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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浮华三千与君同

   三个月后。

   三个月内辗转几个小镇,不仅没有丝毫反应,甚至就连韩丛苼体内的冤魂都像是集体沉默了一般,没有一点动静。

   这一日,三人便来到了现灵镇。

   “比武招亲是什么意思?”刚入城中不久,便看见一堆人围着一个地方,那擂台上挂着一个旗帜,上面写着“比武招亲”。

   韩丛苼自是没有体会过这四个字的含义,于是便脱口而出。

   小安努力地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无非就是正常比武招亲的擂台,只是,还没有看见那位待招亲的姑娘呢。

   “就是两个人比试武功高低,如果上擂台的人武功高,招亲的姑娘就要嫁给那个高手。”小安又多瞅了两眼,这围观的人里,好像也没有几个是极高的高手。

   “招亲的姑娘?还有这种方法呢,真不错。

   不过,那要是不喜欢的人,也要嫁么?”韩丛苼朝那个擂台多看了两眼,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台子,怎么就可以举办这样的活动呢?那要是自己也想招亲,是不是也要这样做?

   韩丛苼的这个问题问得极好,小安顿时哑口无言。比武招亲的他本来就没有见过,怎知人家若是输了嫁人了,成亲之后那日子到底是过得好,还是不好呢?至于喜欢不喜欢,那就更要看人家姑娘的意思了。

   “这个,韩公子,你问得这么多,莫非是想要上台去比武,赢个美娇娘回来?”小安眼睛一转,忽地想起了什么,转而看着项有渊,说出了这番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意味深长的语句,仿佛不知是在提醒谁,该小心注意一点。

   项有渊原本也只是四下看了看,又见韩丛苼的白色披风有些歪了,正给他重新系上,没想到,小安这句话,直接惊得他系过头了,险些勒着韩丛苼。

   “咳咳……”韩丛苼突然被这么一勒,连着咳了好一会,捂着脖子,又拽着险些掉了的披风,抬起头时,楚楚可怜地看着项有渊,“项兄,你是怎么了,我不懂就问,说错了什么你这样待我?”

   一阵风过,他又忽地觉得冷了,连忙披上披风,手忙脚乱地系上,却还是散开了。一边委屈地望着项有渊,又一边求助小安。小安抿了抿唇,忍住了笑意,走上前时,看了项有渊一眼,那一眼可谓是意味深长啊。“公子,你这样系简单、方便,也不会掉,解开也容易的。”

   “啊,好像是简单一些。不过在外面我可不会解开,这个天冷死了。”明明他也不是凡人,却莫名其妙会饿,会冷,甚至还会风寒入体地生病。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想用法术去解决,可奈何每一次都会被项有渊抓个正着,且义正言辞地制止了。

   彼时,擂台上的声响越来越大,比武招亲也正式开始了。

   “你要是不怕寒风吹,想看热闹就去看吧。”项有渊略显无奈,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矫揉造作。而且,好像只在他面前是这样,在小安面前、或是外人面前,就会是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就像是,两种灵魂注入到了一个身体一样。

   一个转身,项有渊那黑色披风便哗然划出一个弧线,与韩丛苼的白色黑白分明,却又相得益彰。瞧着,就像是八卦图里的黑白一般,只不过,他们更显得融合一些。

   “那走啊!”伸出去的一只手,握住了项有渊的手,拉着他便小跑了去。那手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向了彼此的心中,仿佛一股暖流直接流淌向了全身,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好像,在项有渊的心里,正有什么在悄悄地发生变化。而不知情的韩丛苼,则是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小安紧随其后,对此种情况早已是见怪不怪,甚至是心有所喜。天地万物,发生什么都不奇怪的。人多繁杂,可偏偏眼前的两位公子,就像是人群中最特殊的那两个,他们与之格格不入,却只是因为,凡尘之中的一切,皆容不下他们的气质。

   “那个就是招亲的姑娘么?”台上忽然走上去几个人,不远处的地方,还有刀枪棍棒之类。而在擂台之外,人群之外的地方,有一个姑娘正瞩目擂台之上。

   她和寻常所见的大家闺秀不同,和此前见过的燕严氏更是不同,眼神坚定、神情淡漠,头发高高束起,身上的衣衫也是偏暗色的,并不艳丽。没有一支珠钗,也没有施上一点粉黛,确实天然雕琢般的精致。

   韩丛苼瞥见那姑娘的时候,好似看出了她眼里不为人知的悲伤和无奈。难道,真的是并不情愿的招亲么?想到这,他不禁开始遐想,如果等会有人上去打败了她,就这么草草嫁给自己不了解、不喜欢的人,那她还真是太可怜了。

   “唉,哪有人敢上去啊。”忽地,周围围着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了。站在韩丛苼旁边的一位年长者,仔细瞧了两眼,便摇摇头,长叹一口气,转身就要走了。

   旁边一个中年人略有不解,连忙追了过去,小声询问道:“老人家,此言何意?这姑娘看着出落得很是标志,怎么会不敢上去呢?何况,这就是个比武招亲,又不是生死擂台。”

   老人家又回过头,看向那个确实还没有人上去的擂台,指了指那个姑娘的方向:“那位,听说是前燕州知州符岸昇的独女符玉英。符家自她出生之后,怪事连连、祸事不断。

   就连她的亲生母亲,也在她出生的第二日骤然离世。

   此后,符大人虽请过厉害的道长去家中给这位符小姐算过命,也看过风水,只可惜,她的命太硬了,化解不了。

   这不,前不久……”

   话没说完,一阵锣声响起,刺耳得很。

   “如此命硬的姑娘,还是我贺琮收下吧!”紧接着,便是一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家伙,直接落在了擂台之上,他话里话外都在讽刺那位符玉英小姐,甚至,那一双贪恋而又猥琐的眼睛里,全是阴谋算计。

   “命硬是什么意思?命还有软的?”韩丛苼在一旁听着,自是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