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有高烨盯着肯定没问题的。”陶然一脸坏笑。
“对了,我和高烨决定后天回A市。”季榆开口道。
梁宇不解地问:“为什么不留在这儿多玩几天?”
陶然也道:“对啊,不用比赛了不多留几天吗?”
高烨淡淡地解释:“因为他妈妈在催他了,再不回去恐怕要直接打着飞机来C市了。”
季榆无奈地笑了笑。
梁宇和陶然对视一眼,后者道:“那让梁宇明天带你们好好逛逛吧,好不容易来一趟C市,怎么能哪儿都没去就回去?”
季榆看了高烨一眼,后者表示没什么意见,于是季榆点点头,迟疑地问:“那会不会很耽误梁宇哥的时间啊?”
梁宇摇摇头,刚想说话,突然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说了几句话,随后挂掉了电话,看着众人无奈道:“本来明天是没有工作的,现在有了……”
陶然皱眉:“我明天得去陪社长开会,那怎么办……”
季榆见两人为难,便开口打圆场道:“没关系,我和高烨也能玩,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要不?”梁宇试探地问了一句,看着陶然,眼神有点怪怪的。
陶然犹豫了一下,“不太好吧……”
“但是除了他没有闲人了,反正他也没什么事,而且还有把柄在我手里。”梁宇淡淡道。
陶然仍然有些犹豫,但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
高烨看着两人打哑谜,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立刻便联想到了一个人,于是他脱口而出道:“如果是小高记者的话那就不必了。”
“不是他,他最近忙着呢。”陶然不禁失笑。
“是季榆见过的人,明天让他来带你们玩吧,他对C市比较熟悉。”梁宇说话间就打开手机发了条信息。
季榆眨了眨眼,一时想不起来自己见过谁……
“就这么定了,明天他到了我给你们发消息,今天不早了,快去上楼休息吧。”陶然站起身,拿起衣服给梁宇递了一个眼神。
四人告别后,便各自回到房间休息了。
季榆走出电梯,想要叫住径直走向506开门的高烨,但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
“晚安。”
“嗯。”
高烨回到房间,换了衣服后去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热水划过他的手掌,他松了口气,看来是修好了。
洗漱之后高烨走到桌前准备打开电脑码字,突然余光一瞥,他注意到了床上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他走上前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包暖贴,高烨笑了笑,知道季榆来过了。
另一边房间的季榆,呆呆地坐在窗子边发呆,看着窗外的雪纷纷扬扬的落下,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了。
翌日清晨,熟睡中的季榆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喂?”
“醒来了吗季榆?今天的导游已经到了酒店了。”
“哦哦!我起来了起来了!麻烦让他稍等一下!”季榆闻言立刻清醒过来,腾得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没事你不用着急,晚一点也没关系,让他多等一会儿。”梁宇漫不经心地说。
季榆飞快地洗脸,抬头道:“那怎么行呢,不能让人家一直等我们。”
“高烨起来了吗?”
季榆一拍脑袋,“啊我忘了,他还在隔壁房间呢,我现在就去叫他。”
“什么?难道你们不在一个房间吗?”梁宇的声音满是诧异。
“我们为什么要在一个房间?”季榆的声音比他还诧异。
梁宇沉默了一下,“没什么,我先挂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嘟嘟嘟嘟……”
季榆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挂掉的手机,莫名其妙地摇了摇头。
何文凯满肚子怨气地坐在酒店大厅,把眼前的咖啡喝的如同啤酒一般,咖啡杯重重地砸在木质的桌子上,一边的服务员本想提醒他,但见他一脸阴沉,最终悻悻地没敢开口。
“我今天还是只能吃流食吗?”
“嗯,要三到五天后才能正常吃饭。”
“不是吧……但是我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啊,嗓子也不疼了。”
“不行。”
何文凯闻言抬起头,一眼便看到了一脸淡漠的高烨和生无可恋的季榆。
季榆同时也看到了何文凯,颇有些惊讶地说:“何文凯?你怎么在这里?”
高烨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
“梁宇让我过来的。”何文凯别过脸,没好气地说道。
季榆恍然,“原来他说的那个导游就是你啊!”
“是啊。”何文凯咬牙切齿地回道。
“没想到比赛结束了我们还能再见面!你比赛怎么样?一定入围决赛了吧?”季榆走上前,很热情地问道。
何文凯却没什么表情,也没回答季榆的问题,只是看了看表道:“我先带你们吃早饭吧。”
季榆愣了愣,心里奇怪不已,直犯嘀咕,为什么何文凯和他第一次见不太一样了呢?第一次见到他分明是个很开朗很阳光的人啊……
“你认识他?”高烨也看出了两人的不对劲,问了一句。
季榆失落地点点头,“第一天比赛以后认识的,我们俩两次比赛都在一个队,但是他那个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
“别想太多了,先去吃饭吧。”高烨安慰性地拍拍季榆。
两人跟着何文凯来到酒店外,穿过两条马路后,到达了一家早餐店,三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服务员将菜单拿了上来,季榆瞄了一眼,见上面光是粥的种类就有几乎满满的一整页,不禁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高烨看了一会儿,对服务员道:“一碗藜麦椰香紫薯粥,一碗鱼肉蛋黄粥,一份八宝粥奶冻,一份虾仁粥,一份鸡茸玉米三明治,一份起司鸡蛋饼。”
“你要吃什么啊?”季榆问何文凯。
“随便。”
天知道何文凯现在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情,从昨天梁宇要他来做导游他就已经气饱了。
“菜单上没有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