查了城防,最近城防忽然就查的很严,不知谁放出了消息,说牟古混进了不少秦国的探子。

  

   这秦国的探子说的不就是他们吗?沈倾蹙眉,难道苏阳煦和牟古的高层的人也混在了一起,在牟古还是有些权利的。

  

   “苏阳煦看来是不打算放过我们,我猜错了。”沈倾原本以为苏阳煦度量还不错,和他相处下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缠,反而苏阳煦十分豁达。

  

   所以沈倾在能一查苏阳煦真实模样的时候,并没有主动查看他的模样,面具近在咫尺,沈倾选择了给苏阳煦足够的隐私和信任。

  

   在苏阳煦饮下那杯酒的时候,沈倾真的有种找到了故交的错觉,苏阳煦给予的信任是旁人所不能给的,一个疑心病晚期的人能这般信任,沈倾在他的心里也是占据了极大的位置。

  

   那个时候苏阳煦也没有将沈倾当成沈倾,而是当成了一直想见却没有见到的游阡先生。

  

   “现在怎么办?”里三层外三层全是敌军,稍微有些许动静,苏阳煦的人咬的也很紧,势必要在城中将他们寻找出来。

  

   沈倾戴上斗笠,出门晃悠,想要找到突破口,牟古内战眼中,边境防范意识却是出人意料的一致对外,熟悉的秦国就在眼前,却因为那重重关卡不能归去。

  

   苏阳煦要的是什么?苏木辞还是弯月宝刀,如果是弯月宝刀,一把破刀而已给就给了,如果是苏木辞,那就另说了,宁死不屈,不过区区苏阳煦,沈倾不信会在一个苏阳煦身上栽跟头。

  

   沈倾揣好怀中的弯月宝刀,趁着苏木辞和铁馒头不备偷出弯月宝刀,收拾好细软,如是计划完成,他们就可以无恙的离开牟古,若是计划生变,沈倾也做好了要成全他们的准备。

  

   在牟古,他还有游阡先生这个虚名,而铁馒头和苏木辞无论哪一个落到了苏阳煦或者是牟古人的手里那都是死无全尸。

  

   苏阳煦不肯放行,原因也十分简单,没有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沈倾的指腹摩挲着怀中的弯月宝刀,刀是好刀,但也就是一把刀而已,他也查过这把刀的来历,并没有和苏家有什么联系,苏阳煦在秦国更是没有见过这把宝刀。

  

   弯月宝刀本来就是牟古之物,只是不明白为何苏阳煦对它的执念这么深厚。

  

   若是苏阳煦真的要想,又愿意放他们离开,这刀给就给了。沈倾也做好了打算,如今他是要先探查探查苏阳煦的口风,如果苏阳煦没有那么好说话,是个爱记仇的人,恰好又是有仇必报,那么他们和谈基本无望了。

  

   如果苏阳煦对苏木辞抱有一丝侥幸,在心底还是拿他当做苏家人看待,又或者苏阳煦的确是个性情中人,不拘小节,过去那些不痛快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那么他们回秦国有望。

  

   沈倾压低了斗笠,和街上的路上擦肩而过,今天好像是个什么大户人家娶亲,这全程的人都跟着凑热闹去了,沈倾在人流中逆行,十分起眼。

  

   他以游阡先生名义约的苏阳煦,在城北第三家酒馆最右边的桌子上等他,不知道苏阳煦会不会来,也许不会是一个人来。

  

   沈倾在赌,他没有看错人,那杯酒,他就敢笃定苏阳煦也是个潇洒之人。

  

   他在苏阳煦的身上有种惺惺相惜的莫名情愫,沈倾很快来到了酒馆,点了两坛好酒,怀里就装着弯月宝刀,他坐在椅凳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一个个经过摊子,没有什么人会正眼看沈倾,他坐的位置实在不起眼,戴着斗笠盖住了大半的脸,低头吃着下酒菜,腰间也没有别个什么佩剑啥的,看上去是个江湖之人,又有几分不好惹。

  

   酒馆生意好了,也有人和沈倾拼桌,但是大部分都不说话,也有热情好客的,没说两句话,沈倾就能肯定这不是他要找的人。

  

   也许苏阳煦不会来了。

  

   夕阳西下,余晖散尽,沈倾终于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此次出来苏木辞并不知道实情,沈倾留下的书信也只是寻找帮手和探查情况,苏木辞的情况也十分不稳定,一个人高压之后必定会崩溃,苏木辞崩溃过一次,是沈倾的出现慢慢又愈合了他的伤口。

  

   沈倾没有说,他在苏木辞的鬓边看见过几根白发,分明苏木辞不过才二十不到,还是个孩子罢了。

  

   天色暗了下来,冷风袭来,沈倾的衣袖里灌了风,他倒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准备离去。

  

   街道上的人也慢慢少了很多,看热闹的也够了,沈倾看着人迹逐渐稀少的街道,有一个穿着破烂的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那人头花花白大半,但是看上去不过四十岁的模样,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他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持着酒杯,肩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摇摇晃晃就坐到了沈倾面前。

  

   喷着酒气就冲着沈倾道:“年轻人,老朽没得酒了,借几杯给老朽尝尝。”

  

   沈倾倒也大方,将桌上的一大坛酒推给了他,老人家乐呵一笑,“你这愁眉苦脸一看就是没有等到要等的人,相逢就是有缘,让老朽替他喝了这酒。”

  

   “可用过膳了?”沈倾问道。

  

   老人家微怔,摸了摸下巴,“你还要请老朽吃饭?”

  

   “相逢何必曾相识,尽兴就好。”沈倾答道。

  

   老人家呵呵一笑,“不错,正好无聊,不如你好好同我讲讲你要等的是谁,又是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