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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浮华三千与君同

   神女阿缘,乃是与众神一样,从神树中诞生而来。

   数千年前的一场浩劫,众神牺牲了自己,保下了唯一与母神神力、样貌最为接近的阿缘。至此以后,天地间,只剩下唯一一位上神,便是如今这位神女大人。

   然而,知晓神女来历之人,早已不复存在。更不用提,会知晓神女原本的真名。

   “这剑灵怎么一副认识神女的样子?”待执言回到剑中,又是死气沉沉的样子。韩丛苼不禁向项有渊发出了由衷的好奇。按照项有渊从前的说法来看,神女的神秘,绝不是一个剑灵能够知晓的。

   项有渊何尝不似韩丛苼这般的好奇?只是,韩丛苼还能向他提出这个疑问,可他却没有办法去询问任何其他人。问师傅?师傅可未必知道这些,就算是知道了,也未必会说。要是问神女,那小命可真就白白折了。

   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等待着答复。

   此刻项有渊正以法力探寻,试图找出此人的身份讯息。然而,法力的所到之处,不禁不能突破封印,甚至也无法接近更深的地方。

   好像,是执言在抗拒他,抗拒这个法力的探索。他似乎感知到了有人正要进入他的意识世界,但很快就被阻止了。

   项有渊的失败,也正说明了一点。这个剑灵,很不简单。

   “我查不到这个人的来龙去脉,也没办法知道他到底认不认识神女。

   不过,他现在既然是你的佩剑了,以后你若是能真正地拥有和使用他,那自然是你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项有渊并不着急,至少剑灵没有恶意、没有恶念。

   韩丛苼并不理解所谓的真正,究竟意味着什么。他想了想,又看了看项兄。好像能明白,却又不能十分明白。

   “公子,这位剑灵毕竟曾经有过别的主人,我想他应该是还在思念以前的主人。

   若是这么快就让他接受新的主人,恐怕他是不会甘心的。”小安想起了话本里的故事,忽然有些明白这位项公子的话。

   小安的解释,也让项有渊有了一个新的思路。只是,眼下还不到证明的时刻,于是,便回身看了看他。小安是出现在韩丛苼身边的凡人,也是一个资质尚算不错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项有渊并非不知,但他不愿去轻易查看每个人的过去。有些事,别人说出来和被窥视,实实在在是两回事。

   小安一愣,第一时间看向了韩丛苼。韩丛苼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示意他不必紧张。

   小安并没有犹豫,只是他不知该如何介绍自己。“我叫安平,韩公子平日里喜欢唤我小安,项公子若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这样唤我。”

   “好啊,小安。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知道你身边这位韩公子不是一般人,你若是想要留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项有渊打量了他一番,从资质上看,他绝对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好帮手。从情感历程上看,他才是韩丛苼第一个认识的,真正的人。

   小安此前也不是没有想过,若是这位项公子不同意的话,他也不会再去恳求韩公子,毕竟韩公子以项公子为重,不该让他这般为难。

   但现在,项公子说,不是不可以。也就意味着,只要自己做到了他接下来所说的内容,那么就是可以留下的,对吗?

   小安喜出望外,但又很快掩住了自己的情绪,静静地等着下文。

   “你会洗衣做饭么?”忽而,项有渊便提出了那个下文,但是内容却仿佛,过于平凡。

   小安微微有些惊讶,一边点头,一边道:“啊,会。”

   “做得好吃么?”再次追问的时候,便是韩丛苼都有些惊讶。这问题,确实他也想问来着。

   小安想着,或许这就是神仙和凡人的区别吧。可能神仙们,并不在意能力,只是想问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我自己感觉,还可以的。”小安逐渐不再害怕,也甚至十分断定,他一定可以留下来。

   果不其然,当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项有渊的眼睛都亮了。

   “可以,你自己都说可以,就一定可以。

   我就喜欢你这种颇有自信的人,毕竟以后风餐露宿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如果你能担下这些,那么跟着我们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再正经的形象,配上这句话的话,都很难再把他当成十分严肃的人了。

   小安默默地点了点头,他是无所谓的。照顾韩公子一人是照顾,照顾两个人也是照顾,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那位剑灵,又该怎么去照顾呢?

   原本此前还是一本正经降下天罚的那个项有渊,此时已经转换得连韩丛苼都大为震惊。不过,韩丛苼有些习以为常,他只是现在才发现,或许项兄也只是有着自己的无奈之处。毕竟,曾经的他,也是如此的行事。

   但多变的或许不是项兄本人,只是他需要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不同的人的面前,或许,此时此刻,也不是真正的项兄。

   “你在想什么?”走远很久的时候,韩丛苼还在惦记着如何去向项有渊探听他的心事,他的真心。

   可当项有渊开口先问的时候,韩丛苼反而说不出口了。

   他心里很清楚,项兄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他所能接受的,面对的,也绝不是自己能够想象得出的。可是,若是自己不能与他站在同一个高度,却又该怎么去面对那一切的困难呢?

   “没事的,项兄。我只是很担心你,毕竟,之前不知为何你会突然晕倒。”

   想起之前,韩丛苼便一身冷汗。他很难想象,神之使者,也会有这般劫难之时。

   想到这,项有渊也是不由得沉默了。多得理由,是韩丛苼所不能知道的,或者说是暂时不能得知的。若是能保守一辈子的秘密,那还是他一个人承受吧。

   有些事,便是不该让他知道的。

   有些时候,他可以一个人独自承受更多。

   “阿苼,你要做的,是接着做你之前在做的事,而不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