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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沈爷他从零开始

   “有何打算?”沈倾问道。

  

   苏木辞摇头,“有两个办法,退位和逼宫,损伤能降低到最少。”

  

   沈倾就看着苏木辞摇头然后说出了办法,退位和逼宫无疑都是损伤最小的,苏木辞继位再将皇位给苏阳煦,但是苏阳煦的话能信吗?

  

   “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他长得挺像的。”苏木辞的话让沈倾愣了神,他还以为苏木辞说的是秦王,仔细一想,秦王面容五官立体,虽然两鬓生了白发,脸上也有衰老之态,但是不难猜测年轻的时候也是英俊潇洒的俊俏少年郎。

  

   长得像吗?沈倾不觉得,如果说两个人长得都不错,是毫无疑问的,要说他们两个人长得像还是有待考究,怎么看都是苏木辞完胜啊。

  

   “不像。”沈倾否定答道,苏木辞满意的笑了,“因为你见我比较多。”

  

   沈倾反应过来,苏木辞说的是苏阳煦,他居然将苏阳煦会易容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在秦国也没有几个人见过苏阳煦的真面容吧。

  

   再者苏阳煦离开牟古这么多年,就算苏阳煦站在他们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来了,苏木辞说的是苏阳煦。

  

   两个人是长得很像,但是沈倾一直都没有见过苏阳煦的真容,但是两个人的眼睛是很相似的,只是苏木辞的眼神更加温柔一些,苏阳煦的眼里总是带着倾略性。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苏木辞问道。

  

   “有很多,但是这里的路不太熟。”沈倾以前忙的团团转从来都没有好好领略大好山河,来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怎么出去看看,在牟古更害怕的还是,一离开苏木辞就找不到他了。

  

   以前沈倾恨看不起那些恋爱脑,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不得不感叹这感情力量的强大,这个人就是十分有吸引力,就是想时刻呆在他的身边,满脑都是这个人,这辈子大概也无可救药了吧。

  

   “几时动手?”

  

   “今夜。”苏木辞的淡然自若让沈倾明白,等今日他等了多久,这么长时间的忍辱负重,这么长时间的等待都是有回报和结果的。

  

   “我一直在。”

  

   “我知道。”苏木辞笑着看着沈倾,“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害怕也不后悔。”

  

   ......

  

   入夜,秦王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之上,看着眼前的奏折有些头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旁的公公贴心的递上热茶,“陛下,歇息会吧。”

  

   “嗯。”鼻腔浓重一声回话,接过了太监手上的热茶,“安将军还没来吗?”

  

   太监小声回道:“这几日阴雨连绵,许是路上耽误了。”

  

   “嗯。”秦王啜了一口茶,坐直了些身子,细细品味茶香。

  

   “陛下,珩王殿下求见。”门外的侍卫入门禀报。

  

   秦王手中的茶碗颤抖了一下,瞬间也没有了品茶的兴致,放下了茶碗,身边的太监连忙伸手去接,秦王长吁一口气,“都退下吧,唤他进来。”

  

   “坐。”一声令下,殿外的寒冷吹了进来,吹动了案桌上的奏折,龙椅上的秦王感受了几分寒意,他朝殿外看了一眼,刚刚还是细雨,也就说话间的功夫变大了。

  

   苏木辞的衣衫也打湿了大片,寒冷衬着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何事?”

  

   “陛下知道。”苏木辞不卑不亢,秦王错开视线,冷笑道,“你不说本王如何知道?”

  

   苏木辞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秦王低眸,从苏木辞一进来他就知道,两个人不再是平等的关系,或者这种关系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直以来都是他高高在上俯视着苏木辞,而苏木辞从来都没有被他正眼对待过。

  

   “你和你母亲太像了。”秦王叹了口气,“从你刚刚走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看见了祁妃,那日她也同你这般,你们的性子都太要强,在后宫中如何生存?”

  

   “没有你的话,我和母亲过的很好。”这是苏木辞第一次主动和秦王提到母亲,那是他这辈子永远的伤痛,这几日,这种感觉更加的明显,他甚至记起了母亲的音容,他记得就在那个破旧的小屋里面,没有别人的打扰,他们过的也很好。

  

   换做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唯独后宫之中不行,不单单是权谋之争,还有皇位之争,只要苏木辞活着就是某些人心中的毒刺,苏木辞有了实权之后,对这些人也没有客气,所有人都出人意料的一致统一。

  

   她们自缢在宫中,只为了不拖累自己的孩子,事实上有什么可拖累的呢?最后的大权掌握在的不还是那个人的手里,好像都是他们在争夺,实际上他们的所作所为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皇位上的那个人藏在暗处,默默窥探着一切,掌握着整个局势的发展。

  

   恨吗?年幼的时候时常怨恨和不理解,长大之后就释怀了,怎么可以要求一个冷冰冰的石头人拥有感情,坐在了那个位置上的人,慢慢的就会被石化,最后连跳动的心脏也一起变得又硬又冷。

  

   如此说来,他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苏木辞就是这样想着,就想通了,而眼前的这个人试图用过往来感化他,苏木辞只觉得可笑。

  

   这是遇到危险最后想要自保护的技能,他的反应和苏木辞的预想如出一撤,苏木辞深鞠一躬,“我阿娘说若是没入这深宫,她一定十分开心,但是入了这深宫有我,她也很开心。”

  

   秦王不解他的意思,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从我离宫的那日,世上便在无秦珩,你每次的试探、猜忌、怀疑还有每一次的想置我于死地,都是错失机会的每一次。”

  

   “你敢!”

  

   “有何不可。”苏木辞平静阐述,“两条路,自己选。”

  

   殿外惊雷震天,大雨也随即噼里啪啦的坠落,欢快滚落下来。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无言,只能听见殿外时不时的雷声大作,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龙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冰冷,“你以为本王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