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并没有人敢在秦书的气头上应战,秦书的目光在这些人的身上转了一圈之后拉着于悸的袖子恶狠狠的说。
“晦气。”
于悸没有注意到秦书现在的情绪,而是在想着这件事要怎么处理,在秦书拉着自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只是他没有听清楚秦书刚刚说了点什么,“嗯?”
秦书算是发现了,自打秦初年来了之后,于小悸的心思都在秦初年这个老不羞的身上,而自己早就不知道被抛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秦书拉着于悸转身就想离开,可还没走上两步,秦初年和周成一前一后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尤其是周成,脸上还挂着笑,整个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周成看见秦书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离开,又想说两句,这一次阻止他的人换成了秦初年。
“周老师,既然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那我们家秦书就……”
周成也跟着点头,“是,这次是我们误会了秦书了,麻烦您跑一趟了。”
秦初年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墙边站着的这一群少年笑了笑,抬脚刚准备走就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周成,对着周成敬了一个军力,收起之前的轻佻放松,给了人民教师足够的尊重。
“作为监护人,我对秦书的看管不够,以后还请周老师费心了,如果有朝一日发现秦书真的像是这几个孩子一样,请周老师直接管教,如果秦书敢反抗,就告诉他,枫桥市人民医院里,我给他留了一张床,请老师放心大胆的揍他,如果老师舍不得下手也没关系,请直接通知我,我会让人过来帮你的,老师就在旁边看着就好,辛苦老师了。”
秦初年说完之后又对着周成弯腰鞠躬,阔步离开。
周成和这群少年面面相觑,最后对他们开口。
“我们这里是学校,不是什么黑社会,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可没这次这么好过了,你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们的班主任回来吧。”
说完,周成就重新回到了教师办公室看着桌面上的那个U盘,就觉得头疼。
虽然说今天这件事不是秦书先动的手,可到底打人也是不对的,原本以为和秦书的家长商量教育孩子的事情会好说些,没想到,秦书的监护人比秦书还暴力。
好在。
这两个人看上去都是明是非的。
教师办公室外头站着的那一排少年一个个的垂头丧气的等着自己班主任给自己宣布学校的处罚。
而这一件事情漩涡中心的秦书在教室门口被秦初年堵住。
“跟我出来一下。”
秦书想也没想就准备跟秦初年走,而于悸也准备跟上去,却被秦书一把按住,“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
“可是……”
秦书目光坚定的看着于悸,指了指自己的座位,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糖塞到于悸的手里,重复说了一遍。
“吃糖,刚买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秦初年倚靠在柱子上看着自家侄子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那个少年,心里就一阵好笑。
他还以为人人都跟他秦书一样,是个爱吃糖的奶娃娃。
偏偏秦书还就这样把人给安抚住了,转身连个犹豫都没有就跟着秦初年走了。
秦书乖乖跟着秦初年走的事情不少人都看在眼里,两个人一走,20班的同学就围了上来打听。
“这是怎么回事?”
“秦哥他怎么了?”
“会不会挨处分呀?老周怎么说的?”
“刚刚那个人是谁呀?看着对秦哥很不客气的样子。”
于悸低头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心中生出些许的无力,只回答了一句,算是把秦书这些个关心他的同学们的问题都给回答清楚了。
“秦书的叔叔来了一趟,和周老师面谈了,应该问题不大。”
之前去办公室找周成的那个女孩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带着满脸的歉意,看到秦书被带走之后在于悸面前一个劲的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去找老师的,我看到他们四个人围着秦书一个,秦书还被打了一棍子,我怕秦书会被他们打死,就赶紧去找了老师。”
早知道秦书一个人就能把这四个都给撂翻了,自己是怎么都不会去找老师的。
女孩子自己越说越觉得自己是在恩将仇报。
明明在上个学期的时候,秦书还帮自己赶走过在路上骚扰自己的小混混,今天就因为自己被老师发现打架了,要是因为这件事吃了处分,那自己就真的是罪人了。
于悸看了一眼女孩子,勉强打起精神来安慰他。
“没事,他不会怪你的,更何况这件事不一定就会很严重。”
周围的同学也跟着安慰那个女孩子,“没事的,没事的,我们秦哥肯定不会怪你的,就算是真的有什么,我们写联名状给秦哥担保。”
于悸再次开口问。
“秦书究竟是怎么跟人打起来的?”
女孩子赶紧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开口解释。
“好像是高二的那几个人在收保护费,然后被欺负的那个人就喊了一句秦书,然后我就看到秦书把人给拉了出来,当时就有人在和秦书吵,可是秦书也没有理他,当时我也以为没事了,就准备走。
可是突然就听到了尖叫声,一回头就看到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拿了木棍出来,光是我回头就看到一棍子打在了秦书的后背上,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当时秦书都快要站不住了,我就跑去找了老班,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女孩子说完之后猛地想起了什么,连忙补了一句。
“我在办公室的时候都跟老班解释过一遍了,一字不落,那个被收保护费的好像也是高二的,当时也在老班办公室,他也可以证明不是秦书先动的手。”
“嗯,我知道了。”于悸应了一句之后就坐回了秦书的座位上,其余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没多打扰,纷纷散开,尤其是体委这一小撮人都想撸起袖子找那群人打一架了。
于悸拿出手机,找到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的老朋友发了一条消息。
“经常欺负陈示的那群人叫什么?找个没人的角落,他们怎么对付陈示的,你们也怎么对付他们。”
“还有,打在看不出来的地方,不用下手太狠,不至于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