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旅游的第一站就是秦书心心念念的激流勇进,下榻的酒店距离景点并不远,只不过两人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的时间。
秦书看着烈日当空,有些烦闷的用手当扇子扇了几下,汗水还是从两颊流下,小声的抱怨一句。
“今年的这个天气还真够热的。”
于悸拖着行李率先走进酒店,听到秦书说话,转头回答他一句。
“书崽,再坚持一下,到了酒店就凉快了。”
秦书收回挡在额头前的那只手,也不再看着天空,而是快步的向于悸靠近。
“等等我。”
房间是两人之前提前预订好的,秦书定的,一个房间说是相互有个照应,于悸也没说反对,左右两人之前也都是在同一个房间住的。
短暂的休息过后,秦书这迫不及待的拉着于悸去了景点。
也许是高考刚刚结束,附近的景点中年轻人居多,秦书碰到好几个少年,还在谈论着高考志愿的问题。
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就在前面一两个人就要排到了秦书和于悸,可意外却突然发生。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乱了两个人的原计划,刚刚上了皮筏的游客都被拦了下来,已经漂流出去了的,也在下方进行拦截。
景区方面通知,因为大雨,这一个项目暂不开放。
秦书只能和于悸打道回府,两个人窝在酒店,秦书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手里拿着从家里带的游戏机,转头目光放在游戏机上,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乌鸦嘴,一语成谶。
“早知道就不说什么,万一下雨天就可以玩游戏的话了,没想到刚到就开始下雨,明明中午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
秦书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时不时的往窗外看一眼,他说了一句话,并没有得到于悸的回应,转头往房间内看,却发现于悸并不在房间里面。
秦书连忙收起游戏机给于悸打了个电话,可是,来电铃声却是在床上的被子下面响起,秦书一把掀开被子,床上只有于悸的手机,而于悸本人却不知所踪,自己连他什么时候出的门都不知道。
秦书干嘛拿上房卡就去楼下前台问。
可是都没有人说看到他。
而此时的于悸这在酒店旁边的一家花店,于悸同花店老板商量好了之后掏了套外套的口袋,并没有发现手机,这才想起来,自己出门的时候忘记带了。
于悸只能先用现金付款,然后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给花店老板。
临出门的时候,于悸回过头叮嘱一句。
“你要快到了的时候就给我打一个电话,千万不要直接就送到房间里面去。”
“诶,好,客人放心。”
花店老板还以为他要给女朋友一个什么惊喜,笑呵呵的应下了这个要求。
于悸看着这瓢泼大雨,眉头微微皱起,撑开伞,走进雨中。
接下来,就是去取戒指了。
于悸还是有些担忧,毕竟也没有带个手机就出门,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抵达那个地方。
于悸在路边来了一辆出租,和司机说好了,约定的地点就直接离开。
而在这座城市当中,等着于悸的不只是那一位设计师,还有于悸小爷爷给他留下的那一名律师,以及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于晨。
就在和于悸约定好的咖啡馆中,原本预订的两人会面,成了三个人,又成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来势汹汹。
于晨极不安分地坐在座位上,时不时的怒目盯着律师,趾高气昂的问着他。
“于悸什么时候过来?”
于晨这一次来见于悸来的心不甘情不愿,不为别的,是她妈妈让他来的。
来给于悸道歉,低头,认错,求原谅。
即便于晨再不服气,就连他那个爹,于成瑞也逼迫着他一定要找到于悸,求他的原谅。
于晨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一个秘密,律师也懒得搭理他,只是继续给于悸打着电话,想要率先告诉他这一件事情。
这一次电话总算是接通了,可是接电话的人却似乎不是于悸。
电话一接通,律师就赶忙开口。
“于少爷,于晨也跟着来了。”
电话那端的少年,听到这个名字声音中就带着怒气。
“你说的是于成瑞的那个王八蛋私生子?”
对方一开口就透着来者不善的语气,自己这边还没有回答,又听到他那边的低声咒骂。
“md,劳资这次不打死他,劳资就跟他姓。”
律师在这边听的汗颜,脑子里一个名字百转千回,最终确认下来,他尝试的问了一句。
“请问?您是叫秦书吗?”
电话那端的少年很快就给了回复,并提出了一个问题。
“嗯,我是,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在哪里?定位发到这个手机上来。”
律师还没有说什么,秦书就把电话挂断。
律师,“……”
咱也不敢说什么,咱也不敢问什么,咱就知道这人对于少爷来说挺重要的,似乎还和最近逼迫于家的那个警察有点关系。
定位很快就发到了于悸的手机上,秦书指纹解锁之后,看了一眼,就开始在酒店的房间里翻箱倒柜,可惜都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最后干脆直接出了门,问了附近哪里有卖体育文具的店铺,买了根棒球棍就直接冲到了现场。
设计师看了一眼,身边表情有点奇怪的律师,这次底下的手轻轻戳了一下对方的手臂,小声问着。
“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对的样子,于少爷说什么了?”
很明显,他也在顾忌于晨的存在。
可惜的是,于晨现在内心暴躁,纠结的很,一心看着窗外等着于悸过来,没有心思在他们打的电话上面,
律师摇了摇头,小声的说着。
“接电话的不是于悸,好像是他的那个高中同桌。”
我已经把定位都发给他了。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要停的迹象,于悸到的时候,天上还在打着雷,原本因为下雨变得昏暗的天,被闪电瞬间照亮。
于悸付了车费就准备离开,刚刚走到咖啡馆的大门口,就发现旁边站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年轻人,两个人的手都放在门把手上,只听见那人说了一句。
“于小悸,你可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