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和于悸这边还在冷战,于悸的电话一响起,秦书就立刻放下了自己的游戏机看了过来,眼睛里都是探究,可当于悸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秦书又假装不在意的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
于悸看着上面的未知号码,确定了不是自己在花店外头看到的那串数字,看到秦书往这边张望的样子,干脆就直接开了免提,外放。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哥,你来警察局捞我吧。”
于悸,“……”
于悸默默的摘下眼镜,把手机放到一边,转头望着秦书。
还没等他有进一步的行动,秦书就率先走到他的身边,拿起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长的不咋地,想的倒挺美。”
说完之后,秦书,就立刻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于悸。
“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于悸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下意识的端正了坐姿,侧面空出了个位置给秦书。
“我知道,我不该让你担心。”
于悸的话一说出口,秦书冷笑一声偏过头去,“你是来搞笑的吗?我会担心?”
可是红了一圈的耳廓却出卖了主人现在的心情。
窗外依旧下着大雨,于悸放在床边的手机又有电话接入,这一次,是秦书接听的,他没好气的对着那边就说了一句。
“他不是你哥,早点让你那个来捞你。”
说完之后,秦书就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继续盯着于悸不放。
“就这样?你当我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吗?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好了。”
于悸此时也知道,秦书大概是没有生气的,试探性的回了一句。
“那,我需要去买个搓衣板吗?”
秦书和于悸都没有想到刚刚挂断的那个电话,其实是花店配送员打来的。
此时的酒店大厅中,花店配送员捧着一大捧玫瑰,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那个被挂断的电话。
这……
老板没和我说会发生这种情况呀。
因为雨天酒店,大厅也没有多少人,花店配送员站在大厅犹豫了半分钟,决定再打一个电话过去。
而此时,秦书还在翻箱倒柜的找着自己刚刚在外头买的棒球棍,找到之后,他就站在于悸的面前,棍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自己的手心轻轻砸着。
“我怎么会舍得你去跪搓衣板呢?对吧?毕竟你可是我未来男朋友,不过你觉得刚这根棍子怎么样?我不介意再送你去一次医院。”
秦书刚刚放完狠话,电话又接了进来。
这一次对方没有给秦书开口的机会,而是赶紧的说。
“你好,林深花店外卖配送员,您在我们店订的鲜花已经送到楼下,请问您是下来签收,还是我配送到房间?”
秦书没来得及开外放,拿着手机有些诧异的看着于悸。
他去买了花?还是?别人送给他的?
秦书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干脆就直接发了一个房间号,他也没再继续威胁于悸了,而是重新拿起游戏机坐回窗台的位置。
于悸虽然有些好奇,这个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但是手机被秦书握在了手里,他也不好去看,只能生生这样的忍着在心里推测。
好在没过多久,谜底就已经揭开了,房间的门被人敲响,于悸刚想下去开门,秦书就率先一步。
一打开门,馥雅的玫瑰香气就铺面而来。
“你好,请问是于悸先生吗?林深花店配送,请您签收。”
原本鲜花配着长相清秀帅气的配送员的微笑,原本是一副令人心情愉悦的画面,可秦书却是怎么看觉得怎么别扭。
配送员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把配送单子往前一递,希望有人能够签收,于悸后一步跟着到了门口,一看到花店的配送员心里当下就咯噔一声。
被发现了,惊喜没了……
好像,秦小书还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秦书转头看了一眼于悸,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来,转过头去面对着配送员的时候又是一脸的冷漠表情,两三下就签了一个于悸的名字。
配送员还没转身呢,就眼睁睁的看着这扇门在自己的面前啪的一声关上了。
秦书拿着花,看着于悸。
“你买的?”
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
于悸看着花,抿唇不语,干脆一手从秦书的手里把花给接了过来,另一手把棒球棍给拿在手里,对着秦书单膝下跪。
于悸摘下了自己的眼镜,仰头看着秦书。
“武器与玫瑰都送与你,往后余生,你说打架,我绝不求和。”
虽然没有戒指,只有玫瑰,虽然两个人之前刚刚还在吵架,但是少年的目光却专注,深邃,只一眼就能让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秦书看着眼前的这捧玫瑰还是赶紧接了过来,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于悸跪下去的那条腿,语气冷冷的开口。
“起来。”
于悸依旧没有行动,而是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我没有戒指,没有布置场地,就连鲜花都是临时预订的,秦书同学,请问,你现在还缺男朋友吗?”
秦书听着这话,心跳险些都要漏了两拍,脸上虽然依旧想要维‘我很生气的表情’,但是实际上,耳边的红晕却是越来越大,秦书摆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于悸的模样,开口皆是冷淡。
“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
实际上,秦书的内心就像是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一样,炫目的光亮填充进了心脏的每一个空腔之中。
于小悸他……
他这是在用美人计。
可恨,我竟然还上当了。
于悸连忙开口接住这个话,“嗯,我知道的,表白是应该的,原谅这件事,我还需要努力。”
听了这话之后,秦书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行了,起来了,哥答应你了。”
于小悸呀于小悸,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农奴翻身把歌唱。
秦书背对着于悸,但是嘴角的笑也就不用压抑着了,仍由着它翘起。
可,笑着笑着,秦书忽然发现,有一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