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站在此处。”沈倾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高曼榆。
“你是觉得我不敢动你了?”高曼榆拍桌而起,“抓起来,就算不能杀你,也要折了你一条胳膊,谁允许你在本宫面前这般放肆!”
“娘娘怀有身孕还是还是少动怒,以免气坏了身子。”沈倾此言一出高曼榆更加生气了,“你不过是仗着苏木辞的势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无非就是个逃犯,你能光明正大的回秦国吗?就算你回来了也是过街老鼠。”
“我和娘娘自然不同,娘娘仰仗的是高家,那是要福泽子孙的。”沈倾拐着弯骂人,高曼榆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双美眸死死瞪着沈倾。
高曼榆还想说什么,只是她的眼神再不好使也瞧见了沈倾故意露出来的匕首,他的刀就横握在手中,差点她就忘了沈倾也是会些功夫的。
“是娘娘真的想要这个孩子,还是不得不要?”沈倾在问她,也试图在解救她。
她的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侍女,那侍女的一双眼睛一直在高曼榆的身上,其他的什么也不干。
如果高曼榆不想要这个孩子,沈倾会帮她,这个孩子一旦出生,就会牵扯更多的人,而苏木辞和高家的联系也会更深,高家敢让高曼榆生下这个孩子,说明她腹中的孩子也是皇室中的一员。
苏木辞不认,自然是要有人认的。
“本宫没得选。”高曼榆不信任沈倾,就算高家再利用她,她也是高家的人,嘴里说着实话,但是行为十分诚实,“抓起来。”
门口冲进来一个壮硕身影,沈倾甚至没有看清来人的长相,被逼退数步。
那侍女体格高大壮硕,看着和沈倾都有一般高了,她蒙着面纱,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沈倾,试图预判沈倾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此时苏木辞从院外缓缓走了进来,禹丘早就缩在花瓶后面,哄他来的时候也没告诉他还会打起来啊,早知道这么危险就应该一口回绝了。
苏木辞看着高曼榆,又扫向屋内众人,“都退下。”
苏木辞的话解放了屋子里的大多数人,禹丘跟着人群溜得没影,屋子内只剩下沈倾、高曼榆还有两个侍女。
“护主心切也不是这个时候。”高曼榆沉声喝道,站在一旁的侍女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只有那个大高个的侍女不为所动,高曼榆轻声道,“杏绣,我没事,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退下吧。”
杏绣恶狠狠瞪了一眼沈倾,“你要是敢对小姐不利,我杀了你!”
高曼榆刚想出声提醒杏绣,杏绣转身的刹那,一支长剑刺穿了她的胸膛,鲜血染红了大片的衣襟,她艰难转头难以置信看着苏木辞。
“本王的府上轮不到你放肆。”苏木辞一向好脾气惯了,倒也不是好脾气,而是包容性,做事严厉但是包容度还是很强的。
高曼榆眸里的光变暗了,她刚就想提醒杏绣,在苏木辞面前一定要谨言慎行,尤其是关于沈倾是只字不能提,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那就是当场格杀勿论。
沈倾翻了个白眼,“你的人手脚不怎么样,嘴皮子也没你厉害啊。”
太过日常的一句话,高曼榆甚至觉得沈倾在同他开玩笑,就像当初和她在酒楼里吃饭一样的轻松语气,他们似乎还是当初的他们。
高曼榆定神,她华服珠钗,苏木辞冷峻无情,沈倾看上去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知道,眼前的两个人都恨毒了她。
“你们是想问我腹中的孩子是谁的?”高曼榆毫不掩饰,“苏哥哥如今的局势只能凭借我来化解开,你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