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还在状况外的王健,莫名其妙的被宫月牙拉着出了病房,一脸懵逼的站在电梯口,看看宫月牙,再看看付言,正要开口说话,电梯叮的一声开了门。
三人走进去,电梯门刚关上,宫月牙长舒一口气靠在墙上,“呼~还好跑的快,要不然就露馅了!”
付言双手环在胸前,靠了个悠闲的姿势,看着宫月牙漫不经心的说:“已经露馅了。”
宫月牙猛的抬起头,用怀疑又询问的眼神看着付言。
“你想啊,白时飞那么大一个律师事务所的老总,他怎么可能连这点敏感度和逻辑思维都没有?你们的合作关系都结束多长时间了!就算有一些需要接洽的后续问题,那也不至于重要到让你非得在这个时间,亲自跑到医院来找他的助理谈吧!”
真是关心则乱,她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付言接着说道:“他都不用费脑筋,但凡这么简单一想,那就不合理。还有啊,你看陈希时慈眉善目的那双眼啊,充满了母性光辉。啧啧啧,我要是白时飞,我进来看见您,都得喊声妈!”
“我看你皮痒了是不是?别找着让我抽你啊!”宫月牙挥着拳头警告的对着付言晃了晃。
思忖了片刻后,有点后悔的说:“哎呀,我今天真的来的太草率了,只顾着担心了,完全完了白时飞这一茬了……你说万一白时飞真的知道了,怎么办?他会不会趁着陈希现在受伤不能动的时候虐待他?”
王健站在后面,看着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此时顺着宫月牙的话想象了一下白时飞虐待陈希的画面,忍不住抿着嘴唇偷偷笑了起来。
他倒不认为白时飞会真的去虐待陈希,就他看到的,了解到的情况,平时看起来好像都是陈希都白时飞惟命是从,但结果很多时候却是白时飞被陈希磨的无可奈何。
所以这次,听见他们两个的对话,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让白时飞知道陈希就是嘻嘻陈的老板,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相信,陈希肯定有办法让白时飞对他不予追究。
王健正在心里自己想着,电梯到了一楼,宫月牙和付言两个人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完全忘了里面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王健慌忙跟了出去,直到走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前面两个人还是对跟在后面的他这个人毫无反应。
王健看着两人已经在相互道别,挥手拜拜各走各路了,赶在宫月牙转身离开之际,赶紧上前喊住了她。
“那个,宫总!”
宫月牙对白时飞身边所有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敌意,所以从出门的时候起,就自动忽略了身后还有个王健。
本来宫月牙并不想理会他的,转念一想,这家伙也算是白时飞身边比较亲近的人了,于是,宫月牙调整好心态,整理好表情,说道:“真不好意思,我们家陈希给您添麻烦了,都伤成这样了,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好好养伤,还劳烦您来照顾,真是抱歉。”
陈希是因为白总受伤的,宫月牙的这话可真是无形中就把白时飞看成没心没肺的白眼狼了。
瞬间,王健就有点儿后悔叫住宫月牙了,明知道宫月牙的这张嘴一张口就能把人怼死,怎么就这么欠呢!
王健只能勉强一笑,当做没有听懂宫月牙的话外之意,问道:“宫总,您和陈先生认识?”
“很难相信吧?也对,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老板。还是王助理的老板比较聪明,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不会感情用事。”
宫月牙开口就是夹枪带棒一顿嘲讽,王健的脸一阵青一阵红,恨不得夹着尾巴逃跑。
“其实,白总就是嘴硬心软,我从来没有见白总对哪个人这么用心。他是真的对陈先生不错。”
“陈希那小子我还不了解,就是带着一双泥腿子进了城,表面吆五喝六的,其实骨子里还是小混混儿一个,白大律师不揪住他的小辫子把他伸张正义,就不错了,还真指望一只贵族猫爱上一只哈巴狗儿啊!”
“宫总,白总不是那样的人。而且陈先生也没有像您说的那样。陈先生人很好,陈先生长得帅气,性格也好,又温柔又体贴……”
不等王健说完,宫月牙就打断了王健的话。
“王助理,您可别跟我开玩笑,又温柔又体贴?您确定这两个形容词可以用在陈希的身上?”
凭着宫月牙对陈希的了解,这几个词跟陈希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就凭陈希那张花容玉貌、男女通吃的脸,但凡他对人能有半点儿耐心,都不至于单身到现在,最后被白时飞捡了便宜。
“陈先生很体贴的,而且现在陈先生变了很多,不比李……不比白总差。”
王健立马住口,差点儿把李未说出来,以宫月牙护崽儿的程度,如果提起白总的前男友,恐怕又得一阵冷言冷语的洗礼。
宫月牙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有猫腻。
“王助理,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有美女请吃饭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个美女的脸上一秒还是狂风暴雨,下一秒就艳阳高照的话,王健总觉得无福消受。
看到王健似乎有拒绝的意思,宫月牙一拢耳边的碎发,一双眼睛斜斜的勾过去,问道:“王助理是在找借口拒绝我吗?其实我就是想了解一下陈希和白总之间的事情,您一直在白总的身边,该知道白总眼光高,要求高,我实在担心白总瞧不上陈希。如果您不方便说,就算了。”
宫月牙叹了口气,低下头,完美的实现了从咄咄逼人到柔顺哀伤的过度,王健的心一下子就化了,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希的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
“倒是也没有什么不方便。”
“那就好,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宫月牙立马笑开了花,拉着王健在附近找了一家川菜馆,还特意要了两瓶酒——白的。